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島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紀念晚會


2020.06.03 06:25 ET
Share on WhatsApp
Share on WhatsApp
m0603-ql1p1.jpg 旅居塞班島的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Photo: RFA

 

“六四”31週年前夕,二十多位旅居塞班島的中國異議人士舉行燭光晚會紀念六四遇難者,其中包括曾參與1986及1989學潮的異議人士賈一羣。

來自中國的二十多位異議人士,本週一晚相約塞班島美國紀念公園舉行燭光晚會。參加活動的張先生對自由亞洲電臺說,每逢“六四”週年日,世界各地都有紀念活動:“紀念六四,懷念逝者,在我們的精神領域和生活形態中,對這一歷史事件給予肯定。讓所有爲了我們的人權進步,宗教自由,公平公義,被監禁的弟兄姊妹,同志同仁以及被牽連的家人能夠看到他們的血沒有白流,他們的牢沒有白坐。”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與會者在紀念公園內用蠟燭組成“6.4”兩個字,每一個人手捧蠟燭,他們打出中華民國國旗, 以表明認同臺灣的自由民主觀念,有的手舉寫有“不自由吾寧死”的字牌。

塞班島紀念公園內 紀念八九六四

與會者劉先生對本臺說:“今晚,我們聚集在一起,悼念31年前,我們的愛國學生,還有反抗中共暴政的烈士們。64的意義在於第一可以證明中國人可以反抗暴政,就是自從1949年中國被共產黨奪取政權之後。”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參加燭光晚會的黃志聰,曾在深圳工作,他說“六四”改變了他的人生:“說起六四,對於我個人來說,2017年,我跟董奇想一起去香港參加維園的悼念活動,由於我們當時在深圳策劃了六四文化衫,結果董奇5月25日就被抓捕,關了一年半。”

曾參加香港維園六四燭光晚會

2017年“六四”前夕,黃志聰和維權人士董奇計劃前往香港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5月25日,董奇在深圳龍崗的公司內,被便衣警察抓走,並被以“尋釁滋事罪”判刑18個月,黃志聰則受到監控。2018年6月4日,黃志聰在香港維園直播六四燭光晚會,返回內地後被警察扣查並威脅他與妻子離婚:“回到大陸後,當地國保、民警到我的公司抓捕我,還去我的老家調查我的成長經歷。還恐嚇我的前妻,以小孩子不能上學爲理由,要求我們斷絕關係。”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中國異議人士舉行六四燭光晚會。(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另一位晚會參與者張浩說,“六四”是歷史的傷口,從來沒有治療:“31年前的六月四日,在天安門廣場,中共暴政用子彈裝甲車來回應人民懲治腐敗爭取自由,要求民主的和平抗爭運動,不計其數的青年學子,無辜平民死在中共的屠刀之下。至今中共仍在歪曲掩蓋這段歷史,但人民永遠不會忘記。”

對於香港特區政府拒絕支聯會申請在維園舉行紀念六四燭光晚會,異議人士賈一羣對本臺說,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是香港版的中國民主運動:“六四雖然過去了31年,但是仍然有現實意義。香港人民正在進行的艱苦卓絕,以生命、以被捕,以被屠殺、被自殺、被跳樓、被跳海爲代價,已經犧牲了幾千人,中共爲什麼那麼殘忍,原因很簡單。中共所奉行的是馬列主義的紅色恐怖無產階級專政。”

賈一羣老牌民運人士在塞班島

作爲八九民運的參與者,賈一羣說,當時包括廣大知識分子、市民都已經站起來與學生一起參與了這場爭取自由民主、反抗中共腐敗政權的抗爭。他當年在安徽師範大學參與了1986年的學生運動,並且是那次學生運動的召集人。

 

曾參與1986、1989兩次學潮的異議人士賈一羣。(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曾參與1986、1989兩次學潮的異議人士賈一羣。(志願者提供/記者喬龍)

“八零後”異議人士賈華江說,他對31年來,堅持不懈參與六四紀念活動的所有人表示敬佩:“我本人作爲八零後,對於六四的信息,在很多年前來自於中國的微博,當時看完後,心裏非常震撼, 六四造成的影響表明共產黨是不能改良的,任何試圖逼迫或者勸說他改良的願望都不可能實現。”

從新疆教育營到自由的天堂

來自新疆的孔元峯表示,中共政權不講民主、打壓異議人士。2001年9月,孔元峯在廣東所謂嚴打運動中被捕,其後被送到新疆生產兵團農場勞動改造,期間多次被派到在教育營內做工。去年三月,孔元峯抵達塞班島。

目前,塞班島有數千名中國人滯留在當地。本次紀念活動除了紀念逝者,還希望促進塞班反共民主陣營的團結。

 

記者:喬龍  責編:胡力漢 許書婷  網編:瑞哲

添加評論

您可以通過填寫以下表單發表評論,使用純文本格式。 評論將被審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