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網媒Axios 報道,一名在加州留學的中國籍女子方芳在2011到2015年間以協助競選籌款及色誘等手段,接近美國地方議員或聯邦政客,打入美國政治圈,目的疑似為中國收集情報。
報道指出，該名疑似中國間諜的女子，在2015年中因引起美國聯邦調查人員注意後突然離開美國。美國官員相信，這是中國主要民間間諜機構的一項政治情報行動。
報道指，雖然這次行動似乎在奧巴馬任期內（2009至2017）就已結束，但隨著特朗普政府上台後，對北京的影響越來越有戒心，中國的滲透，將是接下來拜登政府的反間諜核心問題。
調查指出，行動核心人物是一名叫方芳，又名Christine Fang的中國籍女子。她鎖定在加州三藩市灣區的地方政治新星，以及有潛力進軍到全國的政治人物。
根據現任及前任的情報官員，還有一名民選官員透露，方芳透過競選籌款、自身人脈關係、個人魅力，還至少與兩位美國中西部市長交往或上床，藉此打入政治圈。
儘管美方官員並不認為方芳取得任何機密資料，一名資深情報員認為，行動「仍是宗重大案件，因為其中有身份非常敏感的人牽涉在情報網中」。報道指，政府官員一些私人但並非機密的資訊，像他們的習慣、愛好、社交網站，甚至關於他們的一些流言，都稱得上是政治情報。
而方芳的行動中，最重要的目標是北加州第十五選區聯邦眾議員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方芳參與了斯沃韋爾2014年競選連任的籌款活動，並安插了至少一名實習生進入斯沃韋爾的辦公室，同時還與斯沃韋爾在好幾個活動場合互動，時間長達數年。
此外，斯沃韋爾辦公室向Axios提供的一份聲明表示：「斯沃韋爾議員很早之前就向聯邦調查局（聯邦調查局）提供了這個人的資訊，他在8年多前就認識了這個人（方芳），而且已有將近6年沒見過對方。」
報道稱，在進一步的反間諜調查中，聯邦調查人員對方芳的行為和活動感到極為震驚，甚至在2015年左右曾警告過斯沃韋爾，還向他提供「自我保護安全簡報」（defensive briefings）。
美國情報官員指出，隨後斯沃韋爾立即切斷與方芳聯繫。至於方芳則因為遭調查，在2015年中無預警離開美國。對於報道，聯邦調查局以及中國駐美大使館也都沒有回應。根據方芳的友人及同事說法，她在美國居住時，大約20多至30歲出頭，並在加州州立大學就讀。
據美國情報官員、灣區政務人員、前學生以及認識她的現任和前任民選官員說，她利用政治集會、公民會議、競選集會和校園活動與民選官員及其他地方人士建立聯繫。當局相信，她幫助安排了不知情的人員進入當地的政客及議員辦公室，並監控他們。
此外，方芳還參加了美國各地市長的地區會議，以便在全美發展她的政治網絡。
據一名美國情報官員和一名前民選官員稱，大約3年之間，方芳還與至少2名中西部城市市長發生性關係或戀愛關係。有兩名情報官員稱，方芳被聯邦調查局電子監控設備拍到，她曾單獨與兩位民選官員有過性活動，包括上述的其中一位市長。
2011年至2015年之間，方芳的行動讓她有機會與許多灣區最著名的政治人物接觸。像她曾在2014年在印度裔政客卡納（Ro Khanna）的競選活動中擔任義工。此外根據方芳在臉書分享的照片，她曾在2013年協助夏威夷議員賈巴德（Tulsi Gabbard）籌款，並與肯納、斯沃韋爾、華裔議員趙美心等加州政治人物合照。
不過上述議員提供給Axios的聲明都表示，並不記得曾與方芳見面或交談過，也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錄。
報道形容，案件顯示中國的情報策略，他們願意布局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等待成果。中共知道今天的市長和市議員，就是明天的州長和國會議員。
在針對方芳展開調查後幾年，中共在美拓展影響力的活動，便成為聯邦調查局的優先調查課題，並於2019年5月成立專責部門，反制北京在各州和地方層級的活動，美國國安人員相信，中共的威脅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大。一名美國高級情報官員也說：「她（方芳）只是眾多間諜的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