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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學生頗為感觸,並向前輩們索要U盤。一直談下來,本來是在徐家匯一間飯店的包間吃中飯,結果連晚飯也打不住。直至晚間才分手。幾位前輩還給每個川籍同學送上300元作爲給災區子弟的津貼支持。結果,在回家路上已收到這些同學的手機短信,表示他們八人度過了有意義的一天,而且共同決定,把每人獲贈的300元都集中起來,捐獻給家鄉災區的學校,為弟弟妹妹們盡一分心意。
主持人說,用這種方式紀念六四,是功德無量的事情。記得去年六四忌日,丁子霖、蔣培坤喪子十八年後,才首次未被阻攔地去到兒子被槍殺的西長安街作路祭。身邊行人渾然不覺,漠然而過。到了今年六四,竟有一個大陸留學生給“天安門母親”發信,大興問罪之師。看來,六四記憶如同長街血跡一般,仿佛被光陰漂白了。但陳先生及其朋友們所做的事,證明人心不死,薪火相傳。
拒絕遺忘,就是專制主義之下的無權者的權力,也是他們對抗暴政的最後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