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研讨会在美举行 多名中国学者未能赴会

2018-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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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间独立智库“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盛洪和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科斯。(盛洪推特图片)
中国民间独立智库“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盛洪和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科斯。(盛洪推特图片)

尽管主办方之一被中国政府禁止出境,但是汇集中美两国顶尖学者的纪念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研讨会,还是在哈佛大学如期举行。

“改革开放四十年:挑战和机遇”研讨会周一在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Fairbank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开幕,这场引人瞩目的会议由“天则经济研究所”和哈佛大学共同筹划,筹备过程历时大半年。

“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盛洪介绍,会议历时四天,参会的中方学者来自不同政治和学术背景,如此大规模的活动对于中美主办方来说都非常罕见。研讨会吸引了20多名中方和华裔学者,包括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樊纲、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哲学博士研究生、“新威权主义”探讨者荣剑、去年在北大毕业典礼发表了题为“自由是一种责任”演讲的中国经济学家张维迎。哈佛大学也有相当雄厚的学者团队参会,包括《邓小平时代》作者傅高义(Ezra Vogel)、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中国近现代社会史学家宋怡明(Michael Szonyi)。

尽管主办方之间此前已有多次协调,但活动还是出现了小插曲。本台周一已经报道,主办人之一盛洪上周四计划从北京飞往芝加哥时,在机场被当局拒绝出境,说他“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但他表示,即便无法亲临现场,他仍然为会议录制了视频,以填补角色空缺。

他对本台记者表示,原定参会学者之一、“天则经济研究所”副所长蒋豪上周六准备出境时也被边控。另外,该研究所学术委员会主席张曙光因为美国签证迟迟没有签发,同样无法出席。

盛洪表示,如果北京当局没有施压的话,他相信参会的中方学者人数会更多。

“我想要不是有一些压力的话,那么参会的中国学者会更多,很多人一开始同意去后来也没去。”

费正清中心周一在学校官网发表声明说,他们对盛洪以及其他天则所成员被拒绝离境表示失望。在美中两国关系日趋紧张之时,这样的对话是增进双边交流的重要一环。

早在十年前,盛洪曾到美国芝加哥大学参加中国改革开放30周年的研讨会。他说,今年会议的基调出现了明显变化。

“十年前,最主要的内容还是总结成功经验,大部分(内容)是基本肯定、主要肯定或者是全面肯定改革开放这个中国奇迹。那么这次呢,有一部分内容还是在肯定改革开放的成绩,但是毫无疑问也要提到很多问题,因为最近这几年是有问题的。”

记者在会议指南上看到,今年研讨会演讲题目中不乏批判性色彩,内容涉及“新冷战”、新威权主义和“中国模式”问题,但也会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对外战略、市场转型、文化变迁等话题进行探索。

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时事评论人士杨恒均作为观众参加了首日研讨会。他表示,这样高规格的会议实属千载难逢,但哈佛校方安排的会场根本无法容纳到场观众人数,不少人只能站立旁听。

“这种研讨会在这里召开,能够和这边的华人和美国专家进行交流是挺好的,但是(会议)安排不尽人意,也显示了现在美国大家更关心的是自己,对于中国改革开放(的讨论)只是中国这边热。”

他补充,因为与会中方人士都是中国高校的知名学者,他们的演讲可能还是内外有别,但现场仍然频频迸发出思想的火花。他提到,上海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中国新权威主义现代化理论倡导者萧功秦的一席话,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回忆,萧功秦在会场说,中国国家领导人习近平现在是要用毛泽东的手段实现邓小平的事业。

杨恒均还提到,中国人民大学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昨天也没有现身演讲,但具体缺席理由不得而知。

这场研讨会将持续到周四,部分内容对公众开放。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家傲华盛顿报道  责编:申铧  网编:洪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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