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朱虞夫弟妹抵美“救兄”

2013-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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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专题时间,浙江民主党人朱虞夫一家四代人,均遭中国共产党的迫害,朱虞夫本人在2011年中国茉莉花运动期间写了一首诗,被判7年重刑。其四妹、五妹、六弟,这个月初以旅游签证的身份,分批抵达美国,展开营救哥哥的“不归路”。今日,我们请来朱虞夫四妹朱砚敏,述说她甘愿放弃国内的一切,到美国营救兄长的原委。(何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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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虞夫三弟妹在美国近照 (家属提供)

朱家兄弟、兄妹情深,令一方可以放弃一切,人到中年,要远离家乡到太平洋的彼岸重新开始,只为救狱中的哥哥,不要他重蹈朱家四代死于共产党的屈辱。朱虞夫的四妹朱砚敏,透过视像电话,在与记者访谈中,不时眼泛泪光。

朱砚敏说,“其实我们家,有四代人,我的外公、我的爷爷,我的爸爸,都是(因受迫害)自杀的,而且我妈妈(在生时)也见不到我(狱中) 的哥哥,我们只要一提到这些事情,我们就会热血沸腾。那这一次,我们决定到这里来,帮助我的弟弟妹妹们,向国际社会呼吁,主要是我的哥哥不行了,我觉得他会死在监狱里。”

就是因为眼见朱家四代人,到了自己这一代,自己的长兄朱虞夫,要死在狱中了,四妹、五妹、与六弟,才毅然决定出走,来到美国,“也没有甚么动力,我的哥哥是一个非常好的哥哥,他为民主自由,也不是个人私人的事,我说实话,曾经几次跟他说过,我说你再也不要这样了,平安渡个晚年吧。”

奈何,要安度晚年会很难,一首响应茉莉花运动的诗,朱虞夫被判7年重刑。BITE“中国社会的专制,(使人)都有麻木的心理。我的哥哥,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只是思想而已,拿起笔,写几首诗。我想,只是文章、写了几首诗,有那么多的罪吗?他的半生都要在监狱里面渡过吗?”

其实,四妹朱砚敏一直是一个艺术家,在国内已有名气,官方也给了她出国的护照,可以自由出入。并经常在国外游历,可以讲,生活无忧。此一公开露面,记者问她,想清楚了吗?要帮哥哥在国际喊冤,有想过回不去中国等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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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虞夫第一次出狱时的照片 (家人提供)

 

朱砚敏回答到,“到人人都说是自由的天堂美国来,这里可以说话,我只是这样想,因为这个哥哥对我们太重要了,如果我的哥哥死在监狱里了,那以后再没有说话的机会,而且我们家的不幸,还会一代一代的下去。我们的家里,我的外公、我的爸爸都已经死了,我的哥哥如果再死在监狱,还有我哥哥的儿子,也已经被抓过。如果哥哥也死在监狱,那我们一家从此以后,就这样一代一代延续下去了。”其实,早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朱家的父亲被屈死;外祖父则是文化大革命中冤死。

身旁的六弟朱乔夫则说,这次”外游”美国,与他们之前接受海外媒体访问,呼吁外界关注之后,受到打压不无关系。眼前长兄身体熬不过去了,侄子被捉,才决定全家人分批办护照、分批旅行,直到在美西洛杉矶安全相聚,才公开事件。

朱乔夫说,“我们这边,护照都是分开的,我们是通过旅游,时间都是分开的,然后都是拆散的,两夫妻申请护照都是分开,我是这个时间去,你是下个时间去,他们是通过旅行社,我们一家则是整体签证。”

三妹朱砚敏则是先遣部队,由日本先回国,后再飞洛杉矶,并为所有人打点行程。过往她甚少接受媒体访问,记者问朱砚敏,一家人做好心里准备吗?能够挑起这么重的担子,经得起在海外挑战中共的风浪吗?朱砚敏直言,没有想那么多。

她说,“我没有想那么多,我想那么多的民主人士,为了自由都牺牲了,有的甚至生命,那我个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有甚么可以跟他们去比呢,我只是做自己。”

在中国,朱家看来被逼到无路可走,也就横了一条心,豁出去了!日后能否回国,已经是抛于脑后,“回不回得去,我都没有想过,我只是希望我的哥哥,能够尽早出来,至于自己,事业方面的事情,我一个人的事业是我的个人,没甚么大不了的。在国内,我确实生活得不错,如果生活没有自由,亲人都离我远去,那还有甚么意义呢?我爱的爸爸、妈妈、哥哥、身边的亲人都遭受这些事情,那你想想我活著还有甚么意思呢?我吃得好,穿得好,对我又怎样呢?”

当下,朱家三弟妹,包括各自的家人,都投靠在洛杉矶一海外民运人士家。他们正计划到纽约、到华府、到国会山庄,向智库、向人权组织、向联合国,控诉中国政府的恶行。会否凑效?朱砚敏说,“最好的结局,就是希望所有正义的人,帮我的哥哥解救出来,其实我们这一家全都废了,我直接告诉你,我们的婚姻,你想想,我哥哥已没有了爸爸、妈妈、外公,我跟你讲这些话,我心里是非常难受,你知道不!我小时候就看到我的爷爷,吊死在房梁上。我的爸爸吃毒药自杀的时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在我妈妈临终前,多想看看我哥哥一眼,见不到,你想我每每想到这些,我是甚么滋味,我真的不愿意回忆。

朱家兄妹、兄弟的情谊,不愿意被国家绑架的,只有出国,在海外鸣冤,直斥中共文字狱的暴政;可能更痛苦的,或许是仍在国内的老二、老三,他们为著生活,只有忍辱求全。

我是何山,下次节目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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