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國會眾議院的議會殿堂上作證,擁有人身保護,言論絕對是可以暢所欲言,沒人會因為作證而被秋後算帳,大庭廣眾,七八部攝影機對住你,一切都會記錄在案,不得有虛言。陳用林作證,直指中國政府在澳洲有超過1000個線人,在美國、海外、其它國家線人的數目同樣如是,可能更多,簡直是揭中國政府的國家機密,但他絕對不會因此而成為大陸的階下囚,作證擁有美國的外交保護,而他的一家三口,已經獲澳洲政府發給永久保護簽證,目前在西方國家出入自由。
上星期五(7月22日) 陳用林在美國首都華盛頓接受了本台的訪問。

記者:昨天你就在國會的聽證會上,用大陸的語言說,你是變節的外交官,居然在美國國會山莊上聽證,有沒有覺得是一件丟臉的事?
陳用林:我一點都沒有覺得丟臉,我覺得對我來說是一種驕傲和榮譽,因為我反對是中共,我退出的是中共,中國共產黨,我離開這個中國共產黨,但我熱愛我們的祖國中國,我希望我們祖國人民有一天能擺脫中共的邪惡的控制,所以這對我來說,是一件榮耀的事。我希望很多華人能夠分清中共與中國的區別。 陳用林,前中國駐悉尼總領事館一等秘書,2001年4月26日至2005年5月26日在悉尼總領事館服役,去澳洲之前,曾在中國外交部服役10年,1994年8月至1998月8月被派駐太平洋島國菲濟的中國大使館。
對於「變節」,他對本台表示,知道海外中國的外交官與他都有相同的想法。 “我知道有很多人,特別是年青人,跟我實際上是持有同樣的想法,對中共的制度,黨文化,和統治人民的方式、迫害的本質都有很清醒的認識,有好多人在中共內部工作,也就是苟且偷生,為了生活。”
陳用林還說,他鼓勵其它中國的外交官也走出來,也就是“齊齊變節”。“是在中共的統治下,人民對有一種恐懼,擔心受到中共的迫害,我希望這些人真正走出陰影,能夠擺脫中共的恐懼,如果他們像我這樣站出來,他們會得到所有,有良心的人的歡迎。”
早前,陳用林所在的中國駐澳洲使館,大使傅瑩曾評論到,她說陳用林是“因為貪求更佳生活”而出走,澳洲政府如果給予庇護,“就等於開了水閘”。不過,澳洲方面,並沒有理會中方的好言相勸。有澳洲方面的評論並就指,澳、紐、美、加,都是由移民建成的現代國家,“誰不想生活得更好?原來在你們中國那邊,渴望出走的人竟像滔滔洪水”。
陳用林是在今年5月辭去一等秘書職位,他聲稱是不滿中國當局迫害政治犯,如果回國,將會被判監禁,甚至死刑。
目前,陳用林已經向美國、澳洲政府,遞交一份中國駐澳使領館所掌握的當地法輪功學員名單。記者所獲得的副本顯示,中方使領館監控住部份活躍人士,包括他們的住址,手機號碼等等。中方掌握當地法輪功組織的分層結構,聯絡人、分站聯絡人資料。陳用林還表示,他手中還有一份中國在澳洲的間諜名單,並說如有必要會公布該名單。
他對本台則表示,海外的中國人,受到控制,有如要聽從兩個政府,中共政府比當地政府更強大。“華人社團有很多是從中共體制下過來的,從少就受中共黨文化的洗腦,思維方式跟中共有慣性的一致,特別是在目前海外華人社團,中共千方百計對華人社團進行控制,從精神上進行控制,在華人社團裡好像感受到兩個政府。其中,中共政府比當地政府更強大。”陳用林還稱,他手中的中國澳洲間諜名單,可以證明中國政府在海外華人社區安排了大量間諜,這些名單最終公諸於世。稍後,他將到澳洲國會聽證。
對於在海外國會,公開原所屬國的機密,有否不妥?有否丟中國人的臉?記者訪問了民運人士魏京生。

記者:很丟臉,你自己怎樣看? 魏京生:正好相反,我覺得是很光榮的一件事,我們中國人外頭享有一個很不好的名聲,就是吃了苦都不敢說話,幫了共產黨作了壞事也不敢去揭發,這個名聲其實很壞。中國人有很多敢講真話的人站出來,正好是給中國人臉上爭了光。
而對於中方的線人滲透到海外,向不受歡迎的人士施壓,特別是法輪功、大紀元、新唐人等要員,記者向大紀元的總編輯郭軍求證。郭軍說,今年一月,中國國安部的人就向她的姐姐傳話,叫她「注意自己的安全」,並傳話說「我們對你的安全負責」。郭軍說:“他就是恐嚇嗎?就是覺得大紀元,我們報導了中國真實的情況,他意思就是變相的威脅,說你要注意安全,你們的孩子我們都知道,在哪裡上學。”
記者: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郭軍:大概有大半年以前 記者:這半年裡有沒有覺得被跟蹤,小朋友上學的時候… 郭軍:這個還沒有發展,但是我的電話被竊聽,就是給灌了他們很多的訊息,不明電話,我的電話經常聽一下就斷掉,有異樣的情況。 記者:手機還是家理的電話? 郭軍:是我的手機,我已經換了兩次了
大紀元的總編輯郭軍現居美國馬里蘭州,有四個小孩子。今年的一月,國安是透過她在廣州的姐姐,廣州中山大學心理學系副主任郭麗向她傳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