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問答】中共收買西方科企致五毛不絕 關注馬斯克後推特時代

2022.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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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牆問答】中共收買西方科企致五毛不絕 關注馬斯克後推特時代 2020年3月9日,馬斯克在美國華府一場活動上。美媒報道,馬斯克入主Twitter推特後,即解僱推特多名高層。
法新社

問:馬斯克終於成功收購Twitter推特,並且在入主後第一日,就將三名推特高層解僱。馬斯克對中國的立場,以至他與中國複雜的政商關係,是這宗交易其中一個令人關注的原因。一直以來,為數眾多的中文網友依賴推特獲取資訊,馬斯克入主推特會是一個好的開始,還是會幫助中國當局進一步收緊言論?

李建軍:推特將會經歷一段相當長的渾沌時期,才能夠看清未來的狀況是好是壞。首先,馬斯克有可能一開始就迅速將大量推特上的機器人用戶趕走,換言之,很可能有一段時間,一些用程式維護的五毛可能會一下子消失,只不過,真人操作的五毛仍會留在推特上。

那麼作為應對,中國當局會否用人海戰術,同時向馬斯克提供一定商業好處,讓推特上的五毛得以保留,這不容易推測。真人五毛的人海戰術本身有政治風險——中國當局一直只依靠少數政治上可靠的人,再通過大量的機器人戶口在推特上發放消息,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假如容許大量五毛打真軍,難免他們在接觸到外界資訊後反而改變立場。至於馬斯克會否因商業利益而容許保留中國的五毛帳戶,一如現時臉書以至谷歌在YouTube上的做法,這個可能性反而可能較小——除了馬斯克言論比較高調外,另一方面亦因馬斯克同時擁有SpaceX,而SpaceX和星鏈都有承接美國國防部的合同。假如馬斯克協助中國當局,則有可能因為涉及美國國家安全問題而遭到調查。馬斯克沒有臉書和谷歌這樣的空間——臉書由於業務性質暫時與國防部合約沒有太大關係,而谷歌內部一直都不大願意承接美國國防部合約。與馬斯克本身與美國國防部有大量商業關係明顯不同。換言之,如果馬斯克太明目張膽幫中國政府做事,就可能會惹上麻煩——他在中國的商業利益,未必能彌補被美國政府調查甚至失去美國國防部合約所造成的損失。

問:根據谷歌保安部門的最新報告,谷歌在過去一季鏟除了萬多個YouTube上與中國當局有關的機器人帳戶,這樣是否足以維持YouTube的安寧?

李建軍:萬萬不能因此掉以輕心,其實封殺萬多個機器人賬戶,對於整體問題而言,只不過是冰山一角。Gmail太容易開戶口,中國當局操縱的YouTube帳戶可能以上千萬計算,鏟除萬多個戶口後,中國當局輕而易舉又能重開一堆戶口。

甚至,在這波清理門戶行動中,有可能是因為個別人貪心,在擔當中共五毛黨代同時,又想利用這堆假戶口去製造垃圾流量以賺更多錢,例如操縱這些帳戶在Adsense上賺谷歌廣告錢。由於他們太貪心,手法又太拙劣,於是被谷歌發現並採取強硬行動處置。

其實,假如谷歌如果不徹底檢討在YouTube上的五毛問題,不單影響用戶瀏覽YouTube的體驗,而且亦極度影響廣告商的利益。但谷歌仍舊縱容這些YouTube上的五毛行為,主要是基於商業考慮。因為現時中國當局在YouTube大量投放廣告。只不過,中國當局能否維持現時的大手筆,以及美國政府會否繼續容許中國當局利用美國科技公司去影響美國政治,這在未來都是問題。如果日後美國政府禁止中國當局在YouTube投放廣告,情況就可能有轉變。

另外,谷歌保安部門報告顯示,不少中國當局用作政治宣傳的YouTube頻道,最初都以消閒、旅遊頻道姿態出現,在累積相當觀眾後搖身一變為政治宣傳頻道,所以你有需要定期檢討你訂閱頻道的內容,如果出現不尋常的編輯方向轉變就要退訂,因為有可能是中國當局潛伏作政治宣傳的頻道,或頻道主人受不住引誘,將頻道易手五毛。YouTube頻道的買賣一直都存在,而在頻道易主後立場出現大轉變並不令人感到奇怪。總之,中國當局的滲透方式,越來越狡猾,這點十分之值得大家注意。一些看來無害的頻道,其實往往才是最有問題,大家必須加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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