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会客室:野渡谈声援被囚维权人士

新年伊始,祝贺各位听众,不管你们在自由的国度里,或是活动范围受到限制,但愿新的一年,你们各人身心康泰。说及活动范围受限,去年至今年初,不少因言治罪,丧失自由。独立中文笔会在虎年之始,在网上发起寄贺卡到狱中向这群为自由、民主的维权人士送暖。现为笔会网络工作委员会协调人兼司库的野渡坦言,这些贺卡能够送抵被囚的人士手中,机会率确实低,但是,行动的背后却带有重大意义。就让今集的嘉宾野渡亲自讲述个中的意义。

2010.02.18
Share on WhatsApp
Share on WhatsApp

问:虎年始,你们在网上发起一人一贺卡予在囚中的人士,以示你们的支持,我想了解你们为何会有这意念的活动出现?
答:这活动其实已不是首次,过去,每逢年过节都有,只不过是都是属于私人的表达而已。不过,今次却是有组织地进行。我记忆中,香港的支联会过去每逢在新春、圣诞节等都会有寄贺卡到国内,我觉得这类似的活动都不是突然间出现,都是前呼后援的行动,反正大家都是对因言治罪的同道者表示关心及支持,至少,让他们不会感到自己是孤独的,同时间,也望能影响更多人。

问:你刚说今次较过去不同,有些特别,就是有组织地呼吁人寄贺卡,这是否因为二零零九年至今年初陆续出现多名关心言论自由、表达自由的人士被囚禁的事件出现,且引起国际间的关注有关?
答:这是比较重大的前提。在二零零九年至今年间,中国的人权倒退状况非常惊人如谭作人、刘晓波等人被重判,这都标致著中国的人权状况倒退,在这状况下,大家更须要守望相助。

问:你们发出这呼吁后,迄今收到多少人的响应?
答:我不大清楚,因为这数天我出外旅游,现正坐夜车返广州,到达后会跟朋友了解现时的状况如何。

问:这活动中也有点名如刘晓波、谭作人、胡佳等这些较多人认识的名字,但是,没被点名的人士都是你们会呼吁人去关心或仍是集中在因言入罪的人士呢?
答:毕竟类似的关心行动,我们不能把事情扩阔得太广,倘如是,可能会分散了众人的关注力,往往只可能找出数个典型的例子之上,这样更可能促进其他人的关心。至于,未点名的人士,我们也呼吁能力可及者继续关注。

问:按你所知,这些被囚禁者会否收到这些贺卡呢?
答:按我所知的,被囚禁者收到这些卡的机会率相当低。不过,这样做是为了给官方包括监狱压力,让他们知道外界有很多人注视他们,令他们不敢胡作非为,使在囚禁者承受更大痛苦。

问:换句话说,做法就俨如范宝峰事件一样?
答:是的。

问:监狱收到这些卡一定会受到压力?
答:压力一定有,现在可能看不到,但是,他们不会把一些民间力量等闲视之。但是,好多事都是讲其持久性,要坚持下去,而不是讲即时的影响力。

问:现时这些在囚人士在狱中的状况如何?
答:以目前能够接收到的讯息而言,他们一般都没有受到虐待。此外,以目前中国的情况,这些都是特殊人士,一般都会获得特别待遇如粗重的工夫都不一定要他们做,狱方可能会担心若要他们这样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问:新春之际,他们会否在狱获得特别的对待如添加饭餸?
答:在中国里一般在重大节日里,狱方肯定会加餸菜。寄卡不代表望有这方面改善,最关键是希望争取他们释放出来。

问:在囚中的人士有些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便获得释放如陈光诚,但是,你有否听闻狱方可能以其敏感性而试图诸多阻挠阻止其出狱呢?
答:好似没有,其实一般重大政治犯到了刑满时,都会获得释放的。不过,更重要的是他们获释后,他们会受到监控,他们的人身自由得不到保障。一些较知名的维权人士释放后,警方都会安排一些居委会等人士对这些人进行严密监控。这情况非常普遍,刑期方面一般都不敢胡乱做的。

问:但是,杜导斌的情况却令人感到有点忧虑,因为他在缓刑期接近尾声时,却突然被狱方指其违反缓刑条件,要将其扣押回监狱,所以,现时究竟有否听闻在囚人士中有否听闻狱方可能想拖延他们的出狱?
答:我尚未听闻。

问:是次寄贺卡的呼吁行动,事实上会否对在囚者获释或在囚时获得的待遇有负面影响?
答:我相信不会。类似的关心行动包括国际社会的关心或国际媒体的压力,这数年间一直存在。相反,我们觉得这样可令有关当官更意识到自己的非法行为要加以改进。

问:除了寄卡外,你们对寄卡者会否有额外的期望呢?
答:希望大家不要仅限于在节日时,才想起监狱中的朋友们,更望他们在闲时也能关心他们及他们的家人。

问:我知道你们对于在囚者的家人也有提供援助,现时,在囚者中那家庭的状况最急切地须要援助呢?
答:杜导斌的家庭负担好大,浙江的李红也须要,另一人是浙江的王荣清,他须要进行血液透析,这费用相当惊人,他的家人在这数月间不断向外界作出呼吁。他在狱中进行这医疗措施费用遂可获狱方承担,可是,由于狱方感受到这会造成负担,于是批准他的家人准他保外就医,这笔血液透析的费用他的家人根本难于承担。

68岁高龄的王荣清是中国民主运动人士,2008年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囚6年。可是,被关押不到一年他的身体状况便每况愈下,狱中医生证实他患有肾衰竭末期,现提供最低限度的洗肾治疗,然而,其家属希望能为他申请保外就医,可是,基于他被剥夺社会给予公民的基本医疗保障而有关的治疗费用折算下每月高达一万五千元人民币。故其家人于去年底已向外界作出募捐。

节目时间又到了,倘若各位听众支持这群只是用笔表达自己想法的人士,不妨买张卡送上温暖。再见!


新增评论

请将评论填写在如下表格中。 评论必须符合自由亚洲电台的 《使用条款》并经管理员通过后方能显示。因此,评论将不会在您提交后即时出现。自由亚洲电台对网友评论的内容不负任何责任。敬请各位尊重他人观点并严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