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茶居】 反右60年——难以愈合的伤痛

开平梁伯来电,谈反右运动60周年。他回忆了自己的母校开平中学的几个右派的惨痛经历。反右运动是新中国第一轮精神阉割,这对一代知识分子来说,是难以愈合的伤痛。反右是粉碎良心和折断脊梁的运动,当社会守则和行爲标准被改写,允许释放出人性之恶,甚至得到褒扬。

反右运动是新中国第一轮精神阉割,这对一代知识分子来说,是难以愈合的伤痛。(网上图片)

开平梁伯来电,谈反右运动60周年。他回忆了自己的母校开平中学的几个右派的惨痛经历。反右运动是新中国第一轮精神阉割,这对一代知识分子来说,是难以愈合的伤痛。反右是粉碎良心和折断脊梁的运动,当社会守则和行爲标准被改写,允许释放出人性之恶,甚至得到褒扬。这个民族的道德底线可以降到多低,这就是一个怵目惊心的刻度。

60年前的反右运动,始于党中央号召大鸣大放向党提意见,后以五十多万知识分子打成右派爲终结。其时莫说满腔热情的年轻人不理解其意义,连右派分子的亲属和师长都茫然不知所措,直至无数人被斗争被流放,在夹边沟和别的穷乡僻壤饿死累死,一代知识分子才从彻骨痛楚中惊醒,惊骇四顾,野火燎原的神州已是一片赤地。哀大莫过于心死,他们中绝大多数选择沈默和顺从。知识分子爲社会良心的象徵,这在中国本无例外。不过,五七年反右敲断了中国士人的脊梁骨,之后更是漫长的政治高压和精神恐怖年代,彼时的社会良心不是消亡了,而是被镣铐枷死了。

当年那群青年右派被斗争、被戴帽、被开除公职、被流放边疆,失去了声音,也失去了最好的年华。适逢今年反右六十周年,越来越稀零的右派幸存者居然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