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光誠看胡溫的盲人騎瞎馬(劉曉竹)


200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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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評論員的文章只代表評論員個人的觀點)

維權盲人陳光誠又捱打了,他哥哥先向外界透露了消息,後來北京律師梁曉燕又描述了她親眼所見,又是大打出手。他們把事情抖出來,希望能給山東臨沂的地方官一點壓力,希望能改善陳光誠的處境。現在他被困家中,連醫院都不能去。陳光誠是中國農村的一個普普通通的盲人,但對中國的事情,以及老百姓的疾苦,似乎比很多當權者都看得更清楚。在佛家的語彙中,這個盲的意思就是“障”,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問題就出在這裏:共產黨裏面有兩種盲人,而且都是管事的,一種是在上位的,患有路徑盲目,也就是看不見前面的路。一種是在下位的,患有權力盲目,也就是有權力就胡作非爲。

先說這個路徑盲目。胡錦濤和溫家寶難道不知道地方官貪污腐敗、胡作非爲嗎?難道不清楚臨沂是在胡鬧嗎?難道不知道不能這樣欺負老百姓嗎?我想他們心裏當然知道。但知道了又怎麼樣呢?因爲,他們看不見前面的路,心裏就沒底,而心裏沒底呢,也就不敢怎麼樣。因爲誰知道呢?說不定陳光誠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導致全國動亂可怎麼得了?中國人常說:往事不堪回首,對於路徑盲目的人,是“不堪不回首”。爲什麼這樣說呢?因爲看不見前方路了,而且越看心裏越沒底,不如干脆轉過身來,數數身後的腳印吧。這就是胡錦濤的問題,用先前的辦法處理現在的問題,開着萬噸輪,卻以爲在小河溝。當然,數數腳印可以肯定一下自己,畢竟是一路走來嘛。這也是一種 “方向感”,不過是看着這行腳印往後倒的方向,叫做倒退式的前進。這難道不是一種路徑盲目嗎?

鄧小平指出的改革開放的路徑是正確的,這條路原本應該越走越寬闊,越走越寬鬆,越走越寬心的,但是走到了今天,卻好像是越走越窄巴了,好像是說,中國是在一個獨木橋上,左右晃動,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的。怎樣才能不掉下去呢?四肢落地,爬吧。路徑盲目的自然動作就是一個“爬”字,眼睛接近地面,不能說不前進,但的確是爬行前進。不過也不要苛求吧:人類不就是從爬行動物進化到直立行走的嗎?共產黨也要爬行一陣子,爬行動物的眼界與視野不可能太大太遠,盲目就盲目吧,世界上有些事情實在不能勉強。等到猴子上了樹,會好一些?希望如此。

共產黨的另一種盲目是權力的盲目,地方官欺負老百姓卻不懂節制,他們看不到老百姓的忍耐其實是有限度的,光想着自己今天能打人,想不到明天自己也要被人打的。路徑盲目與權力盲目加在一起,這就是古人說的:盲人騎瞎馬。胡錦濤既然看不見路,就只好坐在臨沂這樣的權力盲目的瞎馬上,走一步看一步吧。至於那些瞎馬呢,反正坐在上面的人也說不出個方向,所以就自由行動了,哪裏有嫩草就往哪裏去,既然能作威作福,何樂而不爲呢?在我看來,這就是中國的現實:盲人松繮繩,瞎馬喫嫩草。至於老百姓呢,能躲開這盲人瞎馬的,算你有本事,躲不開的,就只好認倒黴。

但這個形勢也不是那麼絕望,解決的辦法其實很簡單:一是言論自由。凡是沒有言論自由的地方,必定是黑不隆冬,黑燈瞎火的,那種地方住久了,不要說路徑看不見,就連自己是誰都看不見。所以依照次序,在共產黨開眼界之前,大概要先開一開“耳界”,學習聽不同的意見,批評的聲音。另一條是法制,依法辦事。比如番禺和臨沂這兩頭瞎馬,那麼野蠻,你能有什麼別的辦法?無非綁在石磨上,讓他們拉磨就是了,叫做綁之以法,這樣才能發揮他們的建設性作用,也不是完全爲了懲罰他們。綁各級官員這條繩子就是法律。總之,言論自由是燈塔,依法辦事是繩子,有了這兩個條件,共產黨的盲人騎瞎馬的危險局面,或許有所改變,而陳光誠的案子也就可以有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自由亞洲電臺特約評論員劉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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