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民主自由复兴的一个关键问题

我始终认为,中国的民主化道路主要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政治转型,包括政党轮替,...; 第二个阶段就是民主化的巩固阶段。坦率讲,这个阶段面临的考验更加严峻,而教育,就是第二个阶段的重要内容。
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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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你关于中国教育制度问题的思考,我非常同意。教育是百年树人的事情,它建立的一个民族的根基。中国今天出现的一些现象,包括道德沦丧和国民的犬儒心态等等,其实也不是完全都能够靠政治转型来解决的,那是要靠长期的教育工作来解决。我始终认为,中国的民主化道路主要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政治转型,包括政党轮替,这个阶段不完成,一切民主化内容无法展开;第二个阶段就是民主化的巩固阶段。坦率讲,这个阶段面临的考验更加严峻,而教育,就是第二个阶段的重要内容。我在台湾考察的时候,看到一些人权团体编辑人权读物和课程设计,推动政府在中小学义务教育中开设人权课程,从小教育孩子一些基本的人权理念,我觉得这才是建设一个民主社会的重要工程之一。 
 
  我们在海外和国内从事民主运动,其实从事的是第一个阶段的工作。但是,那些由于种种原因无法参加这工作的人,如果能从教育,环保,消费者权益等等其他的社会领域入手,即做第二个阶段的工作,也同样可以为中国的民主化做出贡献,甚至是更大的贡献。我不认为“教育制度的根本变革只有在共产党消亡以后才可以进行,应该是最后的一步”,因为教育的问题不仅仅是制度的问题,教育制度的改变很大程度上也是教育工作者的努力推动形成的。 我们也许不期待根本变革的发生很快实现,但是在现行的教育制度下,如果我们能在日常的教育工作中从自己开始讲真话,并且向学生介绍关于历史的真相和基本的人权理念,这样的潜移默化的作用,是每个人都力所能及的。 我们也许不可能改变所有学生,当时哪怕只是改变了一个学生,其实也是成就。我自己个人的成长道路,就与我在北大读书的时候,那些青年教师的言传身教有很大的关联。他们当时也许并不知道他们的努力成为八九民运的推动力量,但是我们回过头来看,这个意义就很重大。 所以我很赞赏你关于教育制度改变的看法,同时也希望你不要灰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好自己的努力。如果这样的人多了,制度就会改变,毕竟,制度这一页,是由人来书写的。 
 
  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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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0八年四月)

王丹你好
 
我在大陆生活了将近30年,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很快就拿到法学博士学位。现在[国外]交流学习。
 
根据我长期对中国社会的观察,我想谈一个对于中国民主自由制度复兴的一个关键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国家整体的教育制度问题。
 
我经常到网络上收听收看诸如自由亚洲电台,新唐人电视台等节目,自己也收集和阅读了大量的关于中国近代史和社会问题的书籍文章,据我的个人观察,这些节目和书籍大力提倡民主,讲解自己制度,但是,好像很少看到对中国目前的整个教育体制问题进行较多剖析。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和观察,我认为如果不能改变中国共产党一党垄断中国教育系统,从小学到研究院都有系统地进行洗脑教育,中国人民作为整体对民主自由制度的理解很难有根本好转。据我对中国许多著名高校文科学生,包括一批法律博士的了解,即使是这批人的很大一部分由于长期的系统洗脑教育,即使读了基本法律书,甚至看到了国外的真实信息,仍然保持了很多共产党灌输给他们的'糊涂'逻辑和理论。中国目前被共产党垄断的教育体制,其实才是控制人民头脑的根本工具,电视和报纸的单方面宣传相比较而言,还在其次。所以,如果中国要走向民主,让中国人真正了解民主,理解民主自由的道理所在,必须改变共产党对教育体系的垄断。
 
如果一个人,从6岁起,经过作为人生观价值观形成关键阶段的少年时期,再到大学,都天天接受共产党的逻辑,我们还可以乐观地期待这个人,无论他是否聪明,可以看几本西方自由主义名著后就可以认同民主吗?这样的人还有多少可以认清共产党的本质,拿出勇气来对共产党说不?也许会有一小部分,比如我,但是据我的经验判断,不会太多了。
 
我并不是对海外民运人士做的这些民主宣传活动失望,我很高兴有人做这些事情。但是这些宣传的效果好像还远不理想,不足以对中国大陆的多数人民造成影响(当然这里有大陆封锁这些电台网站的因素)。我现在也不知道应当怎样做才可以根本扭转这个局面,因为对教育系统的挑战,其实就是对共产党的根本挑战,这一点共产党最清楚。教育制度的根本变革只有在共产党消亡以后才可以进行,应该是最后的一步。不过,我认为,提出这个问题应该还是有意义的,我们大家可以一起来想一想,看看是否可以有改进我们的方法的途径。
 
最后,对海外所有从事中国民主自由复兴事业的人士表示由衷的钦佩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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