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之窗:海外民運軍師王軍濤

美國新總統奧巴馬政府就任,候任財長未上場就提出中國大陸對匯率的操縱,扭曲美中的貿易。週二,美國在世界貿易組織,就中國侵犯知識產權的官仲裁勝訴。一直在華府從事國內民運遊說的知情人士表示,奧巴馬政府在上任後,將會面89年天安門當年學運人士或家屬。而在六四事件20週年,國會議長辦公室將有所表態。另外,大陸對有《08憲章》的打壓,在美國還會慢慢燃燒,受到越來越多的關切。何山專訪了海外民運的大腦--王軍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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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軍濤一直被大陸認為是六四學運的黑手,他否認,一笑致之。而他冷靜、慎言、不太願意公開曝光、善長策劃,出自中國的官場,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之身,又被海外的民運人士稱為海外民運的軍師。

在專訪中,王軍濤與記者談到《08憲章》,奧巴馬政府,還有六四事件20週年。2009年要處理,或者是與中共對抗的,開年一來就一籮籮。在奧巴馬就職典禮之前,記者問他,會會到華府出席就職大典?他坦言,要知到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很高,很多些事,他都盡量避免。他與王丹走過議長佩洛西的辦公室,談的就是六四,不過特殊時刻,他要避一避敏感的國會山莊。在上個星期,來參加奧巴馬就職的是他的好朋友,同樣是坐過大陸冤獄的楊建利。

王軍濤講:《08憲章》是這樣的,出來之後,我們叫朋友找奧巴馬的團隊,做了一些接觸,跟他在芝加哥的競選團對,當然這個美國的事情是這樣的,有些事情不容易核準,但是朋友回信說,其實美國國務院的聲明,是跟他們的推動有關係。

王軍濤沒有邀功,也不想邀功,一如他的性格。深知在華府政圈做事,特別與政府打交道,越是成功的是往往是越少人知道的。越是多人知道的,則越不成功。他不確定美國國務院對劉曉波的被押的關切,與海外民運的工作有直接的關係,因為工作還有很多。他說:因為現在,不便於現任總統(布什)有太多意願,是轉達了意願。他們認為,美國國務院這個,有關係。但這也是一個訊號,奧巴馬團隊對中國的人權,不會太過放鬆。1

美國新任政府,目前所有的內閣成員都沒有全部就位,要談對中國的人權言之尚早。王軍濤說,他目前主要是與美國國會溝通。消息說,就任的奧巴馬,極有可能接見一些當年六四學運的人士,而美新任駐華大使的人選,又將是美對中國人權關切的一個指標。

王軍濤說:我們最近,跟國會的溝通,主要是,還是我和王丹,去過議長辦公室,談到了今年六四的活動,他們講到,議長肯定要出面,主持一個20週年的紀念活動,我們也跟大赦國際,一些民間的組織作了接觸,他們說大家可以合力,一個推動國會,要通過一個決議,把今年的六四,設為20週年天安門日,然後就是推動一個,新總統在就任白宮之後,能夠在前後見1989年民主運動中的一些代表人物,或者一些受害者,這樣來強調美國對事情的持久關注。

其實,在《08憲章》的起草,到被翻譯成英文,在海外流傳,圈中人講,王軍濤出了不少的力。王軍濤則對本台講,要美國對憲章的關切有所提升,還要時間及要看北京,對聯署人的打壓會否升級,到如打壓法輪功一樣。

王軍濤說:《08憲章》的動態是,大陸當局做一些破壞活動,先是把原來簽名的信箱給封了,很多人簽不進來,甚至海外都簽不進來,後來要增了三個信箱之後,他們大量灌水,導致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垃圾很多,還有重覆。加大你的工作,因為他是要求真名簽名,每個人都要核准,令統計工作變得非常慢。

最近,《08憲章》獲得包括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賀衛方,還有北京大學法學院院長朱蘇力的哥哥朱蘇人簽名支持。令得大陸方面也相當緊張,北大法學院更學生發出電郵,要求學生“堅決抵制並遠離這種行為,保持清醒認識,不盲從、不隨波逐流,不通過各種媒體或其他通訊聯絡渠道散布不良信息”。

校方指要傳達中央相關精神,正確認識該行為的性質:是反黨、反社會主義;作為黨員應堅定黨的領導,堅決抵制並遠離這種行為,保持清醒認識。還要主動關心周圍的同事和同學,以學業為重,以自身發展為重,維護國家和諧穩定;並發現情況及時向黨組織匯報。

王軍濤說,中共的上升的打壓,是會適得其反。他說:在美國做事情都是非常實在的,在《08憲章》出來之後,我們也有不斷地向國會議員簡報,送一些消息。總的來說,我有一個感覺,美國政府的動向,是以美國輿論為主,還有大使館的報告,比如國務院要看大使館的建議,這個國務院的反應,是比一般機關要快。但國會的反應,要等媒體反應,通常我覺得要,以我的觀察,對中國的現實問題反應要兩個月左右。

王軍濤說,中國的事件,美國要致少一個月之後,才會在社會,輿論產生反響,他估計要在奧巴馬政府就職之後。他說:劉曉波轉為監視居住之後,表示中國的當局是有點舉旗不定,因為中國當局已經初步約談完所有的,第一批的首批簽字,303人,傳喚了一遍。之後,下一步,我們跟據鎮壓法輪功、民主黨的模式,中國政府要做一個分析和研判,決定鎮不鎮壓?如果中國政府升級鎮壓的話,我認為會激起美國媒體得廣範報道。這樣的話,會引起美國政界的關注,我想奧巴馬做了總統之後,馬上就會對這個事情回應。”

王軍濤說,中國目前中產階級對內政、經濟,社會文化、道德都有要求,就算這兩年經濟發展好帶來的利多,都在最近的衰退中不見了許多,國人對《08憲章》的認同是肯定的。一旦國人對簽名的認同是持續,也會得到美國的關注,而美國各大報的中國特派員,往往都是中國通。

他說:《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華盛頓郵報》、《基督教箴言報》,他們對中國的問題,記者比較敏銳,他們實際上對陸續會寫一些東西。在美國主流媒體的帶動下,逐漸會推向高潮,特別是《08憲章》下一輪捲入的是很多是專業人士,這些人很多會結合中國的很多問題,用實踐踐提出新的角度……

同樣是在華盛頓做遊說的王軍濤,他所做的,與北京在華盛頓的遊說,可以講是南轅北轍。近年,北京在華府的遊說工作增加,還大灑金錢,專業到還聘請了公關公司。王軍濤任教新西蘭一年之後,則是拿了一年的長假,單車鼎至尊。記得一年前,他回到新澤西之後對記者講,這一年是回來做職業革命的,出去了太久不行。記者當時則對他講,還是要有一份固定的工作。

各位聽眾,我是何山,這節華府之窗,訪海外民運軍師王軍濤,就告一段落,下次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