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樹新書《我與中國社科院》出版中國學者救贖鋪路(圖、視頻)

去年年底遭到中國社科院除名的學者張博樹在香港出版新書《我與中國社科院》揭開中國知識界普遍受到的心理壓制,以及自我救贖的歷程。自由亞洲電臺駐香港特約記者心語的採訪報導

2010.05.16 14:45 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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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0516sy1p2 圖片:原中國社科院學者張博樹 (張博樹提供)
Photo: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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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學者、憲政學家張博樹撰著的《我與中國社科院——後極權時代思想自由抗爭史的一段公案》,這個週末在香港由晨鐘書局出版、田園書屋發行推出上市。
 
原中國社科院哲學所學者、憲政學家張博樹在2009年底遭到除名,他隨後發起與中國社科院的論戰,在交涉不成的情況下,他又發起訴訟,於今年1月向北京市東城區人民法院遞交了起訴書。此事件成爲中國學界的公案,引發社會的巨大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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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張博樹的新書《我與社科院》揭示了自由學術與思想壓制之間的鬥爭 (張博樹提供)
 
《我與中國社科院》這本新書由由浦前編,分爲“正編”、“副編”、“另冊”三個部分: 正編部分是張博樹遭社科院除名事件發生的前因後果,也包括張博樹的多篇重要文章及相關資料文獻。副編部分是此事件發生前後,知識界、傳媒界及網民對張博樹本人遭社科院除名的諸多評說與報道,另冊則包括了社科院的文件。
 
受臺灣東吳大學邀請,目前正在臺北講學一個月的張博樹,接受本臺記者長途電話訪問時表示,“之所以要出這本書,最基本的一個考慮就是在我身上發生的這件事,不是純粹我個人的事情,的確折射出來中國現在轉型當中,學術自由和學術控制,言論自由和言論控制,這樣一種博弈當中,我經歷的事情應當說是比較典型的一個事例,或者是一個案例,這些案例對於今天的中國可能還具有一些啓發的價值或者叫做普遍的意義。所以出這個書,是想通過這樣一件事情的討論,把這件事情記錄下來,反應今天的中國正在發生的一個變化”
 
記者,“會擔心因爲這本書的關係,會再引起有關單位的不滿或者今後爲你增加一些困擾或麻煩嗎?”

張博樹,“我所講的話,我所寫的書,我都是負責任的,也包括對社科院這件事情,整個二十年的博弈過程的一個敘述,如果說我因爲這件事情回到北京以後,有關單位覺得這件事情又觸犯了他們,或者再給我施加什麼壓力,那我也有這個準備,說的都是實話,我們光明磊落”
 
張博樹也是獨立中文筆會會員,現任理事會候補理事、自由寫作委員會委員。東吳大學與獨立中文筆會將於5月20日在臺北聯合舉辦 “張博樹《我與中國社科院》新書發佈暨兩岸精神創造、知識生產者的學術自由座談會”。多位臺灣的重要學者、知識分子將出席與談。
 
將爲這場研討會擔任主持的獨立中文筆會自由寫作委員會協調人孟浪告訴本臺記者,“把他從中國社科院驅除,這一事件和去年年底包括劉曉波、譚作人等等獨立的知識分子,他們爲中國的人權做一些事情,包括零八憲章等等受到整肅,都是相關的去年中國出現的反改革、反普世價值的一股逆流背景下出現的,那麼我們覺得這樣一個情況,應當對張博樹這樣的捍衛理念從事思想學術創造的學者、作家應當要予以保護,鼓勵他們創造性的思想活動和創造活動”
 
張博樹的遭遇並非個案,中國學者對專制思想體系的反抗在近期開始井噴,今年3月21日,中國政法大學宣佈以“沒有教師資格證”對副教授蕭瀚停課的處罰,引發蕭瀚與校方的公開爭執;4月9日,中國青年政治學院法律系副教授楊支柱,因爲“生育第二胎”而遭到解職;最近本臺也報道過的歷史教師袁騰飛因爲對中國當代歷史和毛澤東的另類評價而受到左派圍攻,再在都說明了中國政府無法容忍獨立而批判的聲音。
 
對此,上海某大學法律教師李紹章(網名“土生阿耿”)表示,“作爲國家機關,都有義務保障公民的監督權力,所以發生在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我認爲從法制的角度來講,我認爲不僅僅是一個教育、科研事件,也是一個法治事件,對公民的監督權力和監督自由應當得到充分保障,這樣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戰略目標才能夠積極向前推進”

知名80後作家韓寒在星期五發表標題爲“那些洗不乾淨的蔥們”的博客文章。他表示,任何年代,就算像洗菜一樣洗腦,總有那麼幾顆蔥是洗不乾淨的,“我不想去探討什麼誰有評判另外一個人的思想是正確和錯誤的權利等話題。一切有利於他的利益和權力的,當然就正確的,相反當然就是錯誤的,只要掌握了這個規律,你就不用沉溺和揪心於什麼錯誤和正確的判斷了”
 
以上是自由亞洲電臺駐香港特約記者心語的採訪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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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匿名
2010-05-16 12:31

向張博數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