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茶居:《立春》和《海角七號》(上下集)

國内聽眾黃小姐來電。她聽了自由亞洲電臺的周末節目漫談大陸電影《立春》和臺灣電影《海角七號》之後,就專門在網上看了這兩部片子,於是生出許多感慨,她嗟嘆:專制冷土和民主憲政的熱土各自生長出來的故事真有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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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姐說,這兩部電影都與音樂和凡人的夢想追求有關。她自己從小在廣州星海音樂學院旁邊長大,和許多音樂人認識和有交往。但是,她所認識的大陸音樂人,也許比《立春》裏的小人物稍為成功,總算踏入音樂的殿堂,但他們的夢想從來沒有得到過實現,他們的人性從來沒有得到過釋放和舒展。一個音樂指揮曾請黃小姐出國公幹到維也納時替他祭奠莫扎特陵墓,因為他畢生景仰莫扎特,卻一輩子都沒有指揮過一部完整的莫扎特作品。

而《海角七號》裏面一個無聲無臭的搖滾青年,以及他周圍的一群小鎮眾生,卻在不屈不撓的追求中完成了自己的夢想。臺灣的藍天綠海和《立春》畫面(在包頭拍攝)的陰鬱污濁,形成鮮明對照。

看到《立春》裏一群小人物的生命壓抑和性格扭曲,就不由得想到,這種制度就是人性的牢籠,它囚禁著每個中國人的精神、理想、欲望甚至於肉體。而《海角七號》謳歌的是愛情、個性解放、人格尊嚴和一種生命的自由。它抒寫的是關於人性、人道、人的價值的一曲美麗頌歌。

黃小姐還談及她多次去歐洲列國的所見所聞,看到的教堂唱詩班和種種露天音樂會,普通人對音樂的愛和感情投入,寫在他們的臉上,真摯而動人。哪似《立春》所表現的灰暗人生,藝術明明是美好的東西,在這個制度醬缸裏都會變得那麽醜陋和腐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