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博讯新闻网报道,这次国际笔会理事选举有两个空缺、五名候选人,诗人杨炼能够“脱颖而出,十分不易”。
学者、批评家谢选骏在谈到出生于瑞士、成长于北京的诗人杨炼当选为国际笔会理事的意义时说:
“国际笔会选他做理事,跟中国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他在中国诗人中间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为什么觉得他比较突出呢?第一,他出生在瑞士,现在当代大陆诗人中这种经历的很少。这种经历对他后来的成长心理上至少有一种作用,使他觉得跟别人有所不同。第二,他是在中国的现代诗人中间政治性比较强的,因为他六四以后就大力谴责六四屠杀。我当时在北京,六四以后,我就听见外国广播电台,英国啊美国之音广播,他在那儿谴责、骂。后来他大概就回去了,现在我估计二十年过去了,他肯定入了外国国籍了。所以,在这一点上,他应该跟高行健属于一个类型的,就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中国人了。所以,国际笔会选他,外表上看好像代表中国,使国际笔会具有更多元化的性质、形象。另外一方面,他实际上又不代表中国,他又是代表外国的。”
作家、批评家昝爱宗说,杨炼的当选使他取得了有关国际笔会项目决策的发言权:
“理事就是在笔会活动中可以有决策权,比如笔会的项目,他可以来决定,可以投票,他有一个发言权了,有一张票了。”
见过杨炼的作家昝爱宗表示,杨炼是一位有政治情怀的诗人:
“他八十年代在国内是比较有名气的诗人,后来好像八九年以后就出国了。我是在北京有一个活动还见过他,北京以前有一个书店里面经常搞一些读书俱乐部的活动,也听过他到场发言。(记者:杨炼的诗里面有没有政治方面的寓意?)我知道七八十年代开始写诗的这些人、呼吁创作自由的人,都有一种政治情节、政治情怀,因为他们很浪漫,喜欢标新立异,争取创作自由、言论自由。”
学者谢选骏在朗读了杨炼的作品《诺日朗-日潮》之后说,杨炼的诗不一定以精致见长,诗人杨炼是一位出色的社会活动家:
“‘高原如猛虎,焚烧于激流暴跳的万物的海滨。哦,只有光,落日浑圆地向你们泛滥,大地悬挂在空中。强盗的帆向手臂张开,岩石向胸脯,苍鹰向心。牧羊人的孤独被无边起伏的灌木所吞噬。经幡飞扬,那凄厉的信仰,悠悠凌驾于蔚蓝之上。’这可能是写西藏的,写的不怎么好,我觉得还不如顾城的。顾城还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他这个好像没有什么风格。(记者:你为什么说顾城是小家碧玉呢?)他的诗的风格比较精致一点,感觉上比杨炼精致一点。这个人肯定是一个社会活动家,他有活动能力,会组织、会编辑。”
杨炼的《诺日朗》在83年的中国诗坛产生了冲击效应,但也让杨炼本人在当时的所谓“清除精神污染”中遭受到冲击。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