【林忌书评】 《敦克尔克奇迹》

201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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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格尔伯 Norman Gelb 著 《敦克尔克奇迹 Dunkirk: The Complete Story Of The First Step In The Defeat Of Hitler》 (网上截图)
诺曼‧格尔伯 Norman Gelb 著 《敦克尔克奇迹 Dunkirk: The Complete Story Of The First Step In The Defeat Of Hitler》 (网上截图)

敦克尔克奇迹 Dunkirk: The Complete Story Of The First Step In The Defeat Of Hitler,为诺曼‧格尔伯 Norman Gelb 的著作,最近刚好配合 Christopher Nolan 拍摄的电影《Dunkirk》(港译:《邓寇克大行动》)上影重印,藉电影热潮掀起话题,亦令这个历史不解之谜,即为何英军竟可以创造这个奇迹,再次成为二战迷讨论的话题。

无论是Dunkirk这部电影或是书籍,在2017年的今日都是「适逢其时」;比起自1989 年柏林围墙倒下以来,法兰西斯。福山发表「历史之终结」预言民主自由的新秩序将赢得历史的胜利以来,民主的前景一如20世纪30年代面对的问题,即独裁者的势力不断增长,甚至战争一触即发。俄罗斯的自由不断倒退,中国一如纳粹德国般走向军国主义,美国则陷于总统选举是否被俄国操控的争论,而欧盟则因为英国退欧,以至希腊被中国收买,连在联合国针对中国人权的批评都被迫收回;「姑息主义」一如三十年代,成为不少受这些独裁国家威胁的人民所担心的事情。今日几个独裁国家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大家都联想起希特拉当年一个又一个的侵略。

支持大陆民运的朋友,看看刘晓波夫妇的待遇,以至习近平的阅兵,当有所思考;香港的民主运动,自主权移交以来进入了二十年的低潮,很多人一如敦克尔克撤退一样,打算移民离开自己的家乡;敦克尔克撤退中的绝望,正是很多人今日心中的写照──究竟我们这几个世代的和平,是否可以延续下去?敦克尔克的奇迹,可以在 2017年重演吗?

本书以不少的篇幅,讨论了敦克尔克奇迹的背景;英国首相张伯伦在慕尼黑的「姑息养奸」,牺牲了捷克却换不到和平,姑息独裁者为英国赢得了军备上的准备,然而根据英国首相邱吉尔的诺贝尔文学奖得奖作品《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的说法,盟军不但因此失去了捷克装备精良的35个师,更失去了产量和当时英国一样的捷克兵工厂;William L. Shirer所著的《第三帝国兴亡史》,则指当时德国将军正密谋,一旦战争爆发就要推翻希特拉;以「曼斯坦计划」六星期打败法国的曼斯坦元帅,则在战后的纽伦堡法庭作证,指当时德军入侵捷克必无法取胜,而西线将会被法军全面击败;这一系列的证言,说明英国在敦克尔克的奇迹,是建立在希特拉在捷克豪赌大胜的反弹──命运早前一再偏帮希特拉,在敦克尔克却轮到英军「有如神助」了。

敦克尔克的奇迹拯救了三十几万盟军,拯救了英军的未来,而原本计划要救的只有不到最终数字的十份一;根据战略家李德哈德 (B. H. Liddell Hart) 的分析,希特拉基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亲身经验,非常害怕比利时海岸的地型,担心会失去其战车的王牌部队;另一方面则因战争发生得太顺利,担心过渡追击会引来一战般法军「马恩河的奇迹」;另外希特拉的空军元帅戈林,吹嘘可以空军消灭英军,令希特拉对以空军取代装甲部队,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最后希特拉更有一种政治的幻想,以为不要过份追击英军,就可以令英国退出战争,和德国和解;英军因为种种的侥幸,藉此逃过被全灭的命运;英国人靠民船与坚持,创造了众人都认为不可能的奇迹,而本书所记述的,就是这个奇迹发生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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