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多所孔子学院被关或计划关闭

2019-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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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右)出席英国孔子学院的典礼仪式。(美联社)
资料图片: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右)出席英国孔子学院的典礼仪式。(美联社)

作为中国教育部直属机构国家汉办的旗舰项目,孔子学院近年来在国际上的名声并不是太好。去年,美国又有至少十所孔子学院被关或计划关闭。这是为什么呢?

全球首家孔子学院(简称“孔院”)2004年在韩国挂牌成立,它的足迹在过去十多年来已经遍布了全世界。中国国家汉办数据显示,截至去年年底,孔院已经开到了154个国家和地区,数量达到了548所。除了在高校开设的孔院以外,汉办还在中小学校内开办了一千多所“孔子课堂”。

按照中国政府的宣传,孔院是普及汉语教育、增进中外文化交流和友好关系的重要纽带。但近年来,不少西方国家陆续表露出了对孔院的担忧。有舆论认为,孔院和高校间签署合同中的保密协议和内容性要求削弱了当地教育机构的学术自由和自治权。在这些国家当中,美国对孔院的考量尤为突出。

 

孔院关闭理由不尽相同

据美国“高等教育内参”网(Inside Higher Ed)报道,过去一年至少有十所美国高校宣布关闭或计划关闭他们的孔院,而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官方理由也不尽相同。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指出,他们决定在今年七月合同到期时关闭孔院“完全是出于预算原因。”北佛罗里达大学(University of North Florida)表示,经过一番审查,校方发现孔院开设的课程和活动与学校的使命和目标“不相符”。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University of Michigan-Ann Arbor)解释说,他们的孔院注重传播中国视觉和表演艺术,他们之所以决定不和孔院续约是希望把中国艺术课程引入学校的常规学术项目中。

尽管如此,这些学校都不同程度地承认了孔院的积极作用。例如明尼苏达大学双城分校(University of Minnesota-Twin Cities)掌管国际项目的助理副校长就表示,孔院让这所学校和其学区在过去十年间获益良多,它提供的汉语教学和文化活动已经成为了当地教育的一部分。

 

温柔切割背后却有苦衷

全球首部调查孔院在西方国家引发的争议的纪录片《假孔子之名》导演秋旻(Doris Liu)在接受本台记者采访时表示,尽管一些学校关闭孔院的确是出于对其运行模式和审查机制的担忧,但出于各种原因,他们不得不掩盖真实动机。

“西方的大学在很多其他层面上其实都还和中国政府和大学有交往,所以他们也不想因为关闭孔子学院这件事情影响到和中国之间的其他合作,包括招收中国留学生。”

另外,全美学者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holars)研究项目主任蕾切尔‧彼德森(Rachelle Peterson)曾对12所美国高校的孔院展开调查,发现孔院和大学签订合同时要求校方和职工“不能损害孔子学院的名声”,否则将终止一切合作。

秋旻表示,她并不否认孔院对传播语言文化、促进民间交流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但孔院的存在就像是一只特洛伊木马,它的表象是为了掩盖背后的玄机。

“(孔院)积极的一面背后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去做这样的事情。其实用简单的话说就是公关,(中国政府)希望借助这样柔和的语言文化教学的表现形式让外国人对中国形成一个友好的印象。”

据秋旻的不完全统计,截至去年年底,全球至少有25所大学和学区委员会终止了他们与孔院的合作关系,导致22所孔院就此关闭。在美国,除了在去年宣布会关闭孔院的高校之外,芝加哥大学、宾州州立大学和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此前已经关闭了他们的孔院。

 

美中关系大环境不容忽视

除此之外,舆论认为政治原因也催化了美国高校对孔院的重新审视。“高等教育内参”网的报道还提到,美国在去年8月通过的最新《国防授权法》(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规定,国防部不得向开设孔院的美国高校的中文项目提供资金,除非该校提交并取得相关豁免。在法案生效后,罗德岛大学(University of Rhode Island)表示会关闭他的孔院,以保留国防部赞助的“汉语旗舰项目”的经费。目前,有11所学校接受这样的经费,其中几所学校已向国防部提交了豁免申请。

旅美政治学者、人权组织“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指出,孔院在美国多地遭遇滑铁卢和近年来美中关系恶化分不开。

“美国各界在对中国对美国影响进行全面的梳理,当然孔子学院也会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孔院的问题越来越多地暴露了出来,我觉得(它的)关闭会延续下去。”

上个月,孔子学院美国中心组织了首届“美国孔子学院校友中国行”,邀请了过去三年间全美各地孔院的优秀学员访问北京和成都,进行实地参观和体验。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家傲华盛顿报道  责编:申铧  网编:洪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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