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余杰:小粉紅升級換代,挺進西方頂級學術殿堂,西方何爲?

2024.02.20
評論 | 余杰:小粉紅升級換代,挺進西方頂級學術殿堂,西方何爲? 金刻羽成年後,成爲父親以及父親身後的“老大哥”最初要將她塑造成的樣板——在倫敦政經學院佔據終身教席,《紐約時報》等西方主流媒體任由其發聲。
X截圖

2 (1).jpeg

金刻羽爲極權中國塗脂抹粉,就是“胡說八道”

哈佛大學歷史上第一位女校長福斯特在向新生致辭時提問說:“大學教育應該是什麼?大學教育意味着什麼?大學本身到底是什麼?”她指出,高等教育最重要目標是,“確保畢業的學生能分辨有人在胡說八道”。

然而,有些哈佛畢業生,不僅不能分辨什麼是胡說八道,而且自己就在胡說八道,還用華麗、精巧的學術術語包裝違背事實和常識的胡說八道。比如,二十五歲就獲得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併成爲倫敦政經學院年輕的宏觀經濟學終身教授的金刻羽,就在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

金刻羽出版了一本名爲《新中國策略:超越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新書,《紐約時報》網站連續發表《美國真的能理解中國嗎?》和《一個美國不理解的“原版中國”》兩篇訪談,幫助其推銷這本“鉅著”。她認爲,中國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政治集權模式,同時伴隨一種很強的經濟分權形式,可以克服西方的弱點並超越西方。真的如此嗎?

談及中國的言論和網絡自由問題,金刻羽指出:“儘管一些政治敏感議題受到審查,但中國境內的信息流動其實非常自由。各個互聯網平臺上存在大量活躍的民間討論。”她完全無視數以千計因在網上發表共產黨不喜歡的言論而被捕入獄的人士的悲慘遭遇。其中,九零後的年輕人牛騰宇因主持惡俗維基網站而被判重刑,遭受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這些人在金刻羽眼中都是空氣嗎?

當被問及新疆以“再教育營”之名關押一百五十萬維吾爾人時,金刻羽說:“我認爲這樣的情況是不幸的,我不是這方面問題的專家。但據我所知,新疆的再教育營已經關閉。遊客可以自行去看看。”這是中共辯護士慣有的話術:不瞭解,不知道,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其實,不需要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只要你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普通人,就能發現,在西方,有關此議題的報道和專著隨處可見,很多是受害者和倖存者無可置疑的親身講述。正如美國學者戴倫·拜勒在其專著《新疆再教育營》一書中所指出,新疆的集中營並未關閉,還在擴建之中,三百多個營區星羅棋佈,它已成爲“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最大規模的拘禁少數宗教族羣事件”。

金刻羽又認爲:“絕大部分中國人認爲安全比自由重要。”真不知道她如何取得“絕大多數中國人”的“代表權”?評論人林泉在《金刻羽真的理解“原版中國”嗎?》一文中反駁說:“當前中國社會的基本矛盾可以說是官民矛盾,官員首先追求的是自身安全以及維護特權的制度安全,爲此民衆的自由乃至安全,都可以被犧牲。”換言之,特權階層的安全跟普通民衆的安全並不一致,甚至互相對立。

中國已成爲舉世無雙的“數字極權主義”國家,政府佈下全球最多的攝影機天羅地網般地監控人民,幾乎每兩個人就被一支監控攝影機盯着。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在一份報告指出,人工智能成爲中國維穩的有效工具,購買人工智能監視技術的地方,羣體事件減少。史丹佛大學在一份報告也指出,“審查、消息控制和大規模監視讓使中國政府能夠對中國公民的生活施加巨大的權力和影響,威脅到人類自由、安全和自我管理”。然而,無所不在的監控偏偏不能解決人口失蹤問題。 根據北京非營利組織“中民社會救助研究院”的數據,2020年中國有約一百萬人失蹤,平均每天有2739人走失,其中相當大的失蹤人口爲身體健康、發育良好的青少年。每當此類事件發生,監控就失效了。由於官方對此諱莫如深,民間只能自行推測可能的原因,質疑的方向便是有官方參與的器官販賣和器官移植。

金刻羽是怎樣煉成的?

金刻羽還主張“中國的底線是避免美式資本主義”、“中國希望成爲一個更大、更明智的德國”。 這句話更是違背西方中學生都明白的政治學常識——我兒子的高中公民課本上寫得清清楚楚,美國和德國都是民主國家,儘管有兩黨制和多黨制、總統制和內閣制等差異,但兩國都有普選、三權分立、新聞自由等民主制的基本要件。而早在2013年,剛剛掌權的習近平就在中央九號文件中宣稱“七不講”:不能講普世價值、新聞自由、公民社會、公民權利、黨的歷史錯誤、權貴資產階級和司法獨立。那麼,中國怎麼可能成爲“更大、更明智”的德國呢?按照習近平的規劃,中國只能走向國家壟斷資本主義或官僚資本主義,用趙紫陽的話來說就是“裙帶資本主義”。

戴倫·艾塞默魯和詹姆斯·羅賓森這兩位兼具經濟及政治專才的傑出學者,在《國家爲什麼會失敗》和《自由的窄廊》兩本充滿真知灼見的著作中,有專章討論到中國的過去、現狀與未來。他們認爲,中國在政治上仍實行“榨取式”體制,是“盜賊國家”,中國的經濟增長無法持續,中國仍未擺脫“失敗國家”的命運。雖然他們認爲中國政府不會對他們的建議感興趣,但仍提出中肯的建言:中國政府對外停止操控其他國家及專業組織的企圖,對內放棄以數碼、科技方式監控人民,“若要創造一個繁榮的現代社會,就不能像《一九八四》那樣控制每個人。人們不願自由思考,不願冒險,不願展現真正的創造力,因爲他們擔心老大哥會摧毀他們。沒有創新,就無法真正實現繁榮”。

金刻羽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而是她的特殊身份不允許她說出真相和真理。她不是灰姑娘自我奮鬥、自學成才的典範,一篇網上廣爲流傳的、名爲《亞投行掌門人的女兒,出身比你好、比你聰明、真的還比你努力》的文章顯示,她出身中共顯貴家庭:其父金立羣曾任財政部副部長,後出任亞洲基礎設施銀行行長。金立羣有一次在北大演講時談及其因腐敗落馬的同仁、財經高官劉鐵男,爲中國的制度性腐敗辯護說,“有些人陷入腐敗,不能完全從制度上的缺陷來爲自己開脫”。他還煞有其事地說:“當我看到廣大的普通農民、工人的子女能夠上大學,能夠到北大來,我感到由衷的高興。一個社會一定要把它的經濟發展讓全國人民來分享。”然而,事實卻是,如今工農子弟上北大的比例極低,中國的階層流動已固化。他刻意隱瞞的另一個事實是:工農家庭不能像他那樣將十四歲的女兒送到美國的私立中學上學。以他的工資,不可能支付女兒高昂的學費。金刻羽從中學到大學所獲得的全額獎學金,與其說是靠其優異成績來獲得的,不如說是其父親權力尋租所得——薄熙來的兒子和習近平的女兒,也是如此得到從天而降的餡餅。

金刻羽成年後,成爲父親以及父親身後的“老大哥”最初要將她塑造成的樣板——在倫敦政經學院佔據終身教席,《紐約時報》等西方主流媒體任由其發聲,她更在達沃斯論壇上與西方政經名流談笑風生。難怪羨慕她的人稱其爲“金郡主”。她能登上金字塔塔尖,除了個人的努力之外,中共不知投入多少資源,纔將其打造成大外宣利器。當人們對中國的五毛或小粉紅的印象還停留在胡錫進、周小平、張召忠、孔慶東之流的“土鱉”上時,殊不知,升級換代的金刻羽早已粉墨登場。 她比他們更西化,更時尚,更嫺熟地使用西方學術和西方思想來爲中共塗脂抹粉、鳴鑼開道。

今天中國對西方的滲透,早已超過昔日的蘇俄,正如金刻羽在受訪時輕描淡寫地表示,中國竊取西方先進科技、彎道超車,乃是可以理解的權宜之計。

那麼,西方只能任由此類人物侵門踏戶而無所作爲嗎?其實,西方的司法機構可以激活《外國代理人法》和《馬格尼茨基法》,讓這些法律成爲一面照妖鏡,照出某些“中國代理人”的真面目。如此,他們的“胡說八道”就沒有人當真了。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添加評論

您可以通過填寫以下表單發表評論,使用純文本格式。 評論將被審覈。

評論

匿名
2024-02-25 19:54

西方綏靖的骨子始終是中共“各類粉共”存在的不可缺少的珍貴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