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闊在新西蘭接受本台長途電話訪問時承認,與父親曾就應否回國的問題上討論過,最後還是接受了父親的決定,在出走三年後返回中國。以個人的行動,突顯中共政府的獨裁,希望引起國人的注意。
賈闊講述與父親在北京時間早上八點,最後一次通話的狀況。他說:“現在我已經跟他聯繫不上了,他的手機就是已經無人接聽了,但是到目前為止,我跟他的通話,是在北京國際機場的邊防檢察站,那個時候他已經被扣壓了。”
記者:有錄音嗎當時的講話?
賈闊:當時沒有,是在手機上講的,新西蘭時間1點20到1點半
記者:為甚麼你不阻止父親回去?
賈闊:理論上是送羊入虎口,我勸過他很多次,但是他的回去意願很堅決,因為他認為,他出來的時候就認為,是為了中國的民主出來,現在應該再為中國的民主化再做些事情。
據賈闊表示,父親此行回國,事前並沒有通知傳媒,是在上機之後,才在網上發貼。他說,父親覺得在海外要做一些民運事情比較難,還是要回國。身在新西蘭的獨立媒體人士陳維健則認為,賈甲的處境很尷尬,的確是回國才能做一些民運的實事,但一回去,就又牢獄之災。他還說:“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以後要有所作為的,他一定是要回去的,他如果不回去的話,他長期在海外,是做不了甚麼事,想做大事情,也是應該回去。”
目前,賈甲兩父子,因為政治難民的身份,已經擁有了新西蘭的永久居留權。陳維健說,賈甲兩父子與當地的法輪功團體及民運圈子也有聯繫,但賈甲並非如報道指,在大陸原來地位等同某市長級的幹部。他說:“現在回去也很難發揮呀,因為他出來的時候,聲稱帶了一大批退黨的名單,剛好是法輪功搞退黨。”
近期,海外除原八九民運人士以外,湧現了一批“我要回”家的新力軍。他們漂浮海外多年,但回家之心未變,即使要坐牢,仍視大陸是他們的根。至於北京方面,會否拒絕接收賈甲,一如上海方面拒絕維權律師馮正虎、異見作家小喬,至記者截稿,仍未聯繫上人已在北京機場的賈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