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留美学者唐娟出庭 加大华裔教授被指与解放军关系密切

2020-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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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娟出庭受审全程沉默不发一言。(资料图片)
唐娟出庭受审全程沉默不发一言。(资料图片)

逃入中国驻三藩市总领事馆躲藏约1个月后,于上周六(25日)被捕的中国学者唐娟,涉嫌拥有解放军背景,被控签证欺诈,于当地时间周一(27日)以视像形式出庭应讯。

台湾《中央社》报道,唐娟案周一由加州东区联邦法庭法官巴恩斯(Deborah Barnes)以视讯审理,不公开画面,仅开放外界电话听审,并且规定严禁录音。

法官巴恩斯先告知唐娟在案件审理的基本权利,视讯现场有中文翻译官和唐娟的律师;在仅有10多分钟的首次庭审,唐娟完全没有开口,全由律师代为回答。

唐娟的代表律师指,中国公民在海外遇上法律问题寻求领事协助是惯常做法,不代表唐娟有干犯罪行,又指美国政府对中国有越来越高的敌意,不希望当事人因而受到影响。法官指唐娟存在潜逃的可能,需继续还柙,不准保释。案件初审(preliminary hearing)将押后到8月10日。

美国司法部门发言人曾在上周四(23日)对传媒表示,唐娟是躲在中国领事馆的「逃犯」。若中国政府过去1个月以驻外使领馆藏匿、保护美国政府追缉的逃犯属实,这在外交互动上很不寻常。

美国联邦助理检察官金斯利(Benjamin Kingsley)在法院文件中写道,美国当局有证据显示中国政府「指示这些人销毁证据并正在努力,设法让相关人士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美国。这让相关案件不只是单纯的签证欺诈,还有背后的政治因素待厘清。」

事件正值中美关系升温之际,美国认定中国政府试图从美国著名研究机构窃取机密,以40年来最大规模的打击行动,针对全美25个城市涉窃取知识财产、具解放军背景的中国学者展开调查。

唐娟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担任癌症研究人员,被美国政府怀疑是中国军方的秘密成员。

根据法院文件,37岁的唐娟被控隐瞒她为解放军工作和现役军人的身份,申请赴美担任访问学人。她在签证申请文件上,否认为中国军方工作或与共产党及其他极权政党有关联。其访问学人计划在校方的纪录上是「以研究为基础的学术交流,与中国教育部和西京医院有关」。根据加大戴维斯分校发言人费尔(Andy Fell)的说法,唐娟是该校医学院放射肿瘤学系的访问学人,她的研究经费由中国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China Scholarship Council)资助,「留基委」直属于中国教育部。

联邦调查局(FBI)探员迪兰(Steven G. Dilland)在起诉书中表示,今年6月20日唐娟在居住的公寓接受FBI约谈、搜索。迪兰发现唐娟穿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制服的照片,并找到一份唐娟要求中国政府补贴的申请书,唐娟自称是中国共产党员。另有论文等其他资料佐证唐娟在签证申请资料说谎。唐娟于6月26日被控签证欺诈罪名,最高可处10年有期徒刑及25万美元罚款。

《中央社》报道指,唐娟能到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担任访问学人,怀疑与该校医学院肿瘤部门的教授李健健(Jian-Jian Li)有关。

李健健目前是加大戴维斯医学院肿瘤部门教授。(网络图片)
李健健目前是加大戴维斯医学院肿瘤部门教授。(网络图片)

李健健过去几年和中国科学家有密切合作,互动学者当中有些在中国空军军医大学工作。李健健本身于1984年取得西安的空军军医大学学位,1994年获艾奥瓦州大学(University of Iowa)放射线与自由基生物学系(Department of Radiation and Free Radical Biology)博士学位,在1995到1998年间接受美国国家衞生研究院旗下国家癌症研究所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培训。目前是加大戴维斯医学院肿瘤部门教授,且是该校「转化医学」(Translational Medicine)研究主任,能对应唐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军医大学国家分子医学转化科学中心(National Translational Science Center for Molecular Medicine)的职务。

唐娟是目前美国已公开的第4名被控签证欺诈的中国学者。根据美国司法部的新闻稿,4名学者中有3人与医学研究相关,另一位是从事人工智能科技研究。

其中从事医学研究的王鑫(音译,Wang Xin)在加州大学三藩市分校(UCSF)研究。6月7日,王鑫打算从洛杉矶机场离开美国、飞往天津时被捕,王鑫表示他是解放军「第9级」的技师,受雇于军事大学实验室,级别相当于少校。他承认根据中国的主管指示,观察UCSF的实验室布置,并要带回相关资讯到中国复制。

至于38岁的宋琛(音译,Chen Song)在史丹福大学担任脑神经研究员。检察官从宋琛的电脑硬碟救出被宋琛销毁的文件资料,发现宋琛「以北京西钓鱼台医院为她真实的工作单位解放军空军总医院做掩护」,她已于7月18日落网。

另外,中国研究生赵凯凯(音译 ,Kaikai Zhao)于2018年6月申请赴美签证到印第安纳大学(Indiana University)主修人工智能科技。证据显示,赵凯凯曾就读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技大学,且是现役军人。他于7月18日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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