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星期二上午,中国官方搜索引擎百度已经累积了千余条有关《小康》杂志记者陈勇遭殴打的相关报道或评论。
设在纽约的保护记者委员会亚洲项目部协调员迪茨在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他希望此案得到公开审理:
“我们看到中国发生此类事件已经很久了。这次殴打记者事件不一定是中央政府批准的,但是可以肯定地说,中国地方官员自以为他们有权恣意控制和对付媒体。中国地方官员,或者说所有掌权的人,都以为他们干了这种事以后可以逃之夭夭。每遇到这类情况,我们建议通报中央政府,让中央政府采取行动,将相关人员绳之以法。我们希望公开审理此案。”
这位保护记者委员会的官员表示,中央政府应对中国缺乏新闻自由的状况负主要责任:
“中国中央政府并没有贯彻它在奥运前所做的充分开放、以造就自由和公正的媒体的承诺。”
纽约城市大学教授夏明表示,他不是第一次知道中国记者遭到粗暴对待的事:
“当我听到有打记者的这种事情发生,我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也不感觉到震惊。因为我曾经亲眼目睹了在四川地震期间,一个新华社的一个记者被当地德阳市的外办和宣传口的把他拉走,而且很粗暴。新华社的记者出示他的采访证,他说‘我是新华社记者,你们今天所说的一切可能明天会上新华网’。可是这些人还是不听,把他推走了。所以,我想当时还是在国际媒体在场的情况下,一个德阳的一般干部对新华社记者做这种粗暴的行为的话,我就可以想象,远在湖南这些地方,当地干部对地方报社的记者粗暴对待,或者是打人的行为,都是不让人惊讶的。”
夏教授认为,类似《小康》杂志记者陈勇遭殴打的事件中,凶手可能是受官员纵容的黑社会成员:
“要把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话,我相信可能结果是打人的人根本就不是政府人员,而是政府带上了白手套,这就是地方的一些地痞、流氓,包括黑社会成员。最后,可能地方小的黑社会的一个成员把这些事情给承担下来。”
在谈到中国记者的社会地位的时候,夏教授说,总的来说,在中国,老百姓是尊重记者的,而不尊重记者的往往是掌权的人:
“我记得在2、30年前,我当时报考的第一志愿是复旦新闻系。我非常想做记者,因为我觉得记者确确实实非常受到尊重,非常有地位。所以,我觉得目前的记者更多的是在反映公众的舆论、反映民间的心态。在影响公众舆论的时候,不尊重他们的不是老百姓,而是掌权者。”
《齐鲁晚报》引用英国政治家柏克的话说,恶人得胜的唯一条件就是好人袖手旁观。这家晚报表示,“关注挨打记者就是关注我们自己。”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