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普评论﹕为何中国人不能享受这样的普世价值?(上)

1月20日,100多万来自全美各地的普通民众聚集在首都华盛顿国会山庄前,见证了他们用选票选出的第一位非洲裔总统奥巴马宣誓就职。这一天,美国历史翻过了旧的痛苦的一页,翻开了新的充满希望的一页。这一天,全球都在注视,全球都在感受,全球都在分享美国人民正在享受的普世价值。

2009.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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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普世价值?在奥巴马的就职演讲中,普世价值就是“众生皆平等,众生皆自由,众生皆有追求最大幸福的机会(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奥巴马的故事和他参选、胜选和就职的过程就充分证明了普世价值的力量。普世价值也是美国真正力量的来源。正像奥巴马在胜选演讲中所说:美国的强大并非来源于军事威力和财富规模,而是来自于美国人理想的永恒力量:民主、自由、机会和不屈的希望。

对于美国人显示的普世价值的力量,中国人也在注视,也在感受。不少人有很深的感受。有的说,我过去很恨美国,奥巴马胜选和就职,让我觉得美国真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有的说,好羡慕美国,好羡慕美国人民,这种羡慕不是因为美国富有,而是因为美国人的精神、美国人的价值和美国人崇尚的民主和自由。有的说,中共领袖应当认清民主和自由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应当主动放弃独裁和专制。

其实,中国民众曾经对民主、自由、平等等普世价值怀抱过较大希望。两年前,温家宝在召开人大和政协会议上回答记者提问时,主动谈普世价值,曾经一鸣惊人。他说,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平等、博爱,不是资本主义所特有的,而是整个世界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是人类共同追求的价值观。

此话从政府第一号人物口中说出,人们普遍感到惊奇和乐观,以为中国政府将会逐渐向人类共同的价值观努力,哪怕是“碎步前进”也是好的。但实际上,这两年来,中国非但没有“碎步前进,”反而大步后退。其后退的程度从中共对《08宪章》的打压即见一斑。如果再回顾一下中国近期关于普世价值的争议和讨论,就会发现,其实这些普世价值距离中国民众还有十万八千里。

于是这里的问题便是:为何中国人不能享受美国、日本、欧洲等世界上100多个国家的人民正在享受的普世价值呢?难道中国人只知道吃饱穿暖吗?难道中国人只需要基本生存权吗?当然不是!最直接的回答是,中国人有嘴想说话,但说话的权利被政府控制;中国人有脑想思想,但思想的权利被中共掌握;中国人有手想投票,但投票的权利,被当局的智囊说成不符合中国国情。这种回答无疑是正确的。但如果只是这样回答,则肯定是过于简单了。

中国凤凰网去年搞了一个“普世价值到底是不是神话?”的专题节目。起因是,《南方周末》在5月22日的评论《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中说,四川地震后,中国执政党和政府以切实的行动,“向自己的人民,向全世界兑现自己对于普世价值的承诺”。此文立即引来了以反伪科学起家的司马南先生的反对。司马南认为,《南方周末》这样不遗余力鼓吹普世价值,既虚伪也荒唐。在他眼里,普世价值就像一个神话,而一些西方国家就是利用普世价值这个神话,侵略他国,谋取本国利益。

司马南的文章随即引起了一场热烈的讨论。对普世价值到底是不是神话,凤凰网在网上做了一个民意调查,其结果是,19800人相信普世价值的存在,支持追求普世价值,15943人不相信普世价值的存在。这就是说,在表达意见的网友中,有46%的人不相信普世价值。这么大比例的人不相信普世价值,真是令人惊讶!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不相信普世价值呢?这将在明天的评论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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