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出現“同牀保姆”


2006.11.25 00:00 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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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原本是一個很正常的行業,但據中國媒體披露,目前在中國,出現了保姆爲了增加收入,與僱主,特別是與老齡僱主進行性交易的所謂“同牀保姆”現象。引起輿論的關注和不少的爭議。下面請聽自由亞洲電臺記者含青的採訪報道。

“同牀保姆”現象指的是一些保姆或家政服務員,除了要做家務以外,還要與男主人同牀。據中國婦女報報道,現在有些保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保姆了,保姆也分等級,只幹做飯洗衣等家務活的保姆,工資 每月400到500元;和男性老人同吃同住,工資至少1200元;而如果能與男性老人同牀共枕的,工資每月能掙到兩千多元甚至更高。報道援引陝西一家保姆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員的話說,在他們那裏找保姆工作的,大多數都是來自偏遠地區的農村婦女,年齡基本在35歲以上。僱主只要給錢,完全可以根據需要尋找到特殊的保姆。現住西安的原陝西省電視臺記者馬曉明說,據他了解,“同牀保姆”現象不只發生在單身男性老人的身上:

“實際上這只是一種保姆除了她應該做的家務以外,還提供其他不是很正常服務的一種。也有不是老年人30、40、50歲的男人,家裏有合法妻子也跟保姆混的這種;還有自己家裏比較大的孩子跟保姆鬼混的也有。許多家庭都暴露出這樣的醜聞來。”

馬曉明批評說,“同牀保姆”現象,顯示出在當今的中國社會,道德已經蕩然無存.

“只要這些人認爲他們有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需要受道德的約束,另外從保姆這方面來講,只要能賺到錢那就逆來順受也罷、半推半就也罷、甚至有的還巴不得有這樣的關係,所以從幾方面都促成了這樣的問題。”

馬曉明說有些老人甚至在有妻室的情況下,與保姆發生性關係而導致離婚,他舉例說:

“我父親的一個老戰友80多歲了跟他21、2歲的小保姆結婚了,他老伴也是當時的老八路。三幾年參加中共,現在被驅逐出來。這樣的事情很多,明的、暗的、公開的、祕密的都有。”

美國麻省大學波士頓分院社會學副教授鄧曉剛分析說,“同牀保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實際上就是性夥伴,同時,這種保姆和被人包養作“二奶”並沒有多大區別:

“這實際上是道德問題,是一種變相的賣淫。因爲妓女只是暫時的,這是整天給人家做事,還要把自己的身體賣給人家。我覺得這反映了社會上權利的不平等。有錢的人就可以什麼都買。從道德上是不大合適的。”

《大衆日報》的報道說,由於存在金錢的交易,以及涉及到性問題,“同牀保姆”現象也就成爲一種違法行爲,社會應當對這種不良行爲進行必要的制止和打擊。對此,北京律師閻如玉分析說

“這跟現在的法律不符合,也有背於傳統的倫理道德。因爲至少是跟現在的婚姻法不相符合,因爲這樣就是一種僱傭關係變成了一種變相的事實婚,而且是建立在金錢交易的基礎上。違法是違法,但打擊我覺得談不上這個高度。”

現住西安的原陝西省電視臺記者馬曉明不同意這一觀點,他說:

“法律就是用來制止不法行爲。這種超出合法婚姻登記、超出一夫一妻制、超出法律的性生活範圍的就是違法的,爲什麼不能追究?只按個人意願,沒有人管、沒人訴訟,如果全都這樣,那我們的社會成了什麼社會了?所以法律要管的地方就要管、社會輿論應該譴責的地方就應該譴責。”

馬曉明說,正是因爲社會輿論譴責不利、法律也很少在這方面進行追究,使得“同牀保姆”在中國成了見怪不怪的公開祕密:

“問題是首先社會就見怪不怪了,對這些事情輕則聽之任之、重則羨慕、效仿、攀比。一個人這樣做了,其他人也援引作爲他們這樣做的依據。社會上人觀念變了,再一個是有法不依,有的鬧得出現糾紛和風波了也不制止和制裁,所以法律和國家的有關部門也對這種情況的盛行負有責任。”

南京晨報則從老年婚姻的角度對“同牀保姆”現象進行了分析,報道說,隨着中國進入老齡化階段,政府雖然在物質上對養老問題有所保障,但對老人的情感和婚姻問題有所忽略,不少喪偶老人在再婚問題上怕與子女發生矛盾,同時家產的分配也是問題,爲了免去再婚的諸多麻煩,“同牀保姆”就應運而生。北京律師閻如玉說,一些獨身老人找“同牀保姆”,確實暗含了一種無奈,他認爲,政府應當在這方面提出一些解決方案:

“從社會保障、家庭子女對老人的孝敬方面多做一些正面的引導、宣傳;也應該考慮老年人的社會保障,特別是對他的家庭生活、文化生活怎樣讓他豐富等方面多做一些考慮。因爲前一段從老年醫療保障這一方面政府可能考慮的更多一些,但對老年人的文化生活和家庭生活方面還沒有顧及到。”

美國麻省大學波士頓分院社會學副教授鄧曉剛表示,政府和社會要多替老年人着想,開闢更多的途徑來豐富老人的精神生活和文化生活,使他們老有所安,老有所樂,這樣,“同牀保姆”現象就可以得到一定的遏制。

以上是自由亞洲電臺含青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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