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谈中美新关系 专家:要让中国为人权付出代价

2017-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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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谈中美新关系 专家:要让中国为人权付出代价

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已满十五年,不仅没有履行法制改革的承诺,还持续违背国际准则,进行人权迫害。美国国会在三月一号举行听证会,讨论如何特朗普政府应该如何改善这一现状。

2001年,当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时,承诺将会履行市场开放和法制改革,使中国的改革进程与世贸组织的规则一致。但这十五年中,中国干预国有企业决策、进行出口限制、和操控人民币汇率等,不仅违背世贸规定,还持续违反国际人权准则。

美国国会和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简称CECC)三月一号,就此举行听证会。美国国会议员、贸易专家及人权观察家都认为,中国违背它的入世承诺,削弱世贸组织本身的合法性。而中国人权环境持续恶化等情况,美国政府必须担负部份责任。

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中国部主任芮莎菲(Sophie Richardson)说: “ 当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时,它承诺尊重法治、(市场)开放和遵守国际准则。 但是自从2013年3月习近平时代以来,中国政府不仅没有履行关键的司法改革,还采取极端压制政策。 中国侵犯人权的行为一直存在,也会持续存在,部分原因是美国未能全面地解决这些问题,并且没有使中国对这些侵权行为付出代价。”

众议院少数党民主党领袖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对此表示,中国政府之所以没有付出代价,是因为美方不想因为人权议题,破坏以贸易为基石的双边外交关系:“如果我们因为商业利益,不愿意为中国人权发声,我们便会在世界上所有的地方,失去一切表达人权理念的道德权威。 所以,这攸关于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和我们代表的价值。”

然而,很多疑虑在于中国的人权议题是否会成为美国两党政治游戏中的牺牲品。佩洛西说: “当谈到中国或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权时,我认为民主和共和两党一直以来都是共同合作的。我希望,当新政府解决美国工作机会问题时,我们的价值和商业利益能同时彰显在美国企业中。”

特朗普上台至今,在中国议题上他在有些方面表现强硬,例如南海争议和中国与台湾的关系,但是,究竟特朗普政府会如何处理人权状况仍然是未知数。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研究员詹姆斯曼(James Mann)说,如何让中国正视人权议题,必须透过让中美两国在外交之外,建立互惠的平等关系。他说: “我们在外交上一直有互惠,但我们现在必须远远超过外交。”

芮莎菲也表示赞同: “美国是否用其政治影响力,在与中国的互动上使其改善人权? 并没有! 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使得中国加入世贸组织15年之后,不仅没有改善人权环境,而且他们还认为,既然不会带来严重后果,因此不用在这个议题上予以改善。

美国参议院议员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最后总结说,美国两党都必须正视中国的人权问题,此议题不能因为政治而被牺牲。 “真正的政治是行不通的,它最终总是适得其反,我相信如果在21世纪我们走同样的(政治)路线,将会重蹈覆辙。”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李泽雨在华盛顿的采访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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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游客

以上要求请勿公开。谢谢!

2017-03-15 12:48

匿名游客

编辑先生,你好!
本人曾将《美国,你糟透了吗?从美中博弈的角度看》一文做为对《美国国会谈中美新关系》的读后感发给了您。考虑到一些具体情况,比如涉及到邮箱安全,烦请您将文章尾部的个人电邮地址予以删除。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槲叶

2017-03-15 12:46

槲叶


《美国,你糟透了吗?从美中博弈的角度看》
作者:槲叶

前两年,台湾的蓝绿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坊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美国是自贬,中国是自夸,台湾是自残。没想到如今的美国也开始有点儿自残了。
朋友的女儿有个关系特好的中学同学,如今她俩虽不在一所大学念书,但还是常有联系。一天,朋友的女儿和这个中学同学见面,发现对方眼睛红肿,好像哭过一场,就问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中学同学所在的大学号召全体师生一起上街游行,反对川普。这个同学心里是支持川普的,因她的父亲在一家很大的公司做了二十多年的HR,后来公司把整个部门承包给了印度孟买的一家公司,她父亲就失业了(她的父母离婚了,母亲去了外州),好久没有找到对口工作,只好去老人中心开大巴,但薪水不足以付房贷。一儿一女在上大学,学费压弯了腰,如今面临房屋被法拍,搞得全家惶惶不可终日。她和父亲都觉得川普说的比较对,比较贴近她们这种人,但是她不敢说实话,于是借口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参加这趟据说规模很大的游行。她的那些同学和老师游行回来以后纷纷疾言厉色地指责她,说她自私,怯懦,不关心国家前途,实属愚蠢等等。本来关系挺好的几个同学居然从此再也不理她了,这让她非常伤心。她的哥哥在另一所大学读研究生,很替妹妹不平,在班上说起这事儿,立刻遭到同学和教授的围剿,瞬间成了“人民公敌”,说他脑残,说美国的精英都是反川普的,只有蓝领工人才像他那么傻。他反呛说:“什么精英?把美国搞成今天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反川普,这些精英才真正脑残!”这一下不得了,炸了,大家说他和川普一样,病入膏肓,纯粹是个疯子,神经病,需要立即去看精神科医生。好朋友一概和他反目。一位教他美国历史的教授公然对他说(大意),“我是不会在你的毕业相关文件上签字的!”好家伙,且不说川普到底是美国的救世主,还是个银样蜡枪头,不中用的蠢货,那还需要时日观察,学生仅仅表达了一下对已经就任的美国总统的看法,居然闹到这个地步,戏确实有点儿过了。我估计那位教授一定说的是气话,如果真的因为学生表达了不同的见解而不让他毕业,那真是匪夷所思,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在美国发生吧?否则美国就真的病入膏肓了。
这个男孩儿竟敢说反川普的精英脑残,实属猖狂的可以,在洛杉矶是罕有人敢公开这么叫嚣的。相反,怎么腌臜川普则没有任何问题。前不久,星光闪耀的第74届美国电影金球奖颁奖典礼上,喜获终生成就奖的大明星梅丽尔•斯特里普在万众瞩目的讲演中炮轰了川普一把,博得了个满堂彩,掌声不断。有她带头,这场顶级艺术盛宴“川普”几乎成了关键词,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很多明星几乎没有谈及影片本身,一律在吐槽川普。最佳女配角戴维斯说:“不是川普的错,是所有投票选川普人的错。”她的意思很明显,是这些选民都是傻瓜。明星们的表态让这场豪华的艺术秀因为有如此浓厚的“川普味儿”而载入史册。
川普自参选以来就始终没有被主流精英待见过,伴随川普的是一路炮声隆隆,鄙夷他的口水好一似江河大海。不要说民主党,就是共和党大佬,真心挺他的也不多。后来只不过小布什那帮人太不争气,纷纷应声而倒,一些人才不情愿地勉强附和一下川普,其实蛮希望看到的是川普临门一脚欠佳,最后关头一败涂地。包括本人也看川普极不顺眼,这货如何能当总统?太可笑了,美国又不是一家公司。直到川普真的取了天下,各位看官都惊呆了,心里特不是味儿。所以,川普的总统就职典礼很多民主党人士都拒不出席,以示不服和轻蔑。但窃以为他们不该如此,因为他们忘记了:出席典礼不是向川普致敬,而是向伟大的美国民主制度致敬,从这一点看希拉里就十分值得钦佩。他们应该明白:选举出现了非主观意愿的结果,最好不要一肚子忿忿不平,不要觉得自己被打了脸,不要总惦记着逮着机会就狠狠发泄一下,以显示自己的“远见卓识”,不要认为那些投票给川普的大批民众都是群氓,既没有头脑,也没有格调,而是应该好好自省,好好琢磨一下个中原因,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显然,明星没有这么想,她们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以为粉丝们崇拜自己的见解也会像崇拜自己的演技一样。她们觉得自己才真正踩在制高点上,美国明明很棒,好莱坞依旧独霸天下,鲜花着锦,热闹无比,岂容粗鲁、只会危言耸听的川普搅得我们周天寒彻?但是,大批普通民众似乎和游走于聚光灯下、周旋于豪华party的明星有着完全不同的冷暖感受。明星们似乎没有看到,川普这个体制外的家伙,这个口不择言无论从执政经验到个人操守都看似不足的人,这个一直被主流媒体嘲弄揶揄的人,之所以“点数击败”了那些底儿厚的精英,实在是因为他对了大批选民的胃口。川普虽然一身毛病,理性和耐性明显不足,更缺乏绅士风度,但直觉却很朴素,很敏锐,接地气。他以生意人的方式看待美国,他觉得这些年来美国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对的,比如政府采购,比如国际交往,都大大地吃亏了,美国很傻,到头来搞得自己很破败。所以川普说“美国实在糟透了,必须彻底改变!”而这句话恰恰是很多美国民众内心深处所想的。但那些在台上的精英完全不这么看,他们绝对不会否定自己,他们承认美国虽然有一些瑕疵,但大方向绝对没毛病,美国绝对还是世界老大,还具有想揍谁揍谁的实力,他们认为对外承担国际义务、四处撒钱、救助大批难民比救助国内百姓更重要,至少是一样重要,他们认为慷慨和担当是高贵的品格,是人类文明。这就是区别。
那么,美国到底是不是糟透了?说文雅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粗俗些,穿皮鞋的和穿草鞋的感受不可能一样。毕竟住着不一样的房子,不同的账户余额,不同的职业压力,不同的家庭教养,不同的人生境遇,自然有着不同的看法。比如卸任总统奥巴马就曾骄傲无比地数叨自己八年来一、二、三、四等等很不错的政绩,赢得了掌声一片。应该说,大到政治、外交、经济、民生,小到堕胎、夸性别厕所等等,这些问题都太复杂了,给出一个相对比较中肯的评价需要太大的智慧,本人实在力不能逮。但做为华人,目睹了几十年美中关系的发展和博弈,如今川普上台,这位老兄显然和历任总统明显不同,对中国相当不客气,似乎憋着一肚子火要发。本人忽然觉得,既然中美关系一直是美国最重要的外交关系之一,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各个方面纠葛不断,那么是不是可以拿中国的发展来做为衡量美国到底怎么样的一个比较实际的坐标?因为从某个方面说,中美两国简直就是对方的一面镜子,可以清晰地映照出谁玩儿的更好。当然,这个坐标相当片面,只投射了美国所有问题中的一小部分,但这种对比至少能让我们窥出美国主流精英这些年来是不是有足够的智慧,从而也就能对美国目前的状况有一个初步的判断。
词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所以想起这句人所共知的好词,是想起了美国历史上一位真正的精英,前总统尼克松。遥想尼克松当年,也称得上是雄姿英发,气魄实在大的可以。此君毅然展开破冰之旅,轰然推开了密闭多年的中国铁幕,逐步实现了美中关系正常化,构建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战略格局。此后,他出版了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著作《1999,不战而胜》,为他的全球战略做了豪迈的诠释。他认为西方世界具有制度和意识形态优势,通过接触,西方世界可以凭借强大的经济和文化力量拓展西方的价值观,从根本上影响铁幕后面的集权世界,也就是和平演变。他断言:当有一天中国的年轻人不再相信他们的历史和文化传统,“我们将不战而胜。”这和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有些类似。尼克松称得上经天纬地之才,根据他的战略,西方既可以获得经济利益,又能在意识形态上攻城略地,最终西方日益强大,而社会主义逐步衰败消亡,一箭双雕,何等美妙的前景。事实上,时代的发展也的确如尼克松所预料的,以苏联为老大的东欧各国专制政权在不长的时间内先后稀里哗啦,一概“灰飞烟灭了,”后人不能不为西方的精英们实行的这种接触战略拍案叫绝。然而,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在中美这两个大国之间,在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具特色的博弈中竟然出现了意外。
美国对中国的“战绩”究竟如何?胜利了吗?说胜利也许着急了点儿,那么至少,美国取得优势了吗?比过去更强大了吗?似乎如此。如今中国的年轻人喜欢可口可乐甚于茶叶,喜欢肯德基和好莱坞大片,他们不读四书五经,不之乎者也,整天拿着 I PHONE玩儿网络游戏,对圣诞节的热衷超过了中国的春节,对婚姻与性的开放程度已经和西方不相上下。可是从另外一些方面看,情况却似乎有些不妙,尼克松的药方好像并不适合中国,因为美国在某些方面已经明显弱势了。这倒不是说朗朗在白宫弹奏含有反美味道的《我的祖国》美国人一点儿也不见怪(如果一个美国钢琴家在中南海的国宴上弹奏韩战影片歌颂美军的歌曲,中国人一定会群情激愤,大加讨伐),也不是说王立军逃入美国领馆避难但美国政府怕影响了即将主政的中国领导人访美而不敢收留;也不是奥巴马在G20会上面对中方的不合理安排产生的纠纷大度到满不在乎,而是在美国本土,无处不在的中国影响。从华人买家不断推高大城市的房价到华尔道夫酒店更换东家,再到OUTLETS大量聘用中文销售人员,这些都是小意思,中国企业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购美国资产,并购总额一再突破记录,就连具有134年历史的芝加哥证交所都即将被中国收入囊中。若不是监管机构的限制,并购将更加疯狂。中国人的豪气和尊贵从各级美国官员体贴入微地款待中国官员就能看得出来,而这中间又饱含了多少买不起房子的美国普通民众的愤怒和无奈。与此同时,中国通过建立亚投行等行为,正在构建一个以他们为主导而把美国排除在外的经济体系,就连美国的密友加拿大也不顾美国反对和日本称之为背叛,仍然坚决申请加入。
文化方面,从孔子学院到处开花到中国大妈把健身舞跳到了纽约时代广场;从AMC易主到另一家电影院线卡尔麦克也将被中资收购;从曾经拍过《蝙蝠侠》的传奇影业被王健林以35亿美元控股到派拉蒙制片公司正在为出售49%的股份和中方谈判,总之,美国电影业已经迎来中国大老板。王健林明确地对CNN说他对好莱坞六家最大的制片公司一直很感兴趣,打算买下其中之一的最少50%的股份。最新的报道称王健林已经就购买好莱坞主办“美国小姐”评选和金球奖颁奖典礼的迪克•克拉克公司的谈判到了最后阶段。该公司是好莱坞和美国娱乐电视业的名片,而好莱坞是美国文化的象征,西方的价值观正是通过好莱坞编织的各色故事辐射到世界几乎每一个角落。虽然中资的不断注入还无法形成中国人想让美国人看什么就看什么的窘境,但自我审查已经在一些美国大片中悄然进行,电影产业链的上游和下游均显现出中国人庞大的身影,这令一些美国人忧心忡忡。前国会议员弗兰克•沃尔夫说:中国在美国电影业的投资庞大,用不了几年,中国将掌控全球至少20%的票房价值,这无疑将会影响西方人的世界观。十六名国会议员在给美国政府问责局(GAO)的一封信中也表达了类似的忧虑。一家美国智库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American Security)的观点更加明确:中国渗透美国的做法是从电影入手,他们重金买下电影和文化产业,控制美国观众的观看权,最终“拥有”美国。该中心甚至建立了一个“中国拥有美国”的网站Chinaownsus.com。
这些人的说法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所有中国的大型企业无论国有还是私有实际上都为政府所控制。中国目前的经济准确地说是官僚准市场经济,政府掌控着政策制定权和解释权,所有资源都由政府支配,任何一家大型业只有与政府建立实质性的联系才可以获得机会。以房地产开发为核心的万达,政府无疑是其生命的源泉,政府想让它完蛋,它很快就会寿终正寝。所以,王健林的生意必须考虑政府的利益,必须迎合政府软实力输出这一野心勃勃的战略。这正是一些美国人之所以看不懂,明明越来越多的观众把去影院看电影改在家里或者电脑上,电影放映业已经没有多少商业利益可图但王健林还非要全资购买的原因。即使赔钱也不要紧,政府很容易让王健林从其他项目上赚回来。类似的情况还有美国不少的华人侨社,很多侨领在中国有直接或间接生意,贴近中国政府可以获得种种便利,而前往中国的时候也可以受到高规格接待,颇有衣锦还乡之感。导致这些人越来越亲中,并已经明显地影响了美国的政治生态。
中资冲击美国文化并非仅在电影业,实际上早就打入了文化产业的各个层面。许多华文媒体或多或少直接或者间接都接受了中国各级政府各种形式的资助,使得这些本来骑墙的机构逐步左倾,调门越来越偏红,他们热衷于报道中国的“盛世繁荣”以及美国的混乱与衰败。在中华龙腾飞的宣传下,越来越多已经入了美籍的华人回头接受了这种图腾,使他们本来已经淡漠的中国情结重新启动,中国再次成为他们的精神支撑,这与毛时代有明显不同。如今,就连来自台湾的华裔也很少说美国好话,他们干脆淡忘了由于美国的保护台湾才不至于沉没的现实,不由自主接受了中国大陆的观点:美国是完全出于自己的私利才保护台湾的,美国最乐见的是大陆和台湾不战不和,相互牵制,美国好出卖武器赚钱,从中渔利。红色影响越来越大,毛粉在加拿大和澳大利亚都举办了纪念毛泽东的大型文化活动。前不久,纪念红军胜利长征80周年的大型歌舞演出在洛杉矶隆重举行,数百名靓丽的青年演员载歌载舞热情讴歌毛爷爷的丰功伟绩。
面对中国以经济文化为主导的强势出击,美国一直处于无所适从的状态。在所谓意识形态的制高点,美国政府的调门越来越弱,办法越来越少。虽然中国政府的人权纪录日渐不佳,关押异见人士变本加厉,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反应越来越怯生生的,说话不痛不痒,即便硬撑着说两句狠话,然后又急忙强调友好交流的重要,把冷淡的气氛回转过来,还要不停表白:我们从来没有遏制中国的想法,我们从来不是敌人,我们的共同点多于分歧等等。就在前不久,针对一年来中国政府不断抓捕律师和异议人士,欧盟声明说:“(中国)对言论和结社自由尊重情况的日益恶化使我们感到极端困扰。”为此一些人乐的笑了:“困扰?连愤怒都不敢说,好可怜巴巴啊。”两年前,一部分香港人认为特区政府是假民主,于是发生了占中和雨伞行动,其激烈程度为香港大半个世纪以来前所未有,对香港的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虽然最终被政府强力“收拾”了,但后遗症却是很多港人由此认为一国两制破了产,开始倾向港独。对这次事件美国政府的态度一直十分暧昧,不痛不痒。数月前,美国新任驻港澳总领事唐伟康公开称赞一国两制非常成功,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驻华大使骆家辉具有坚定的信念,就任的几年不惧中国官媒比如《人民日报》和中央电视台的指责和“批判”,坚定地处理了多起棘手的事件,竭力向中国民众传达西方的核心价值,无疑成为中美恢复邦交以来最具影响力的美国驻华大使,但也引起国务院乃至奥巴马的不满,骆家辉只好以孩子需要接受美国教育为由提出辞职。本届美国总统大选结束以后,由于川普和蔡英文通了区区十二分钟电话,美国的大批政治精英以及主流媒体立刻表示震惊,一面倒地狠批川普是外交菜鸟,不该犯如此重大错误,过度刺激中国势必激怒中国,给外交带来很大麻烦和风险,极易形成新的对抗,从而威胁美国的安全等等。看了这些令人“胆寒”的观点,不由人生出一种怪诞的感觉,中美怎么像是父子关系?这些精英或者媒体分明都在教训不懂事的川普:“嗨,小子,你不该乱讲话,不然惹得爹爹不高兴!”到如今,美国总统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看中国脸色,国家安全竟然如此脆弱,美国的胆量似乎比台湾都小,这真有点儿滑稽。真是时代变了,财大气粗的中国太牛逼了,给人的感觉是美国佬如果还想继续玩儿,是不是需要首先练练胆?
西方国家的精英们之所以如此缺钙,之所以顾不上尼克松殚精竭虑要取胜的初衷,当然因为自己的麻烦一大堆。比如美国,说一片狼藉显然有些过分,毕竟仍然是诺贝尔奖专业户,有苹果产品和B-2轰炸机,还有刚刚下水的朱姆沃尔特舰,斯坦尼斯号航母战斗群也还敢在中国南海晃荡一下,但经济问题、恐怖主义、移民问题、教育、医疗、枪支问题、警民对立等等都令人十分头痛。就连川普这样一个完全没有执政经验、嘴巴不知道上锁、动不动乱发推文、似乎不具备总统相的人居然入主白宫,可见大批美国民众对现状多么绝望,对在台上的政治精英反感到何等地步,对那些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主流媒体多么的不屑。从某个方面说,那些老牌报纸之所以读者日益减少,难以为继,是不是也有失去读者信任和爱戴的因素在里面?尽管这个原因很次要。
而在中国,虽然不少民众也认识到一党专制有问题,但他们看到的美国却是内乱不已,两党撕破脸皮,彼此不断上演阻击战,没了民主政治应有的理性和风度。加之报刊一致对外的片面鼓噪,令很多中国人对民主制度生疑。美国号称车轮上的国家,事实上如今的美国有点儿像洛杉矶的高速公路,拥堵,破旧,每个驾驶人都烦恼不已,但又无可奈何,没有人能够改变,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少美国人已经对政治失去兴趣,视野越来越窄,要么去流行音乐会上手舞足蹈狂欢,要么在《变形金刚》、《蜘蛛侠》那类情节十分幼稚的电影中陶醉自己,做着天下无敌的美梦。然而岁月流转,不知不觉美国的强大已经不那么可靠,因为在和中国打交道的过程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政要明显少了以往那些霸气,虽然还不至于卑躬屈膝,但一概满脸堆笑,或多或少都持有一种要靠中国来拯救美国经济的心理,以获得中国贸易大单为最快乐的事。
这一切当然都源于中国政府太有钱了,而西方政府又太没钱了。几十年来,通过所谓的“接触”所展示给世人的一个现实是:不同制度有不同的挣钱方法,不同的用钱方式,从而达到了不同的效果。虽然理论上说民主制度有其优势,但历史并非数学公式,现实要复杂的多,西方人的逻辑不一定适合所有国家或者某个历史阶段。资本主义最大的问题就是唯利是图,这个毛病有时相当致命,一味追求经济利益必然会让人目光短浅,放弃原则。再崇高的目标也可能被逐利意识所损毁。而中国政府是唯权是图,有权就有了一切,从某一方面说中国人看的更远,更有效。集权体制未必没有优势,中国正是有效地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和西方世界的弱点。
美中恢复邦交,最为高兴的当属美国商人,谁都能看出中国这个无比巨大市场所蕴含的商机。他们纷至沓来,中方没有资金美方出,没有技术美方给,不会管理美国派人或者教中方管理,而且,美国人的资本输出不含任何意识形态的附加值。极个别有这类倾向的,必定先进行自我约束和净化,比如微软。不愿意净化的只有退出,比如谷歌。美国的商人才不管你什么意识形态,什么普世价值,赚钱就行。中国人以逸待劳,短期内获得了初级启动的巨大能量,科技层别大幅度提升,广大民众的生活获得明显改善。可以说,邓小平是中国近代最现实、最聪明、治国最有效的领导人,他的改革开放推动了这只沉重古老且锈迹斑斑的巨轮。虽然有人说他的老死不放权和太上皇的角色是文明道路上的羁绊,他的改革开放只是六四开枪之后巨大愧疚的一个心灵补偿,是隐形赎罪,但无论怎样,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做出跨时代意义的改革开放决策的中共领导人,其令多数民众迅速脱贫的功绩不可抹杀。尽管他的家族厚黑无人能比,尽管他两手粘有血腥,尽管他主导了今天的体制,错过了中华民族前进史上最珍贵的拐点,但从某一点说他的功绩已经超过了老毛。毛泽东虽有建政之功,虽然有本事让全中国人民匍匐在他的脚下作揖叩首,山呼万岁,视他为上帝,但他从来没有让中华文明真正提升过,可以说49年以后几乎没做什么好事。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却是红色中国经济飞速崛起的里程碑,尽管伴随着人类有史以来最罕见最不可思议的全方位腐败。
此后,为了公平和长远发展,西方世界一致以正面的姿态欢迎中国加入WTO。虽然谈判过程相当艰辛,虽然西方人也知道中国人并非乐意满足WTO设定的门槛,但西方人仍然相信“接触战略”肯定会有效,认为只要中国参与进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人定会逐步接受所有规则和条款,其坚硬的制度躯壳一定会松动。这又是西方精英们的天真,中国从来就不是契约社会。在君王的概念里,任何一项不利于统治的规定都可以不遵守。在中国历史上协议从来不具有严肃性,从加入WTO那一天起他们就打定主意钻空子,对我有利的我遵守,无利的就不遵守,能拖则拖。若是你诉诸法律,费时费力费钱,让你知难而退,反正你们需要和我们做生意,不会撕破脸皮。所以,可以开放的才放,不可以开放的中国政府永远不会放。比如金融主体(专制国家永远不会把金融交给国内外的金融家控制),比如基础能源,比如支柱型的国企,比如文化产业等等。中国加入WTO已经十五年了,按照规定,“替代国“的做法应该取消。但前不久,美国国会里的中国委员会(CECC)两位主席(众议员史密斯和参议员卢比奥)均表示:时至今日,中国未能履行当初加入世贸的多项承诺,包括重要的司法改革。很快,美国政府、欧盟和日本都就中国政府应该自动取得市场经济地位表示了异议。
现在看来,中国政府的做法明显不那么道德,甚至有些诡诈,但国家要发展,任何促进发展的办法都是好办法,西方不干净的事情也很多。在世界这盘博弈的棋局中,道德往往只是装潢门面的。当年美国为了贴近中国便不顾盟友台湾民众的感受突然和台湾断交,连提前通知都没有,导致台湾人束手无策,痛苦异常,他们认为此举背信弃义,美国不值得尊重和信任。再比如,还没有确认是不是真的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仓促发动伊拉克战争,虚掷了多少纳税人的血汗钱以及和美国人的生命,更不要说后续问题处理太差,仓皇逃离,令ISI坐大,给今日造成无数麻烦。川普就任之前,美国外交界的精英、前国务卿基辛格(甚至有人称他为美国当代的外交教父)在美中全国委员会的一个会议上向特朗普建言:“我要告诉他的第一件事情是,把一个了解中国历史文化的人放在他的班子里。”回顾美中关系的几十年,至少,基辛格这句话说的太对了,太重要了,因为要和中国打交道,不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和国民性肯定是不行的。
事实证明,美国的主流精英们对中国文化和国民性知之甚浅。诚实守信从来不是中国君王的选择,在中国帝王统治史中最为常用的只有权术和诡诈。虽然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儒家思想,是修身,希望每个人成为有道德的谦谦君子,但这只是帝王要求广大百姓的,帝王自己从来不会遵守。若要夺得江山并维持皇权统治,可取的只有诡诈和暴力,而不是让自己成为一个诚信的君子。在中国有一句俗话:“君子不与小人斗”。这是君子的无奈,因为小人没有道德标准,不讲规矩,你和小人无法打交道,硬打交道只会输。君子在中国文化中只有精神意义,在现实历史中君子一律不成功,几乎都不得善终。就连儒家的创始人并被尊为圣人的孔子,也是一生郁郁不得志,失败于朝堂。在中国还有一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都说明君子之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段,是结果,中国的统治者很自然且熟练地延续了这一传统。
中国人的战略十分有效,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无论美国政府或者国会指责中国什么,中国都会充耳不闻(他们的心里在笑,西方人其实很傻),这让西方人进退失据,左右为难,一次次热情的期待化为一次次的失望。多年来,正是在这种拉锯战中,美国从公平交易中取得了利益,而中国从非公平的交易中取得了利益,这两类利益当然非常不对等。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中国的体制。专制体制的优越性在于财富的积累、分配和使用与西方不同,这导致中国政府最终获得的财富要比美国大的多,而且使用起来随心所欲。
西方国家的商业利益流动在民间,政府支配力有限。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政客整天在国会吵个不休,动不动把总统的想法否决掉。棘手的问题题常常久拖不决,丝毫没有效率,到最后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但多数人未必是正确的。一些移民美国的中国人刚开始都有一种非常欣喜的感觉:“哇噻,如今真正是个人了!”因为无论从联邦到州,或者到市,不大的事儿都要公投。不要说这官那长,就连法官、财务长、水区学区主任经理等等都要选举,选举信息不厌其烦地邮寄到家里,还要注明有各种语言服务,千方百计请求你去投票,让咱真正体验了一把公民的尊贵。然而时间久了又很烦,因为吵来吵去,不大的事儿也决定不了,一个正确的提案十年八年还在襁褓中,而脑残的提案有的时候却很轻易通过了。一个医保问题吵了多年,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资源,至今仍有大批人痛恨它,川普更是要将它废掉。为了调查一起发生在加州死亡十几个人的恐怖活动,司法部居然不得不和苹果公司对簿公堂,因为苹果公司死活不透露恐怖分子的手机信息。美国之音算是极其罕见的政府行为,多少年来向世界推广普世价起了不小的作用,但因资金问题一度差一点儿关闭其华语广播。
但中国不同,政府决定利益分配的方式。在中国历史上,商鞅、秦始皇、曹操和汉武帝这些人都是以最伟大的人物来歌颂的。虽然这些人都是集权的典型,崇尚暴力,他们通过最为沉重的赋税掠夺了大部分经济利益且不容置喙,但确实都令国家在短时间内迅速强大起来。前几年大陆有人调查过,说一个两毛五分钱的馒头就含着五十多种费税。不知道种调查是不是可靠,但如今中国的赋税无疑是最重的,其财政决策过程也从来就没有透明过,可以说在中国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学家。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承担的研究任务只是在政府划定的框架之内哪种经济政策对国家快速发展有利、如何维持社会稳定以及对沉重的赋税制度进行辩护。政府采取的一切经济手段都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政府永赚不赔拿大头。近年的医疗、教育和养老金改革都有类似因子。再比如房地产开发,六十多年前政府强行将土地收归国有,号称都是人民的,如今政府一夜之间又让全民财产变为党产,仅土地转让一项,政府便凭空获取了巨大的利益,而这些财富任由政府支配且没有任何人监督,人民代表大会向来起不了实质性作用。此外,政府的财富往往是以国企的存在来体现的,国企的老板都是政府任命的官员,政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其实大型私企也同样,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更不要说那些明私暗国的企业)。市场越大越被外国商人看重,这一点中国比小国家幸运很多。短短几十年,中国在西方资本的有效支持下飞速发展,而这种发展最大的受益者是中国政府,因为谁都知道GDP的增长和国民收入的增长不成正比。所以,中国政府所能够掌控和运作的财富多的西方人不可以想象,这才让他们有了底气,有了向美国经济文化领域全方位重磅出击的条件,也有了在南海亮扩大动作亮亮肌肉的资本。
在香港,中国通过让利已经成功地收购了大批上层官员和生意人,使他们在立法院占有多数,可以随时依照中央政府的调门发声。在台湾,胆大包天的蔡英文上台以后由于没有明确接受九二共识,旅游业立即一片萧条,大陆团锐减,引来旅游业者一片叫骂。此后,几个国民党控制的县市官员主动前往大陆示好,表示接受九二共识,这几个县市的大陆游客立刻多了起来。就在最近,大陆政府要员明确表示:“绝不允许一面在大陆赚银子,一面搞台独。”台湾的几位顶级企业大佬急忙公开宣布与蔡英文的政府彻底脱钩。再比如,近年来韩国的娱乐业主要靠的是中国庞大的市场,但由于部署萨德反导系统引起中国强烈不满,韩国最顶级的四家文化娱乐企业在华业务立刻遇到麻烦,很多项目中止或搁置,已拍摄完成的影视剧难以播出,有的艺人遭封杀(虽然并未见到官方文件,但口头传达上面的精神就足够了),令韩国的娱乐股暴跌,市值大量蒸发。这一切,都源于中国政府一手操控。当然,中国娱乐业的损失也无可避免,但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生存模式。就在几天前,韩国宣布萨德系统部署在即,中韩的几个文化交流项目立即被中国相关部门宣布暂停或者中止。同时,中国很多地方爆发了抵制和誓言驱逐韩国乐天(LOTTE)企业在华经营的各种活动,乐天官网严重被黑。乐天是韩国顶级五大企业集团之一,在华业务涉及零售、旅游、食品、建筑、石化、服务等众多领域,由于乐天将一块不大的土地转让给韩国国防部用作萨德的阵地,从而遭致中国大批民众的“围殴”,而这些都得到中国政府的默许,外交部发言人数次力挺这些抗议行动,称韩国应该自省,必须为错误付出沉重代价。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几大门户网站和官方网站立即同时登出了著名人物、军事科学学会常务理事兼分会长罗援少将的《反制萨德十策》,内容包括必要时对萨德阵地进行“外科手术“式的定点打击;在中国部署反辐射导弹,必要时对X波段雷达进行软杀伤;在世界性安全事务上,对美日韩采取不合作政策等等。
不少西方的精英很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这都是小问题,民主制度的优势永远存在,中国眼下如同一只的恐龙,看似庞大,实际上已经步履蹒跚,离灭绝已经为期不远了。中国的麻烦要远远多于西方,就连中国统治者自己也意识到改革开放已经遇到了瓶颈,经济结构的不合理导致问题成堆,体制的痼疾更是让建立一个清正廉洁的政治结构成为空想。如果制度上不做本根性改变,肯定没有出路,只能越来越糟。如今的中国,农民不满,城市人口也不满,就连从改革开放中获益最大的官僚知识阶层也同样不满,从上到下弥漫着一种深深的怨气,就像京津地区的雾霾。有钱的想着投资移民,钱不多的,也想着生个美国宝宝。西方的一些人甚至根据武装夺权、暴力守权、高度集权、权利滥用,最终导致民众爆发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生命周期律,得出中国已经到了变色前夜的结论。因为这个体制已经严重崩坏,虽然表面稳定,但高压根本无法持久,如同火山口,随时都可能爆发。共产党人的任何努力都是苟延残喘,无助于大厦将倾,胜利属于西方。
实际上,中国根本不会爆发大规模爆乱,因为根本没有爆发的主体,没有所谓政治原子弹的“核反应堆”。虽然中国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国人暴动,城市居民将帝王赶走,也出现过农民起义领袖一度占领了都城,而领导近代民主革命的国民党也是在大城市武汉首先起义,但时代不同了,如今完全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无论毛泽东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还是民主革命的城市开花,都已经不灵了。诚然,大批中国人包括共产党员早就不信共产主义那一套了,共产主义理论和如今的私有化进程已经完全铆接不上,人民共和国也几乎没有“人民”的实质意义,但是他们不相信共产主义并不意味着就相信资本主义。他们中的很多人会欣赏自由平等理念,但让他们完全接受西方的制度还缺乏足够的铺垫。他们倾向于认可政府的说法:如果全盘引入西方的制度中国必将陷入动乱和分裂,国将不国,这让他们感觉不可捉摸甚至比较可怕。在中国有一句很多人都熟悉的话:“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善良的民族,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造反。”这句话至今十分有效。饿死人的情况如今已经基本上绝迹了,不要说富裕的大中城市,就是小城市乃至乡村,多数人的日子也都还过得去,而且还有不断改善的空间。更何况,新的领袖人物非常明白得民心的重要,他正在竭尽一切可能照顾民众利益,不断出台一些惠民措施以纾解百姓的怨忿,所以老百姓和政府的想法一致,还是稳定的好。中国人和东欧民众不同,中国人的承受力比西方人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们的愤怒大多不会转化为激烈的行动,而是转化为对政治的淡漠以及对养生和烹饪的极大热情。如今的城里人整天想的是如何获得更好的私人住宅并有一个私家车位,同时再拥有几个LV提包。
有人说,不管怎么样,中国眼下确实面临着意识形态的巨大窘境,西方民主对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的影响深远。民智已开,大批年轻人向往西方世界,欣赏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知道没有监督和司法独立就不可能真正消除腐败,知道政府不是不可以批评,知道选票才能真正体现出个人的价值,他们对枯燥和概念化的党性说教越来越反感。遗憾的是自六四以后,充满血性并以天下为己任的青年知识阶层已经基本不存在了。巨大的沮丧早就把强烈的民主理想化为炭渣,虽然还残存着些许光亮,却早就没了火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样的生命动力早就被追求安逸的世俗生活所代替,人们普遍缺乏勇气,也缺少参与政治的兴趣。当然,有刘晓波,有维权律师,有老的《炎黄春秋》一批人,但他们社会基础很不广泛,当局有足够能力屏蔽他们的见解,将他们与大批愤怒的网民和激进的青年人割裂开来,他们的声音和影响都太微弱了。政府的统治技巧已经高度成熟,“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毛泽东留下的最珍贵、最有效的遗产。军队、国安、武警、公安和党的各级组织将整个社会乃至网络打造成一个铁桶,一个名曰天网工程的项目让每个乡镇街道都安装了摄像头,尽量不留死角,任何涉及制度的群体行为都会被立即发现并阻止。网络管控更是变本加厉,“过滤”的范围和能力越来越大,网民几乎没有可能对统治造成实质性影响。至于乌坎那样的群体事件,政府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以钱和暴力的两手最终完全可以使之偃旗息鼓。更何况,万一出现极端情况,军队介入仍会是必然选择,而城里人丝毫没有挺身而出和农民站在一起的愿望,因为农民利益和他们完全无关。民众基本上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迎接弹雨的思想准备,这就是现实,是目前的国民性。而这种国民性是历史惯性、共产党对历史文化的有效处理以及信息过滤形成的综合结果。
统一思想,在这一点上没有哪个国家会像中国这样成功。统一理论来源于毛泽东最为欣赏的两千多年前的法家人物商鞅和韩非,这两个人堪称绝世奇才,悟到了专制统治的精髓,思想统一、教化统一、权力统一、行为统一是他们献给统治者的千年法宝。毛泽东深得其中的玄妙,并付诸实践,最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如今的统治者其实做的也不差。对知识内容的选择和过滤成了中国的传统,从秦始皇焚书坑儒,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再到清朝的文字狱,历代帝王都对言论和书籍加以取舍和限制。就连功绩显赫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代雄主乾隆,也曾下令销毁和篡改了海量珍贵文献,造成了事实上的文化浩劫,其动机无非是怕百姓知道了他认为不该知道的东西。当代中国的历史教科书都遵循着一个声音,一个逻辑,那就是整个中国近代史纯粹是西方殖民主义的侵略史,是中华民族的屈辱史,列强的目的就是瓜分中国,只是靠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艰苦卓绝的奋斗中国人才获得独立,真正站起来了。教科书从来不愿意告诉民众在中国封建主义末期那个巨大的变革时代西方文明所起的正面作用,没有告诉他们今天的精神文明和技术文明很大部分都来源于那个可恨的西方。这种黑外式的教育极其有效,直到今天仍有至少数千万毛泽东的赤诚拥护者,毛泽东是他们精神世界中唯一的大英雄或者真神。而另外的一些中国人,即使对毛毁誉参半,但他们对西方人的动机和目的始终持负面看法。他们仍然认为当初中国的落后弱小是殖民主义掠夺和瓜分造成的,如今中国的强大又让西方人嫉妒和仇恨。所以,他们可以对自己的政府不满,甚至怨忿某个领袖,饭桌上可以尽情吐槽,中国的政治笑话和各类段子是人类历史上最丰富、最精彩的,堪称智慧的结晶,但是当西方势力介入的时候,爱国主义情怀会猛烈上升,他们会忘掉所有不满,他们觉得政府再不好也比外敌好。中国有句俗话:“子不嫌母丑”。他们认为认为中华文化是最优秀的文化,认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是别有用心,亡我之心不死。
如今的中国年轻人相对来说是中国近代以来社会知识(非书本的)最贫乏、最没有政治眼光、人格最不健全、最扭曲的一代,尽管他们玩儿起网络游戏和社交软件一个比一个敏捷。他们大多数没有反骨,不懂得什么是独立思考,基本不具备反抗社会的基因,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精神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绝大多数年轻人对历史基本不了解,不要说反右、大跃进、大饥荒和文革,就是对六四和赵紫阳也十分陌生。当他们听说曾经活活饿死过两三千万人,听到文革中的那些惨剧,当他们看到文革中自杀的文化名人的名单的时候,多数抱有不相信和茫然的态度,那些惨痛的血泪基本不会在他们心底激起涟漪,他们既不会痛心,也不会由此联想到党和社会制度,这种冷漠或者说呆滞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最近,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中国留学生听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达赖喇嘛要来该校出席毕业典礼并发表演讲,立刻“群情激愤”,联络多家学生会以及中领馆向校方提出“严正交涉”,以表达对分裂国家的总头目来访的愤慨,搞得该校十分狼狈,最后校长不得不亲自保证:达赖喇嘛的讲演将不涉及政治议题,还承诺不在宣传资料中出现“自由斗士”和“藏人领袖”敏感等字眼。其实,这些学生应该知道,不要一听到达赖的名字就心火上窜,就剑拔弩张,他们应该了解一下达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和做了些什么,应该了解一下真实的历史。由于政府的阉割式教育,学生们基本不了解包括西藏在内的许多民族地区最终并入大中华版图这一过程中的暴力内容和血腥。他们也不了解无论从宗教信仰、文字、语言到生活习惯都与汉人不同的大批藏人的内心真实感受。他们以为西藏自古以来就是汉族中国的属国,汉藏的民族融合无人强迫,纯属心甘情愿,无比美好。他们觉得藏人明明从中央政府那里得到了莫大好处,为什么要分裂独立?他们并不清楚其实达赖喇嘛的诉求不是独立,而是实现藏人真正意义上的自治,尽管西藏的正式称谓一直是西藏藏族自治区,宪法特别保护这种民族区域自治权。
这一代的中国年轻人多是独生子女,从小受到了超量的关爱照顾,他们的父母爷爷奶奶从来没有教给他们什么是怀疑,什么是独立的批判精神。他们当然对现实也有种种不满,但并不恨政府(事实上政府也在某些领域不断放权,同时优化司法结构和社会保障体系,竭力让社会维持起码的公平,虽然这种努力不能解决根本矛盾),如今已经够开放的了,可以听西方的流行歌曲,看好莱坞大片,有街舞和NBA,有酒吧,有韩国电视剧和网络游戏,这就足够了。他们往往以自我为中心,追求享乐,脆弱且缺少担当。他们可以对父母凶,却不会想着如何改造社会。他们最羡慕的是能在北京生活与工作,在三环以内有一套不错的单元房,开兰博基尼飚车,他们都说自己是“吃货”,非常希望能吃遍玩儿遍世界各地。他们很多人的梦想是在“中国好声音”崭露头角,或者靠什么手段一夜之间成为网红。当然,的确也有一些年轻人会从深的层次思索,他们对人类文明和社会发展道路有了相当先进的辨识方法,但这种人为数并不多,他们更倾向于出国留学或者移民,把眼前的一切抛开,而不是探寻如何改变它。从这一点说这一代人比毛泽东那一代人退化了不是一点点。那种“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恍若天庭之音,虚无缥缈,根本不接地气。当然,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政府太强大了。强国(使国家强)和弱民(使百姓弱)同样是法家的治国精髓。如今的大批年轻人对话语权被剥夺并不愤怒,他们觉得问题不大,因为他们压根就对政治乃至国家命运不感兴趣,他们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听的权利、看的权利和说的权利是一个人天生最基本的权利,他们不会因为这些权利的过度压缩而有太多的不满。他们还没有个人利益和尊严高于国家这样一种概念,他们觉得为了国家,损失个人利益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几乎很难理解自由民主和中国传统文化其实可以并存甚至更加尊重传统文化,他们认为一旦实行西方式的民主就是听从西方人的指挥,他们不相信西方人真心为中国人好。与其全盘西化,还不如迎来一位贤明的君主。
由于一直实行仇外式教育,直到今天,中国人习惯把几乎所有中国以外的国家都当作潜在的敌人,从来没有发自内心把哪个国家当作真正的朋友,更谈不上信任。“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是当前在中国最具鸡血效能的一句话,可以让大批愤青热血沸腾,相当有雄起感。从几年前因为钓鱼岛问题砸日本车到如今因萨德的部署而开始砸韩国车,都有这类蒙昧的激素在里面。从某个方面说,中国目前和晚清时代有某种相似,面对西方世界的影响,很多人呈现的是自卑、嫉妒、羡慕、骄傲、无知、恐惧甚至仇恨的混杂心理,愚昧而狂妄自大的义和团精神还有很大的市场。孙中山等人孜孜以求的共和理想,直到今天很多中国人也没弄明白共和的真实含义,虽然他们的国家也叫共和国。更何况,如今凡是来美国旅游过的中国人,都感觉美国不过如此,比想象差得太远。纽约的楼群太老,已经比不上浦东的靓丽。地铁更可以说极其寒碜,机场也不怎么样。洛杉矶那破旧的高速公路更是让中国人觉得美国的交通比中国差了整整一个时代,中国的高铁动车早就把美国远远抛在后面。从这一点看,川普关于美国到处撒钱建设别人而不建设自己的说法似乎没有错。如果游客再去China Town走一遭,感觉还不如中国的县城,那种脏乱差,更让他们失望。唯一令他们满意的就是美国之行收获颇丰,因为奢侈品太便宜了,如果不是海关检查,不是航班的行李限制,他们恨不得把outlets买个底朝天。可以这么说,从独立人格的角度来说中国人还需要启蒙,但这种启蒙和思想进化随着中国经济的日益强大变得越来越复杂,民主国家自身的重重问题让思想的进化越来越不可捉摸。
截至目前,中国的统治者还在持续改革,也还在试图进一步市场化,让法律和规则在政府可控的范围内尽量公平,竭力维持和西方的平稳关系,因此也给西方的精英们带来了希望。所以美国的主流媒体常有人说:如今这样谈论美中之间的胜负是冷战思维,我们应该在接触中谋求共赢。曾任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记者站站长的John Pomfred(潘文)在华生活多年,讲一口流利的中文,对中国的国情可谓相当了解,他始终认为中国的发展对美国并没有威胁,最近还在《纽约时报》撰文说“孤立中国是行不通的,我们应该推动其进一步开放,使其变成一个负责任的世界领导者。”有些可惜,中国的统治者又在心里笑了,因为他们并不这么想,他们比美国看得清楚,他们明白两种意识形态是天然的宿敌,普世价值等于民主制度,就是让集权者交权,交出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们从统治者变成被统治者,任人宰割。从齐奥塞斯库被枪决到东欧昔日的领导人站在被告席上一一被清算,再到绞死萨达姆以及卡扎菲被痛殴而死,这些场景历历在目,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和你们共赢。他们之所以在南中国海和钓鱼岛地区仅仅搞了一些小动作,那是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还不够强大。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世界上以公平和道义为准绳负什么责任,他们只想着如何把国内的权力推广到世界。如果哪一天他们的军事力量和美国比肩,他们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忌惮美国的航母,更不把日本放在眼里,他们的动作肯定要凌厉的多,强势的多,他们不排除把美国的抵近侦察机击落下来,不排除拿下钓鱼岛,不排除干掉几艘菲律宾和越南的舰艇,让美国和日本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痛和无奈,体会到谁是亚洲老大。
大一统思想是永远是中国君王最神圣的精神动力,也是他的责任。他们的战略很明确:最大限度地利用市场自由化的有利部分以获取财富,让民众的生活持续改善,满意度不断提升,心甘情愿地接受其强加给他们的意识形态,同时选择性反腐,让权力日益稳固,让中国强大到有可能决定世界的方向,最终把资本主义埋葬,真正做到君临天下。当然,他们的目标也许有些遥远,也许有点儿狂妄,但权贵集团和庞大的党员群体以及早已固化了的国家机制外加大半个世纪的统治经验是他们实现目标的现实基础,事实证明他们干的还真不错。官僚集团这个庞大的人群是体制的受益者,控制着国家机器的各个节点,他们全部反对民主,反对给予民众更多的权力,所以,中国的改革不可能走的太远。当统治者发现进一步开放将影响到统治的稳固的时候,他们会立即止步不前。
当然,中国的麻烦确实很多,有些甚至具有摧毁性,但政府永远不会垮台,因为政府的余地和手段要比西方政府多的多。西方政府的手段极其有限,任何决策必须透明公正,宁可政府关门,也不能损害民众利益。中国相反,政府控制民众,不需要公平,他们手里有足够的牌可打,他们有能力协调,让老百姓勒紧裤带共渡难关的办法层出不穷。当然,百姓的生活水平会下降,但那些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和媒体则会鼓掌为政府叫好,把由此造成的所有问题归结于外部势力对中国的恶意围堵,从而令多数民众乐意接受并且感谢政府。即便中国的经济最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到了不市场化就完全走不下去的时候,中国政府也不会按照西方的模式来拯救,他们反倒有可能停止改革,回到计划经济时代也在所不惜。有人会认为中国经济已经深深嵌入国际体系,产业结构早已发生变化,去年,人民币已经正式加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所以根本不可能走回头路,否则等于自杀。其实他们低估了统治者维护权力的决心。为了缓和矛盾和平息百姓的怒火以及显示民主开明,统治者甚至有可能重评六四,就像邓小平一样,否定文革但同时中止深入研究探讨,但绝对不会放权。权力即生命,他们绝对不能被审判,家族利益高于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当他们意识到政权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任何善意的改良或者资本主义模式都会被弃用,中国并不是没有可能回到老毛的时代,只不过会附带一些新时代的某些特征而已。这个政权完全具有这样的能力:政令一出,举国肃然。
中国当前的领袖人物具有极强的意志和决心,根据他的思路——显然有意延长掌权的时间——以及国家的政治生态,完全能够看出“外争利益,内争权力”的战略将不会出现重大变化这一长远趋势。“维稳”既适用于国内,同样适用于国外。中国将以小冲突(作用是唤起民族激情和爱国热情)大合作以及“哥俩好”的姿态对待西方世界,期待西方越来越多的内乱,以时间换取巨大的战略利益,因为时间越久对中国越有利。更何况,在世界范围内“维稳”恰恰是西方社会孜孜以求的。不能不承认,这是中国领导人的智慧,这种智慧是建立在有效利用国情以及传承专制理论精髓的基础之上,建立在巧妙利用游戏规则和西方世界的弱点之上。就拿“哥俩好”来说,西方人的概念是共赢与发展,而中国决策者心里想的是你衰败的越快越好。
如今中国领导人的信念强度至少超过前两任,敢于诛佞臣,斩马谡,敢于揽权,敢于担任数不清的组长,决策过程大大简化,官员的忠诚度至少在表面上有很大增加,因为不知何时突然以降的“双规”令他们彻夜胆寒,导致中央政令下行的阻力也越来越小。领袖人物相信,只要中南海的卧榻之下无他人酣睡,只要踏实为百姓办一些实事,只要国家进一步强大,再辅之以舆论管控和强化民族自豪感,局面不但完全可以掌控,甚至可以主动出击。“大帝”的气魄已经初显,世界的天枰已然开始倾斜。中国需要西方,西方更需要中国。如今,中国龙已经结束了蛰伏,开始蠢蠢欲动。已经不是八国联军时代了,无论西方国家有多么先进的武器,他们拿朝鲜的小金都没办法,又奈中国何?对此中国的领袖人物有足够的信心,对前景也有理由乐观。西方社会倘若想真正保持优势或者足够的威慑,起码先要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好(并不容易),起码不要自残,让自己真正强大,然后再赌一把运气,寄希望于偶然事件。比如一个面临整肃却又极富智慧和勇气的中国军事强人殊死一搏,发动政变。中国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生突变的可能,但直接动力绝不会是意识形态,不是群众运动,而只能是暗流下的权力斗争。或者,领袖人物暴病而亡,而继任者是一个比较开明类似于蒋经国的人物。终究是人治社会,任何拐点都需要一个个体来实现。遗憾的是蒋经国自幼受到共和宪政的强烈影响,相对较少私欲,有强烈社会责任感和献身精神,而如今的中国官员凡六十五岁以下者,生来受的就是共产主义式教育,先天缺乏民主基因,他们的升迁之路就是逐步与民众割裂的过程,更何况经济发展和国力强大让他们有了充分的自信。思想垄断,权利垄断,财富垄断,虽然不符合道德和公平原则,不符合所谓的普世价值,但却极其有效。所以在相当一个历史时期内,两个制度的博弈必将在更加广阔的发展道路上多层次展开,尼克松的目标虽然不能说渐行渐远,至少短期内还难分出谁是真正的赢家。
八年前,奥巴马的口号是改变,如今川普喊叫改变的力度比奥巴马更大,但他所面临的“阻击”显然也会超强。欲与中国博弈,首先要与反对派博弈,可以预料征程将十分艰苦。平时,人们习惯于用政治学的角度看待选举和评价一个总统,但某个特殊时候似乎也需要彻底撇开政治,从社会学的角度看一看。假如站在那些支持川普的选民立场看美国,举目四望,蓬蒿一片,精英们平庸复平庸,嘴上喊着改变,其实基本上是老掉牙的套路,所谓的新政策要么是小的溜的修修补补,要么换汤不换药。既无魄力,更谈不上胆略,只有川普敢于把最敏感最头痛的问题指出来,而且誓言采取极端手段解决它。虽然显得有些莽撞,但至少有扑上去一搏的决心。虽然有副作用或者瑕疵,但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之事?好比吃药,哪味药没副作用?害了病还是要吃,否则只能任由疾病发展。从这一点看川普好歹给了“让美国重新强大”一点儿希望。而传统精英连这点儿胆略都没有,能指望他们什么?因此,川普的当选应不是意外。
但愿离经叛道的川普好比中国的刘邦,有驾驭张良韩信这样一类大智慧人物的能力,不断拿出锦囊妙计,降低美国自残的强度,让美国恢复强大。虽然这个说法不一定被很多精英认可,但只要美国真的强大了,川普也就能带着一身口水载入史册了。
作者邮箱:qinren121@gmail.com zuojia121@hotmail.com

2017-03-14 13:49

江南

苏州

p.m. Let us Re-Affirm the UN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让我们重新确认联合国的人权宣言
[1]The Right to Dignity尊严权 [2]The Right to Life, Liberty and Security of Person生命权,自由和人身安全 [3]The Right to Equal Protection of the Law权利平等的法律保护 [4]The Right Not to be subjected to Arbitrary Arrest, Detention or Exile有权不被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 [5]The Right to Freedom of Movement to Leave or Return to one's country对运动离开或返回到你的国家的自由 [6]The Right to Freedom of Thought,Conscience and Religion [7]The Right to Freedom of Opinion and Expression正确的思想自由,良心和宗教 [8]The Right to Seek, Receive and Impart Information through any Media and regardless of Frontiers. 正确的寻求,接受和传递信息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 [9]The Right to Freedom of Peaceful Assembly和平集会自由权 [10]The Right to Take Part in the Government of one's country权参加一国政府的意见和言论自由权利

Wu Lihung , environmentalist, under house arrest吳立紅,环保斗士,软禁

2017-03-03 08:30

匿名游客

渴望

2017-03-02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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