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低级红”和“高级黑”?(刘荻)

2019-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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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青年世代被中共洗脑严重,甚至讥讽为“小粉红”,但是在习近平和中共的眼中,青年世代俨然已经成为他们要重点防范的隐患。(Public Domain)
中国的青年世代被中共洗脑严重,甚至讥讽为“小粉红”,但是在习近平和中共的眼中,青年世代俨然已经成为他们要重点防范的隐患。(Public Domain)

最近中共中央说要禁止“低级红”和“高级黑”,网民们对此有些疑惑:“高级黑”这个词网上倒是经常看见,不陌生,可是“低级红”又是什么意思呢?笔者就来解释解释。

“低级红”让人联想起另一个词——“小粉红”,指某些爱党爱国的青少年。“小粉红”的意思既可以是说他们“红”得不彻底,也可以是说他们年轻幼稚,水平低,经常打着“红”的旗号干蠢事,让祖国丢人现眼,这就是所谓的“低级红”。

官方举的“低级红”的例子中比较有名的是去年11月18日,苏州太湖马拉松,中国选手何引丽在冲刺阶段两次受到志愿者“递国旗”干扰,以5秒之差与冠军失之交臂。官方没提的例子还有曾经发生过多次的以“爱国”为名打砸日本车辆,抵制肯德基、麦当劳、沃尔玛和韩国的乐天玛特等等的事件,以及去年9月中国游客曾先生一家大闹瑞典旅店的事件。

“低级红”的代表人物有很多,比如2014年10月15日以网络作家身份参加过中央文艺工作座谈会的周小平,他因为说过“薛蛮子为净水器促销,诋毁中国水质有毒,造成舟山带鱼养殖场滞销,当地无数养殖农户面临破产,罪大恶极,谁来追究”而被网民们称为“周带鱼”,还曾预测今年3月20日中央巡视组要进驻台湾。

再比如另一名参加过中央文艺工作座谈会的“网络作家”花千芳,这位作家最近发言说:“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英语都是一件废物技能。浪费了我们无数人力财力,牺牲了孩子们宝贵的童年。为英语呐喊的人,无非是那些行业从业者,和一部分思想上自我矮化的奴隶。说什么外文资料,维基百科,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搞一支专业翻译团队就搞定了,哪用得着全民傻乎乎的学英语?我觉得这才叫减负。”这段话让人想起文革时的一首打油诗:“我是中国人,何必学外文。不学ABC,照当接班人。”

还有网上污言秽语,网下打架斗殴的“爱国青年”侯聚森同学。这些都可以说是“低级红”的代表。有段时间共青团系统大肆宣扬这些“低级红”,这两年似乎也偃旗息鼓了,微信上的“共青团中央”公众号现在整天发些心灵鸡汤和中西医结合的“养生常识”,感觉更适合给离退休人员看。

那么什么是“高级黑”呢?“高级黑”和“低级红”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表面“红”实则“黑”,表面爱国实则给祖国抹黑;但是二者也有区别,这就是“低级红”是水平低下所致,而“高级黑”则是明褒暗贬,有意为之。

“高级黑”有很多种方式,此处只列举三种。

第一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型的高级黑。这种方式《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先生最为擅长。比如刘晓波艾未未和其他一些“敏感”话题,别的媒体提都不提,只有《环球时报》连篇累牍发表评论。尽管是站在官方立场上说话,但是也让全国人民知道了有关事件。

高级黑的第二种方式,是故意把事情往夸张里做,夸张到令人反感的程度。有些官员对上面的政策不满,但是又不能直接反对,于是就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上级。比如重庆“唱红打黑”期间,各单位都要贴出“唱红打黑”宣传照,有些单位的领导对此十分反感,就说:“拣最难看的贴!”有些官员拍领导马屁拍得太过恶心,比如习大大彭麻麻一类,或者在干某些很容易激起民愤的事情(比如驱逐“低端人口”)的时候高调宣称这是某某领导的指示,也有高级黑的嫌疑。

第三种高级黑与第二种相反,那就是对于领导做的好事闭口不提。比如上个月李锐同志逝世,我在追悼会现场亲眼看到了习近平和李克强送的花圈,但是官方媒体报道李锐同志追悼会时对此却一个字没提,不知这是否也是一种高级黑。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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