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会客室:区选大败,泛民如何备战选委会

香港的区议会选举刚于过去的周日完结,建制派取得的议席超过泛民的议席一倍,选举结果会否影响刚展开接受报名选出特首的小圈子选举委员会?今集嘉宾由负责统筹泛民出战选委会的负责人兼公共专业联盟成员莫乃光跟各位听众讨论。

2011.11.10
Share on WhatsApp
Share on WhatsApp

刘云问:一千二百人的选委会已开始接受报告,你在期间出任选委会的泛民召集人,个中是否有难题出现?

莫乃光答:由于每个届别都有自己的取向及业内的生态形式,有些行业较独立﹐如社福及教育界,他们过去一直较倾向泛民,这可能跟其较独立与工种有关;但有些就较重视自己行业的利益,有些甚至较依赖政府如工程界,因此,你要在这些行业找到足够的泛民候选人参选,这才是最困难的事。

有些可能会受到中方的无形压力,我无证据讲到有形的压力叫报名人不要参选。不过,泛民希望找到150人出来参选,说明我们是会提名一名在初选基制里有泛民的候选人,因此,戴上泛民的「帽子」后,在专业界别中有些人会因为工作的原因,不管是受雇或做生意也好,都想到会否因为搞政治而影响工作,由于他们都不是有意参选议员,故此,有人会因此却步。所以,无形的压力是非常之大。故此,最大的困难是人数。

过去,选委会是八百人,所以,被称为小圈子,现在增加至一千二百人,一度更曾提及是一千六百人,人数增加就稍为增加了民主成份。

但是,奇怪的是一个那么小的圈子都可以有那么多限制﹐令很多人不愿意出来参选,你将圈子稍扩大,但又未至是全港的市民或一半,原来是「捉虫」,不易找人。倘若仍旧是八百人,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足够的泛民的人参选,相反,一千二百人却困难了。若今次是一千六百人的选委会,又要二百人胜出,可以说,宁愿放弃。所以,不能只说数字,稍为增加民主成份原来是「捉虫」。

问:有说受中方的无形压力,有没有人能够举出一些实际的例子?

答:倘若我们真的要找到这些有形的例子才作实,我觉得有点不公道,正因为它是无形的压力,这才使之更加可怕,俨如区议会选举,是否证明很多吃了蛇宴才投你一票呢?这样的要求相反就为他们开脱,他们叻的地方就是令人自己产生这种无形的压力。

另方面,专业人士也有自己的职责任,为何自己要承受这压力?为何没有勇气表达自己的立场?
问:如何能使这群专业人士有胆量站出来表达自己的声音?

答:这正是我们面对取消功能组别的矛盾。其实为何专业人士面对这些情况,原因是制度。制度已容让不公平的专业功能组别,有些人就有特权,不论是威逼或利诱;利诱就是我有特权,自己何须放弃?另外,就有威逼。因此,如何令专业人士更有胆量挑战这制度?事实上,制度本身不公道。倘说专业人士怎样面对或处理这不公平的制度,我觉得有点儿难为了他们。所以,我们要求取消功能组别,有全面真正的普选特首及立法会。

但是,现时《基本法》下制造出来的矛盾,且是定下的困局就是给你特权。少数的人优势,有特权,他们怎会放弃呢?再者,我们不是一个独立的政治体系,各方面都依赖国家,此外,不少人在等!等中央的说话,特首选举就十分明显。

我们真的感到有困难,尤其是看到区议会选举中,刚巧这段时间泛民出现问题,外界会觉得有分裂或因一些法庭诉讼影响了中产对泛民的支持。是耶非耶,还需深入分析,不过,区议会选举跟现时小圈子选举有分别的。不过,我不能说,我们现时的形势非常之好,一定可以达到150人的门槛。我粗略评算过,我们的报名人要有约七至八成获胜,方能够仅仅可取得150人;即使区议会选举,民建联也只得七成的票数而已。

所以,我们有否信心?我不想说无信心因为两项选举不同,这里一些功能组别传统上都是支持泛民的候选人,但是,仍旧说很困难。

另方面,今次的选举期是最短的一次,因为两个选举排在一起,所以,十二月中要完成。我们能否在短时间里把讯息传递给选民知道「为何要在周日耗时去投票呢?再者,一早已预我们提名的人一定会输,那为何仍要做呢?」我们是否能清晰让他们知道,我们站出来可以帮到他们,帮到香港在2017年的特首普选;可以在这次2012特首选举里也可引入民主,可代表市民的声音,因为被钦点出来的两名准候选人都是在做公关的工作,无人著重谈自己的政纲。

问:刚结束的区议会选举结果有否影响你们以「泛民」的名称下找人参选?
此外,选委会的结果明显会是建制派获胜,泛民明显会再度大败,这样会否影响香港的民主运动?

答:先谈第一个问题。我也有这担心,但是,我们见到的是,可能因为区议会选举与选委会提名相隔一天太短了,大家无时间思考。也许,从积极方面看,区议会选举结果不造成影响,因为我们接触不同界别的人数都没有因区议会选举而却步没有登记或减少人数参加,所以,没有人因区选而影响。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们一直都知道取得一百五十人的获选,我们仍是审慎乐观。选民其实很醒明,他们知道选举时要什么?在这选举中,选民知道选的人是帮他们投票。所以,我觉得按过去的经验,我仍是审慎乐观,因为他们知道为何要投我们一票是「他们是否想多一点辩论?」

倘若未能达致,我相信我们是次的参与,仍有一定性的影响性,这虽然是我个人非常不愿目睹﹐但无奈却经常看到的是,建制派的候选人经常在选委会中有两种情况出现,一种是因个人的利益而决定了谁是特首,不过,这是少数;多数的人是等待中央发落;又或是待风向清楚了,就投靠会胜出的那人,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就是我们要特显自己的地方,我们没有包袱,没有著数。即使在初选中泛民的候选人最后不能入选,但是,在馀下二名候选人里,我们仍有一票,我们可以投白票,或是,我们可以根据一些承诺而投下自己的一票呢?这部份仍待获选的人稍后再商讨。

问:你们跟选民解释后,他们明白否?

答:按他们过去投票时投与泛民的人,我觉得他们是明白的,因为2006年,专业界别每有泛民候选人都差不多是高票当选。建制派获选者的票数平均都是低的;此外,以泛民名义出选的人都不是个个知名度高,但是,他们的得票率都是很高。这证明选民醒明知道选的人就是负责投票,当年就是投票与梁家杰,所以,最终成功了。

因此,我们是次有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就是,为何有第三名候选人加入竞争,不要使这竞争变成一言堂。根据我们过往的选民,他们应该明白的。

问:香港人一向务实,从结果决定行为......

答:对的,不过,你提及的状况是在候选人中出现,投票人身上无著数的。我目睹建制派的候选人中,他们是想著谁是得胜者,然后把票投予他,倘那人日后真的获胜,自己他朝便可投靠于他取得利益。我是选民,我为何要把自己的一票给你使你日后可获更大的利益呢?

问:但是,也有可能选民希望有一个剩馀的利益......

答:是的,不过,若选民投票与一个选委会候选人便能够获得利益者,这利益集团一定很厉害,因为选民实在众多,而事实上,获得利益者通常是少数。香港人毕竟仍有一定核心价值的根基。

问:是否信纳梁振英所言,没有安插自己的人参加选委会?

答:我相信梁振英及唐英年都有这样做,但是,我相信双方仍有大部份的选委最后会听中央一些明示或暗示,不过,这些明示或暗示迄至目前仍未出现。

他指,虽则这样的小圈子选举,但是,泛民仍会参加免得中央可成功地制造「有普选无泛民」的状况。这个做法,对香港会造成恶果。


新增评论

请将评论填写在如下表格中。 评论必须符合自由亚洲电台的 《使用条款》并经管理员通过后方能显示。因此,评论将不会在您提交后即时出现。自由亚洲电台对网友评论的内容不负任何责任。敬请各位尊重他人观点并严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