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府连发报告 敦促改进孔子学院

2019-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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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学院是中国国家汉办主办的海外教育合作项目。 (AFP)
孔子学院是中国国家汉办主办的海外教育合作项目。 (AFP)

近日,美国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与美国政府问责局在同一天发表对美国孔子学院的调查报告,结论并不完全相同,但都认为孔子学院有改进的空间。而在2月28日举行的参议院听证会上,美国国务院和教育部表示将收紧对孔子学院的签证。

近年来,中国设在美国大学的孔子学院和中小学的孔子课堂,引来美国朝野对中国影响力渗透的担忧。2月27日,美国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与美国政府问责局分别发表调查报告,指出了相互矛盾的事实。

参议院的报告认为,美国的孔子学院存在比较普遍的限制学术自由的做法,尤其是限制在课堂上谈论三T问题,也就是天安门、台湾和西藏问题;有时出于政治原因,孔子学院甚至限制邀请来校做讲座的人选。而美国政府问责局的报告则认为这种现象并不是那么普遍,只存在个别学校。

政府问责局报告的负责人约翰逊·贝尔(Johnson Bair )告诉本台,中国政府管理孔子学院的汉办在这方面没有实际影响,

“我们与学校的官员和老师交谈过,他们并不认为汉办具体限制了要谈的题目和邀请的对象。”

但他说,他们询问过其他一些学校,比如已经关闭了孔子学院的大学,这些学校在这方面有更明显的担忧。

贝尔补充说,政府问责局深入调查了10所院校。这10所院校,是美国政府问责局从全美现存的96所孔子学院抽调出的样本。贝尔解释说,他们的抽样方法是具有代表性的,

“从统计的角度讲,我们不能说这种抽样代表了孔子学院普遍的情况。但平衡各方面的因素,包括地理位置、学校大小、公立或私立大学等等,还有就是我们实际能够调查到的学校,这个抽样最好地说明了我们要调查的问题。”

与此同时,参议院的报告并没有说明具体的调查方法。

曾在美国多所大学任教,现任纽约州伊萨卡大学文理学院政治学教授的王维正博士则认为,孔子学院有违学术自由的事实是存在的,

“特别是,孔子学院也赞助一些研究,但对一些研究的学生和教授来讲,有些题目你不能碰;甚至一些演讲者,你不能邀请,等等。”

参议院的报告还认为,中国政府通过直属中国教育部的汉办(即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控制了孔子学院的方方面面。但政府问责局的报告指出,他们调查的这10所院校中,孔子学院都是由美方来控制的,

“孔子学院有时还有董事会,监督学院的运行。但总的来说,如果有中方派出的助理也好、共同院长也好,他们都是服从于美方院长领导的。”

尽管如此,参议院和政府问责局的报告提出了共同的担忧,孔子学院管理的透明性不够。孔子学院由汉办与美国各大学联合举办,但它们的合同大多数却不对外公开的。

贝尔指出,这种做法并不只是针对孔子学院,

“他们(被调查院校)说,他们处理其他的国际合作合同,也是同样的方式。如果把所有这些合同上网,还要经常更新的话,有太多的挑战。”

参议院的报告还强调,根据美国法律的规定,每年接受外国捐助超过25万美元的教育机构都必须向联邦教育部报备,但美国接受汉办捐助超过这个数额的教育机构70%都没有上报,并没有因此受到惩罚。

外界也有对孔子学院充当中国政府间谍工具的担忧,但参议院报告的共同负责人民主党参议员汤姆·卡珀(Tom Carper)指出,目前还没有实际证据表明,孔子学院有做间谍的行为。

但根据美国主流媒体,全国广播公司(NBC)近日的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正在一些具体案例上做调查,并且去年就已经向参议院提出了警告。

美国人权机构“公民力量”创始人杨建利认为,孔子学院做间谍的方式与我们通常的理解有差别,“主要是一种文化间谍的方式,就是派出的人带有政府的职责,到孔子学院来收集美国民众的民意,发展文化的同盟军等等。”

参议院的报告还提出,司法部应该介入调查,以确定是否将孔子学院列为外国代理人。

2月28日,参议院在这个报告基础上举行了听证会,美国国务院和教育部的代表在会议上表示,将收紧对孔子学院的签证,并敦促孔子学院在收到外国政府捐助时,履行向政府报告的责任。

杨建利认为,虽然美国政府不能直接命令美国大学关闭孔子学院,但这个问题可能最终上升为宪法问题,

“孔子学院如果不改变它的行为,继续来违反言论自由、学术自由的话,这有可能成为一个宪法案子,有可能打到最高法院去。”

另据本台消息,加拿大新布瑞克省已经计划关闭该省的孔子学院,因为该学院不尊重学术自由,遭到学生投诉。

(记者:王允 编辑:申铧) 网编: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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