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文学奖,简称芥川奖,是日本最重要的文学奖。芥川奖一评委表示,杨逸的《浸着时光的早晨》以“触手可及的新鲜度”写出了一个人就算拼尽性命也要生活下去的强烈意愿。旅美学者、批评家谢选骏表示,把日本文学界新人奖和芥川奖授给一位华人作家,也许表明这两个奖项的评比标准不再以日本籍为限了:
“写一个中国的男子到日本去谋生的苦恼,所以这可能对日本人有意思,但这个有意思绝不等于说日本人可以给他新人奖、介川奖。新人奖明明是奖励日本文学的,它是不是给自己的定位开始改变了?放弃了十九世纪明治维新的时候那批改革家们说得脱亚入欧的政策了,开始转向亚洲了?”
谢选骏表示,作家杨逸在日本获奖,说明日本开始关注中国的影响,
“我觉得主要是中国影响造成的,说明日本人对中国的影响现在很重视,所以就把这个奖评给中国人了。我想,在日本二十年的作家杨逸可能不见得比日本的小学生、幼儿园小孩说日语说的更地道,这个我们在国内都知道。他现在44岁,21年以前到日本的,等于是到日本时23岁。他在日本住的时间还是不到一半嘛。他23岁到日本,现在才住了21年。所以,他基本上是在中国定型的,当然他23岁还可以有很大的弹性,一个27、8岁的人重新学一个方言都是很难的,不要说学一门外语了。但是,我想一般来说日本人对中国影响在意,所以把这个东西给了他,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日本人跟英语民族还是不一样,英语民族一般是比较开放的,日本人相对来说是一个比较自闭的民族,就是自己有一个很深的内心世界,所以,他们排他性很强。他竟然把这个新人奖和介川奖都给了一个中国作家,我想这很反映一个问题的,就说明日本可能在开始一个中国化运动,就是强烈地受到中国影响的这么一个运动。”
作家、文学批评家董鼎山表示,各国文艺家、运动员和其他领域的人士打破国界而走向世界, 是杨逸现象的大背景:
“现在世界上什么地方都开放了,我觉得这个现象――我是非常喜欢这个现象,这表明世界慢慢、慢慢统一了一样的。现在日本人中国文化很注意的,知道中国文化比他们固有的多,日本文化就是从中国文化发展出来的,日文比较深奥一点都非要用汉字不可。”
在杨逸之前,华裔作家在海外获奖最近的例子有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和美国国家图书奖等多个奖项的哈金;其中,高行健获诺贝尔奖对国内文坛产生过一定冲击,但是哈金和杨逸的影响看来主要是新闻性的:
“国内作家看了这条消息,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说:反正不是中国人写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事件比高行健获诺贝尔奖事件的冲击要小得太多。还有美国最近有个华人作家也是比较走红,笔名叫哈金,我估计他跟杨逸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说对中国大陆的一些作家会有一些新闻上影响,但是在专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们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