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余杰:女奴制就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2022.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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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 余杰:女奴制就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徐州鐵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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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締造了一個婦女免於被歧視的世界嗎?

徐州鐵鏈女奴事件讓舉世大譁,號稱大國崛起的中國瞬間褪去遮羞布。就連長期安享歲月靜好生活的北大、清華畢業生都有數百人簽名要求徹查,彷彿他們頭一回知道,偉大祖國還會發生如此齷齪之事。

中國的人口可販賣市場,堪稱世界之最。在謝致紅、賈魯生於一九八九年出版的長篇紀實文學《古老的罪惡:全國婦女大拐賣紀實》一書中,有專章描述徐州人口拐賣的猖獗現象。根據不完全統計,僅僅是一九八六年至一九八八年的三年內,人販子從全國各地拐賣到徐州市所屬六個縣的婦女即高達四萬八千一百人,其中年齡最小者僅有十三歲。

有網友查詢地方誌,發現若干驚人細節:一九八九年,徐州展開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八百多人。隨後,全國婦聯領導來徐州視察,表示非常滿意,稱徐州積極保護婦女權益,然後回去了。

一九九二年,徐州展開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兒童一千兩百多人。隨後,全國人大內務司法委員會領導來徐州視察,稱讚徐州爲制定《婦女權益保護法》積累了經驗,然後回去了。

二零零零年,徐州展開專項行動,解救被拐婦女一萬兩千多人,兒童五千四百多人。隨後,公安部領導來徐州視察,稱讚徐州打拐成果全國第一,然後回去了。

領導們回去之後,徐州的名聲果然蒸蒸日上、日新月異。二零一八年十月,徐州作爲住建部推薦城市,從全球官方推薦的五十八個參選城市中,獲得聯合國人居獎,是唯一獲獎的城市。聯合國人居署的評語洋洋灑灑,肯定徐州“在改善民衆生活環境方面做出突出成就”。這個獎項是不是用錢買來的,只有徐州和中國官方知道。自從中國加入聯合國及各種國際組織之後,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湯,這些國際組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走向崩壞。

聯合國的獎項可買到,中國國內的獎項更如囊中取物。就在鐵鏈女奴事件曝光之時,徐州官媒發佈的一則新聞還說,徐州被評爲二零二一年中國最具幸福感的城市,這是徐州第四次上榜。有人留言諷刺說,徐州真是最具幸福感的城市,但只限於男人,在這裏,男人花幾千元就能買到一名女奴。

有人在網上編造習近平爲鐵鏈女奴一事震怒,並下令徹查的假消息。其實,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習近平及彭麗媛不會震怒,在新華社內參材料上,他們早就看到不計其數的此類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二零一五年,身爲世界衛生組織結核病和艾滋病防治親善大使的彭麗媛,應聯合國祕書長潘基文的邀請,在紐約出席聯合國“每個婦女、每個兒童”倡議高級別會議開幕式。中國官媒形容彭麗媛“驚豔”亮相國際舞臺。彭麗媛說,中國政府關愛婦女、兒童和青少年健康,這是對人類未來最重要的投入。她還在另一場以教育爲主題的會議上說,教育要關心婦女和女童,中國的“春蕾計劃”幫助了三百多萬女童重返學校。

二零二零年,習近平在聯合國大會紀念世界婦女大會二十五週年高級別會議上發表講話,倡導“建設一個婦女免於被歧視的世界”,滔滔不絕地陳述中國的突出貢獻。然而,當習近平夫婦在國際舞臺上多財善賈、長袖善舞的時刻,中國每年有超過百萬婦女兒童被拐賣,數百萬如鐵鏈女奴那樣的女性在黑暗中哀哭切齒——她們的牙齒被拔光,連“切齒”都成了奢望。

江青、葉羣,誰又不是鐵鏈女奴?

華湧(左)和李振中(右) 兩人在溫哥華中領館前聲援鐵鏈女。 (記者柳飛拍攝)
華湧(左)和李振中(右) 兩人在溫哥華中領館前聲援鐵鏈女。 (記者柳飛拍攝)

鐵鏈女奴不單單是中國底層纔會發生的傷天害理的邪惡之事,也不僅僅是長期一胎化政策導致高達三千萬光棍的“剛性需求”——有海外人士居然提出實行一妻多夫制來解決這一看似無解的難題。如此睿智,幫助中共解決了三千萬光棍導致的社會不穩定,可以到中南海當國師了,卻可惜不明白一夫一妻制是現代文明的門檻。

香港電影《投名狀》中,李連杰扮演的亦匪亦兵的梟雄號召弟兄們衝鋒陷陣的口號是:“搶錢,搶糧,搶女人。”共產黨起家,不是靠給大字不識的農民畫餅充飢、勾畫海市蜃樓的共產主義烏托邦,而是靠“打土豪,分田地”的口號——包括瓜分地主富農的老婆和閨女。於是,貧困農民爭先恐後加入紅軍。紅軍經過長途流竄抵達陝北,將陝北流行的情歌改編成《白馬調》。陝西學者狄馬在民間收集到的一個版本是:“三八槍,沒蓋蓋,八路軍當兵的沒太太。待到打下榆林城(呼嗨吆),一人一個女學生。”後來,紅色歌曲《東方紅》中套用了此曲調。共軍元帥賀龍曾高唱《游擊隊之歌》:“我們生長在這裏,每一個女人都是我們自己的。”這個大老粗讀不懂馬列主義,看得見、摸得着的是爲他們暖被窩的女奴。

中共佔領延安之後,很多“革命青年”不遠千里前去投奔。卻沒有想到,一羣羣如花似玉的女學生們成爲中共高官砧板上的魚肉。中共各級組織以革命的名義,強迫她們嫁給黨政軍高官,延安出現了一個老幹部“換妻潮”。中共高層八成以上換了年輕而有文化的新妻:二十四歲的江青嫁給四十五歲的毛澤東,二十六歲的葉羣嫁給三十六歲的林彪,十八歲的張茜嫁給四十歲的陳毅,二十三歲的卓琳嫁給三十五歲的鄧小平,十九歲的朱明嫁給五十多歲的林伯渠,二十歲的浦安修嫁給四十歲的彭德懷,二十五歲的薛明嫁給四十六歲的賀龍,十八歲的汪榮華嫁給四十四歲的劉伯承……,這張名單可以源源不斷地開下去。學者宋永毅指出,後來這些官太太都身不由己地加入到“夫妻政治”之中,一度飛揚跋扈,卻少有得以善終。

即便在文革中躋身政治局委員、隻手遮天的江青和葉羣,其命運又能比今天的鐵鏈女奴好到哪裏去?她們並無獨立人格,只是其丈夫的代言人。葉羣陪同林彪一起出逃,在蒙古機毀人亡,死無全屍;江青在毛澤東死後被抓捕,被關押二十五年之後絕望地自殺身亡。江青一度炙手可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在法庭受審時一語道破天機:“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條狗。爲了毛主席,我不怕你們打。”江青以狗自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這就是魯迅所說的“奴在心者”。江青在精神意義上不就是另一種鐵鏈女奴嗎?而彭麗媛不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江青嗎?

在中國,女奴制度古已有之。張巡守城,殺掉愛妾給將士充飢,號稱“寧惜一妾而坐視士飢?”更縱容將士喫掉婦人老弱三萬多人。作家柏楊感嘆說:“睢陽之圍,我們沒有歌,只有泣,那是已瘦成一把骨頭的女人和孩子們,被暴官們宰殺時痛徹骨髓的哀泣。中國人沒有生命的尊嚴,在惡君兇臣、強盜匪徒眼中,一文不值。”

進入共產黨時代,女奴制於今爲烈。毛澤東的私人醫生李志綏在回憶錄中記載,毛相信採陰補陽,“即與年輕女性同寢能提升統治者的活力和壽命”,因此縱慾無度。有一次,他在爲毛檢查身體時發現,毛染上了滴蟲病,但毛不願接受治療。李志綏建議毛至少局部清洗乾淨,毛的回答很乾脆又醜惡:“沒有這個必要,可以在她們身上清洗。”毛到死前都是滴蟲攜帶者,傳染給無數“女友”。李醫生在治療這些毛的性奴隸時發現,“年輕女性因被感染而自豪”,因爲這疾病是一種“榮譽徽章,見證她們與主席密切的關係”。

從張巡到毛澤東再到董志民,中國何曾有一點進步。毛澤東是成功的董志民,董志民是失敗的毛澤東,這就是中國的真相。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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