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中国官方对手机短讯的监控(上)--何山


2005.03.04

以下是一个真人的自白,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但发生在你身边,自然会让人“心寒”,来自肇庆的郭先生对自由亚洲电台讲:“想说一件事,发生在去年,去年赵紫阳去世的第二天,我跟同学发了一条讯息(手机短讯),大家谈谈赵紫阳的事,怎知道一天之后,我的手机不能发送讯息了。”

今日,中国大陆手机用户达到两亿五千万之多,一天发送两亿条手机短讯,手机窃听、监控真的可能?但当“魔鬼”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郭先生慨叹,原来这是真的。他说﹕“居然中国有这样的事发生,在美国会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

起初,本台的听众,肇庆的郭先生还不相信,也查不出手机接收不了、也发送不了短讯的原因,他说后来确信,问题不是出在自己的手机,而是中国移动。他说﹕“(问题)与手机无关,是移动电话供应商,中国移动。我后来打电话去咨询他们的服务台,后台查到了,操作说我发布了政治讯息。”

移动通讯公司还表示,要重开手机的短讯功能,就要签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犯。“发不了之后,我问可以如何开通,他们说要我带身份证,带一份复印件给他们移动公司,之后要签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发这些类型的讯息。”

如何算是发放这些“政治讯息”?在香港,在西方国家,报纸广告、街头广告板、社团网站每天都在发放政治讯息,网上电台、网络电邮、手机短讯、ICQ短讯、音乐嘉年华会等等,都有发放政治讯息,不过,西方民主社会保护通讯、言论、表达自由,只有诽谤才构成对表达的约制,究竟郭先生犯了何等“天条”?

“赵紫阳过世的第二日,应该是1月18号,我跟同学谈到,之后19号就发放不了讯息。”记者于是问,写的是事实吗?郭先生回答到:“讯息内容,赵紫阳1月17号去世,享年85岁,跟著写他以前做过的,1987-89年做中共总书记,之后因为六四落台,就是这样。”

郭先生说,赵紫阳去世的消息,国内很封闭,身边的同学想知多一些,但又没有渠道,当时他只发给了两个朋友,怎料就“中了招”。 他说﹕“我同学对这些不了解,他对六四有兴趣,我发的一个给他。”

记者问:“当时你用甚么途径,首先知到赵紫阳去世,第一个来源是甚么?”

郭先生:“自由亚洲电台。”

记者问:“然后自己编辑这个讯息?”

郭先生:“是,告诉周边的朋友,电视基本看不到,有一个星期。我们看的香港电视,翡翠、亚视,他们全部变成公益广告。半小时的新闻,变成全部公益广告,跟本就看不到。”

郭先生:“只要我不拿身份证去开通,他永远都不给我开通,他要我拿身份证去,共产党的事,我怎放心,把身份证给他们,好不容易就找到我家。”

记者:“你怕不怕现在,你的讯息发不出去,你的电话被窃听?”

郭先生:“监听,我怕!我这些SIM 卡当初是不用登记的,买一张卡,里面有通话费,不用登记资讯,如果要登记资料,就可以找到我。现在里面还有10元通话费,我打完这个电话,就不要了,都有小小的惊。因为共产党办事,真是不放心。”

资料显示,在SARS也就是非典型肺炎在大陆爆发期间,中共官方一直封锁消息,也像处理前中共党总书记赵紫阳的死讯一样,未有第一时间让社会大众知道事情真相,民众当时用手机短讯向亲友紧急通传,引发一阵抢购白醋、板蓝根的热潮。

不过,在第一波SARS疫症之后,政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用逮捕的手法压住传播“谣言”的人;民之口被压住了,第一波SARS疫症四处蔓延;过年之后,广东第二波SARS疫潮再起,市面伴随出现第二波的手机短讯高峰,执政者继续以“散布谣言”向民治罪。此时,疫潮已漫延到香港,引来海内外众声指责。

据内地有关部门的统计,SARS盛行期间,平均每天有二亿多条手机短讯流通。区区一条短讯留言,同一时间可以传给几十个亲朋好友,对方只需开机就可以在萤幕上看到,市民向亲友互相通传、及后向新闻界“爆料”,标志著近10年通讯的一个转捩点,有评论就认为,手机短讯的千秋功过在SARS期间当下立见。

其实,早在1998年5月,联合国新闻委员会将“互联网”定义为继报刊、广播、电视之后的“第四媒体”;今日,中国大陆一天发送两亿条手机短讯,手机用户达到两亿五千万之多,是互联网7800万用户的三倍多,传播界的学者已经将手机短讯称之为继“互联网”--“第四媒体”之后的“第五媒体”。

中国官方对“第五媒体”--手机短讯的控制,下星期一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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