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萬花筒:北妹南下帶來的"經濟繁榮"(之二)

各位听眾。上一次的北妹南下專題,我們講到中國性產業的產生和發展對地方經濟的刺激。今天我們繼續這個話題,來談民間和官方之間如何使這個產業合法化,合理化和商業化。

亞洲金融風暴以後,中國的各行各業經歷風風雨雨。只有性產業照樣一枝獨秀,雖然也多次經歷了掃黃打非風暴,但是巨大的市場需求,源源不絕的來源,繼續維持了這個行業的繁榮昌盛。

有人分析,大規模的北妹南下,進入港澳、東南亞之後,迅速占領了大片市場。例如到了泰國的中國北妹,給該國的特殊旅游和服務行業持續的猛烈沖擊,為中國賺取了大量外匯。据說泰國雖然因此旅游人數總体還是不錯,但是最賺錢的性產業,被中國來的產業大軍搶走了大量收入。

中國近年來性產業規模巨大,層次分割也越來越清楚,服務場所和服務种類自然逐漸走向成熟,日益精細化、商業化,民間和官方互相配合,使之合理合法化,一些研究者認為這是一個進步。

研究社會學的郭先生就告訴我們,這些年來這個行業的迅速發展,是社會逐漸認可,它方得以成長。他認為,由於無論政府機關干部到某地視察或檢查工作,當地的官員或者富商都會請客吃飯,飯後去唱唱跳跳,接著再去洗澡按摩,去洗澡總比說去那些色情場所似乎要好听得多,現在洗浴中心或者桑拿中心,無論高檔還是普通檔次的,無論在全國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那里一定有這樣的服務。

另一方面中國這方面的專家早就振振有辭地說明:按摩不能在法律上算做是性交易,因為不具有法律具体字面描述的過程,所以充其量這也只是一種含有色情的特殊服務而已。因此,中國的朝野都對這種按摩网開一面,公安機關在這些地方防止出現真正的性交易的作法,一是做例行檢查,或者檢查者都去親自体驗一番,或者收取一定的控制管理費用。

至於商業界就更不用說了,對客戶的一條龍服務,肯定要有上述內容。而且,在這些場所的休息室,可以吃喝聊天,正是談生意的好環境。目前,許多地方這個程序,已經成為談成生意不可缺少的環節了。据說就連這些商家的太太,也就默許了先生的這些商業活動。因為去洗了一個澡,已經沒有不道德的貶義了。如今你要是為這些大惊小怪,人們都會很奇怪,要么你是剛從國外回來,要么你是陳舊花崗岩腦袋的老頑固。

廣東的社會工作者劉先生,就對中國性產業的商品化作了如下總結。他說,首先是价格規范服務配套,其次是衛生和環節有所改善,第三是行業分工細致化,洗頭的只顧洗頭,桑拿的就是桑拿,夜總會和卡拉OK就是夜總會卡拉OK,從業人員都知道自己的責任和服務范圍。

前兩年有人做了這方面的調查,色情服務可以分為以下七种形式。酒吧咖啡、夜總會,桑拿按摩、卡拉OK,洗頭洗腳陪吃妹、八大胡同女儿街、阻街女郎電影妹。

這兩年在公安機构的掃黃打非運動下,這個產業的形式在各地地區都有所改變。例如北京一度紅火的洗腳屋,在一次掃黃行動中就徹底取消了。郭先生說:洗腳屋的取締主要是經營者本錢很小,就是做些性服務或准性服務也是蠅頭小利。來這里的尋歡者也都是社會底層,打擊它也沒什么油水,任其泛濫也不可以。北京公安就干脆把這類底層產業予以取締,同時掃黃也取得了成績和數字。

雖然北京曾經三令五申在洗浴中心不得有异性按摩,而實際上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紙空文。因為現在洗浴中心都是同時有男部、女部之分,同時有男女按摩員。至於誰需要誰來按摩,大家都心知肚明。人們估計北京公安局再三強調,不過是他們向這些洗浴中心施加壓力的一種手段而已。如果沒有异性按摩,這些洗浴中心就早就都倒閉了,可是現在還是開得越來越興旺。

廣東的一位本地商界人士牛先生告訴我們,現在廣東,洗腳屋、洗頭屋已經有所控制,雖然沒有像北京那樣全部取締,但是這些店里基本沒有那些稱得上色情活動的了。當然,擦邊球是免不了的,但也算不上是違法活動,也就是洗頭小姐多收小費的方式而已,她們沒有收取特殊服務的費用,又讓顧客享受一些免費"小吃",目的是讓顧客記住這個地方,甚至記住她本人的號碼,以便將來有更多的回頭客。這些地方的确如今沒有真正的性交易,頂多只是一種准性服務而已,這方面的交易都轉移到桑拿按摩那邊去了。

他還指出在廣東桑拿服務一定附帶性交易,當然你自己的确不需要,人家也不會強迫你的。現在這方面的生意進步了很多,都是愿買愿賣、兩相情愿的事情。

下一集,我們就北京兩個夜總會的生存方式,談談為什么高檔夜總會在北京一枝獨秀。 (從政特別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