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內外人士致信聲援陳光誠(二)


2005.11.15 00:00 ET

陳光誠是山東臨沂的一位盲人維權律師,他因爲揭發和抗議臨沂計劃生育部門的野蠻執法行爲,而被警方多次拘捕和毆打。在國家計生委承認山東臨沂計生工作確有非法侵權現象之後,陳光誠現仍被軟禁在家。不久前,本臺曾播出了多位海內外人士通過在美國的中文網站博訊網給陳光誠寫的聲援信。日前,又有不少新的來信轉到本臺。下面是這些來信的內容。

chenguangcheng-150.jpg
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 照片來源:公民維權網gmwq.org

目前居住在北京的自由撰稿人郭玉閃先生在給陳光誠的信中這樣鼓勵他說:

“光誠兄弟,現在大家都非常關心你的狀態,怕長期的羈押讓你急躁、憤懣、失去平常心。在這樣黑暗的時刻,一定要拿出你的冷靜和理性來。我們雖然在暴力面前是弱勢, 但在更永恆的人間道義上,那些舉起鞭子的人才是弱勢,我們比他們要有力量得多。光誠兄弟,雖然你身陷黑暗,但我要告訴你,每天太陽都會升起,世間有溫暖存在。光誠兄弟,我們都要堅強。讓我們一起努力,互相鼓舞吧。天涼了,記着多穿些衣服,也不要不喫飯,多喫纔有力氣。”

一位署名寇延丁的人士在信中這樣寫道:

“光誠、偉靜,你們好!想說的話實在太多,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目前,最有效的鬥爭就是要讓自己好好活着!好好地活着,就有改變一切的機會。光誠,讓自己平靜下來,每天三頓按時喫飯,不能再瘦下去了。留得青山,來日方長。朋友們不會忘了你們,請你們相信。

光誠、偉靜,我的關切和祝福與你們同在。”

一位署名李英強的人士在信中寫道:

“光誠大哥,

這兩天我在想,如果我是你,我會怎麼樣?我可能也不會忍氣吞聲、任人魚肉,但是恐怕不會象你那麼有心和認真地去學習法律,那麼熱心地去維權。我可能也會寫點東西,大概也就是在論壇上發發,如果沒人看也就算了。恐怕我不會象你那樣不辭辛苦到北京來尋求學者、媒體的支持。光誠大哥,我敬佩你!

光誠大哥,不要焦躁、氣憤和苦悶,相信不需要過多久,你們就會一起迎來自由。全世界有很多人都在關心你們。請務必放寬心,多保重!“

一位署名陳永苗的人在信中這樣寫道: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快兩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們談了2003年聯合國人權獎獲得者、中國殘聯主席鄧樸方先生。在接受電臺採訪的時候,你表達了一箇中國人樸素而高貴的國家意識。並沒有因爲怨恨,你就反對中國人鄧樸方獲獎,相反你說,你覺得非常高興,因爲這個人權獎能夠發給中國殘聯的主席,是對中國殘疾人事業發展的肯定。由此我想到鄧樸方先生得獎之容易,和象你這樣的民間維權者得獎之艱難。”

一位署名“鄉下娃子”的人士在信中說:

“陳光誠先生,你好!首先對您、您的家人以及您所從事的事業表示欽佩!

第一次聽見您的事蹟,是幾年以前的事情,比較全面瞭解您的情況是在去年北京大學法學院的模擬法庭上。當時一位美國的教授來做演講,您因故沒有參加。這位教授詳細介紹了您在農村維權活動的起因、過程和成績,還介紹了你在美國國會和他見面的情況。最後他希望中國能夠多培養一些象您這樣的‘赤腳律師’。在聽演講的過程中,我爲農民的覺醒而感到振奮!對有您這樣的老鄉而感到自豪(因爲我也是山東人)。當時我曾天真地想,有您這樣的律師,當地政府也應當爲您感到自豪!

然而,今年又一次看到您的名字,是在世紀學堂。看到騰彪等律師發的帖子,介紹計劃生育侵權事件,這些事情足以讓全國震驚、讓世界震驚!接下來便是網絡的封鎖,和對您的軟禁。特別是瞭解到您的近況,很是爲您和您的家人擔憂,希望您能堅持,希望您能保重身體。

對您的維權事業,特別是現在有關計劃生育維權事業,我完全支持。您的鬥爭,使人們對計劃生育、特別是人民的生育權有了重新的思考。相信您和其他人士的努力,一定會推動我國計劃生育向人性化的方向發展!

再一次祝福您和您的家人平平安安,您所從事的事業,是正義與邪惡的鬥爭,是光明與黑暗的鬥爭,您的背後有千千萬萬的人在支持您!多保重!”

中國律師李和平的夫人王峭嶺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她在寫給陳光誠的信中這樣說:

“陳光誠弟兄,你好!自從和平弟兄將寫信的任務交給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想如何寫這封信。我只見過你和你太太一面,那時和平請你們到教會聚會,而且,你所處的環境和你所經歷的事情,我都沒有經歷過,我如何從你的角度寫這封信呢?怕是寫完之後變成一封隔靴搔癢、無關痛癢的信。感謝主耶穌基督,我禱告再三,終於敢下筆。我今天要說的是:陳光誠,耶穌愛你!這句話對沒有信主的人來說也許聽着奇怪,但對已經接受耶穌基督爲救主的人來說,這是個兩千年來不變的真理。耶穌愛你,愛你的一家人,愛我、愛和平,愛那些監禁你的人,愛那些把探望你的朋友痛打一頓的人。這就是耶穌的愛。願天父上帝的慈愛,耶穌基督的恩惠和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同在,願神保守你一家平安。”

出生于山東臨沂的劉沂倫先生,今年58歲,他在給陳光誠的信中說:

“光誠、偉靜,我和你們素不相識,但是你們生長的那片山水和我有着割不斷的聯繫。你們的勇敢和良知讓我欽佩,你們的遭遇令我氣憤,你們的現狀也使我擔憂。一個公民的和平舉動,竟然能招致如此野蠻的迫害,莫非現在真的是我們這片土地上最黑暗的黎明前夜?真心地希望你們更加堅強,多多保重,爲了你們可愛的小女兒,也爲了你們心中不滅的信念。外面有那麼多的朋友和你們心心相連,那是任何暴力都不能切斷的。他們可以封閉你的小院,但卻無法封閉住正義和光明!

我非常喜歡雨果的兩句詩,現在送給你們夫婦和你們的小女兒,也作爲我這封信的結束語:

‘真理、光明、正義、良心,這就是上帝。上帝如同白晝。’ ‘願光明衝破黑暗,透過瑩瑩的淚花,換來甜蜜的微笑?善良美好之光----’“

陳光誠的朋友許志永一個月前曾去探望過陳光誠,他在信中寫道:

“光誠,從臨沂回來已經將近一個月過去了,回首10月4號中午那一刻仍象一場夢。那一刻,你突然衝了出來,在村民、警察、幹部、地痞流氓擁擠混亂的場景中我們緊緊地擁抱。我看見你瘦了很多,看見你雙腿剛剛被打的新的傷痕。政府僱用的流氓向全人類淋漓盡致地展示了他們的無恥和罪惡。

但是,光誠,我勸你不要生氣。面對罪惡,你可以遭受肉體的痛苦,但你的心靈不可以有一絲的波瀾。我們有更長的路要走,我們要學會平靜地等待。冬天已經來了,相信春天不會太遠。”

北京的王德邦先生在信中寫道:

“光誠,你好!給一個陌生人寫信應當是奇怪的和喫力的,但我今天提筆給你寫信卻一點也不感到你的陌生。相反,一種相交已久、熟識如兄弟的感覺在充溢身心。你做了一個真正的人在這個社會真正應當做的事,你的行動在踐行着人的責任。讓我們共同攜手奮進!”

一位署名朱中原的先生在信中這樣說:

“陳光誠先生你好!

在中國目前的社會狀態下,維權異常艱難。很多人僅僅是有勇氣說而無勇氣做。然而,你不但說了,而且還做了。你爲中國千千萬萬想說而又不敢說、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人樹立了榜樣。希望你能一直振作,堅持到底。艱辛和鮮血的付出必然會獲得補償,雖然這是一個漫長的等待。當一介草民能夠與強大的地方政府對簿公堂的時候,這就意味着民主憲政社會的真正到來。我們都期盼着這一天。”

一位署名白穎的女士在寫給陳光誠的信中說:

“光誠你好,自從在網上知道你的事情後,很爲你擔心,但不管怎樣你都要堅強,爲了家人和孩子,你要保護好你自己。小袁與孩子沒有什麼事吧?你與小袁走到一起不容易,爲了她你也要挺過這一關,你要堅信自己的行動是正義之舉,邪惡終究見不了光明。”

北京一位署名姚遙的人士這樣寫道:

“光誠兄,見信好。

上次被鄉鎮幹部毆打之後,不知道現在恢復得如何,北京這邊的朋友一直很關注你的情況。我的朋友和我在遙遠的地方祝福你。 我們所做的,都是我們所堅信的;我們所堅信的,都是我們反覆思考過的;我們所反覆思考的,都是基於我們所看到和了解到的真相。所以,無論他們動用什麼樣的力量,改變不了我們的心靈,歪曲不了我們的行爲, 壓制不了我們的思考。

另外,建議兄這段時間可多和寶寶說話,這樣可以幫助寶寶早學說話,不要讓寶寶感到四周的殺氣。”

一位署名利瓊的人士在信中說:

“光誠你好,從各種渠道知道了你的消息,心裏非常難過,不僅是爲你,而是爲我們這個國家和他的人民而難過。只不過,你一個人承擔起了應該施加於衆人身上的命運,所以,我們感激你,景仰你!

祝福你健康、平和,順利度過難關!”

一位署名李擁的人士在信中寫道:

“尊敬的光誠大哥,你好,我無從更多瞭解你的事蹟,但我不需要去了解,就跟我不需要去了解那些地方政府和‘人民公僕’的行徑一樣。我只是要說,我是多麼不幸和多麼幸運地和您生活在這個時代。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以及我們所作的抗爭,歷史會證明是有價值和有意義的。

現在,我無法給你帶去什麼,但是請相信,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在你身後,不管這條路多麼艱辛,我們將在一起,永遠不會孤單!”

目前住在深圳的獨立中文筆會會員李劍虹在給陳光誠的信中寫道:

“尊敬的光誠兄弟,您好!我是李劍虹,網上的名字叫‘小喬’。我是通過騰彪兄那篇傾注着勇氣和心血的《臨沂計劃生育調查手記》而第一次認識了你?一位‘目盲心亮’的維權義士。也因此,雖與你素昧平生、不曾有緣結識,但在我心裏,早已經將你視作自己的兄弟。

光誠兄弟,寫這封信給你,我希望能爲你如今被‘政治流氓’的蠻橫籠罩在無邊黑暗中的日子,送去些許的光亮和溫暖。沂蒙的冬天已經很冷了吧?但除了給你可愛的孩子寄去奶粉聊表寸心,我卻無力給予你更多實際的幫助。光誠兄弟,許多朋友都已經懇求你,我在這裏也再重複一遍:一定要保重自己!你的平安就是朋友們最大的心願!讓我們心懷對未來的美好期望,不被暫時的邪惡黑暗矇蔽心靈的光亮,幫助自己,幫助受難的同胞,承受苦難並等待黎明。”

如果您願意寫信給陳光誠的話,請您記下他的地址:

山東省臨沂市沂南縣雙堠鎮東師古村,郵編是276312。

添加評論

您可以通過填寫以下表單發表評論,使用純文本格式。 評論將被審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