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問答】谷歌封鎖影響廣告營銷的VPN程式上架 做法影響翻牆

2022.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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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牆問答】谷歌封鎖影響廣告營銷的VPN程式上架 做法影響翻牆 2018年11月1日,攝於谷歌英國總部。
法新社

問:谷歌Google Play最近修改條款,禁止有可能影響廣告營收的VPN應用程式上架。新措施下,那些以追蹤用戶行為來賺更多廣告的VPN固然受影響,但其實有些VPN本意是保證用戶私隱,為此而禁止廣告彈出或過濾廣告,但隨著新措施的實施,這類VPN都可能被禁上架。谷歌難道沒有考慮到嗎?

李建軍:其實谷歌最核心的業務,並非Google Play。Android手機的出現,其實某程度上都是為助力谷歌的廣告業務——Android本身不一定很賺錢,但由Android手機搜集得來的用戶數據,有助谷歌投放更精準的廣告,當谷歌的廣告有人點擊收看,才會令谷歌有錢收。因此,禁止廣告彈出,或過濾廣告的VPN,其實會影響谷歌的廣告營收。因此,谷歌暗中禁止那些有廣告過濾功能的VPN出現,其實是為了本身公司的商業利益。

當然,谷歌這項新措施,亦不只是赤裸裸為了禁止有廣告過濾功能的VPN軟件出現。有部分具備用家廣告行為追蹤能力的VPN,其實是對用戶私隱構成相當大的威脅。所以,順手連這類VPN也禁上架,一方面令谷歌的作為沒有那麼難看,另一方面,這類VPN亦可能對谷歌的廣告營收造成相當大的扭曲。故此,谷歌這個做法某程度上也是以保障自身廣告營收為出發點。

問:Android的對手iOS,據聞都有類似政策,為何蘋果的政策卻沒有產生那麼大爭議性?

李建軍:蘋果的App Store政策列明,禁止任何上架的應用程式去干擾其他應用程式運作。理論上,阻止廣告在其他的應用程式上出現,有可能干犯相關條文,但蘋果並未有將有關條款用作針對過濾廣告的VPN,因為蘋果本身確實以賣機以及iOS關連的服務來賺錢,商業模式與谷歌完全不同,對蘋果而言,除非有侵犯私隱,否則廣告投放受到阻礙,這並非蘋果需要用心去處理的課題。相反,蘋果較為擔心社交媒體公司為了投放廣告,在應用程式中增加一些侵犯私隱的元件,蘋果與臉書兩間公司過去就為此爭論不斷。由於蘋果在可見將來,都不會靠廣告來牟利,與應用程式在廣告攔截方面的設計並無任何利益衝突,所以蘋果iOS不會對VPN結合封鎖廣告功能的軟件採取行動。

問: App Store或Play Store的審查機制,固然有助防止一些保安上有問題的應用程式上架。但其實以蘋果以及谷歌的壟斷地位,以及他們業務之多元化,它們本身制定的審查機制也可能有問題,例如政治審查,或在這個例子中,當出現利益衝突時,它們利用手中的壟斷優勢,將他們認為不利的程式篩走。

李建軍:App Store和Play Store機制雖然比較安全,但過往他們確實都會因政治理由,將個別應用程式在中國版上消失。而當應用程式有可能侵犯到谷歌利益時,谷歌也可以修改條款令應用程式消失。只不過,由於Play Store並非安裝應用程式唯一途徑,Android機容許用戶自行安裝應用程式,繞過Play Store機制,所以儘管谷歌能對申請上架的軟件作出篩選,但並未干犯現時西方國家的反壟斷法律,因此能透過法律機制處理該問題。而蘋果由於在iOS生態鏈上具支配地位,絕大部分用戶都只能透過App Store安裝應用程式,因此,蘋果如果採取谷歌一樣的手段,有可能會招惹各國的反壟斷部門,甚至最終令蘋果iOS生態鏈瓦解,在這方面,蘋果亦有謹慎的理由。

此外,如果谷歌要作出政治審查,亦有不少手段,不一定要在Play Store著手,例如推廣黃色經濟圈的應用程式「Mee懲罰師」,營收依靠谷歌的廣告,而谷歌Adsense部門的員工,就在無任何解釋情況下中斷戶口。另外,由鏗鏘集團隊走出來的「綠豆」程式亦遇到同類問題。谷歌濫用取消Adsense戶口機制來做政治審查,其實是得心應手得多,而且亦不容易引來傳媒關注和跟進。總而言之,谷歌Play Store確實有出現政治審查的風險,影響大家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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