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海等家长往乳制品协会求助被公安带走(视频,图)

“结石宝宝之家”发起人赵连海及律师等人,星期四到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北京办事处,表达对该协会成立的医疗赔偿基金,数年来的赔偿及营运情况的不满。当局拒不接待,当天下午被公安带走。

0:00 / 0:00
m0526-ql1p.jpg
图片:星期四,赵连海和两位家长到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北京办事处,被禁止入内。(结石宝宝之家/乔龙提供)

视频:赵连海到中国乳业工业协会求助,被拒入门(记者乔龙提供)

《嘹望东方周刊》日前披露,2008年底,在相关部门主导、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牵头的情况下,22家涉案企业集体出资11亿元,作为结石宝宝的医药费及赔偿,但该基金的具体营运状况从未公开。

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理事长宋昆冈面对记者查询时,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公开。

星期四,赵连海和两位家长相庆玉、王刚到该协会了解“赔偿基金”的使用情况,遭到拒绝。

赵连海当天上午在现场门外告诉本台:“也不给出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人接待。当然今天我们到这儿发现,门口有很多的警察和警车。有三个家长,我、相庆玉还有王刚,千里迢迢的过来,没想到今天他再来点闭门羹。从我们来讲有太多的不理解。”

他说,刚抵达该协会,见公安在场拍摄他们,该协会保安和传达室禁止他们入内。

赵连海:“我就摸了一下门,看门开不开,就说我私闯。我跟他们一直在争辩,最后这些警察也都坐到警车上去了。”

记者:“现场有多少警察?”

赵连海:“警察有十来个吧,警车是三辆。”

周刊早前报道,为受毒奶粉事件影响儿童而成立的11亿元医疗赔偿基金,赔偿情况及管理欠缺透明。

从江苏连云港专程赶到北京的受害儿童家长相庆玉说,目前有太多的患儿需要基金会帮助。

“不为别的,只为孩子们的基金。我们太多的孩子需要那个基金来救助。他们掌握着基金的发放或者是使用情况,我们来询问。作为结石宝宝家长来询问这个基金的使用情况,他们竟然都不搭理我们。他这个是正常的工作时间,他们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去,警察也不帮我们协调,让我们打110报警。”

他说,家长们都在怀疑赔偿基金被挪用。

“我们更加怀疑这个基金是否被正常使用,是否被挪用”。

另一位北京家长王刚说,一些重症结石患儿做一次手术花费四至五万,家庭难以负担,他们不知道基金会的钱用在何处。

王刚:“主要就是想看看基金这块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了解的是,得到基金帮助的人没听说过。”

记者:“你们家长对此有什么感觉?”

王刚:“没感觉了现在,有点无奈,太无奈了。(需要救助的孩子)如果有其他一点办法都已经想别的办法了,没办法了,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来找基金),像他们家的有些重症的就不行了。简单的一个手术费就四、五万,都负担不起。”

陪同赵连海前往交涉的律师彭剑称,没想到吃了闭门羹,很失望。

“我们原意是想接洽一下,想查清一些乳制品工业协会收取的婴幼儿患儿赔偿款的盈余情况和开支情况。但是不想,今天连这个大楼的门都没有办法进入,传达室人员也拒绝给我们传达。我们拨打我们已经知道的一些电话,但是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记者多次致电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理事长宋昆冈,对方拿起电话后,又挂断,最后索性关机。而前往采访的境外记者被在场公安要求登记身分证。

中午一点半左右,赵连海和相庆玉在附近一家打字店,准备打一张寻找宋昆冈的“寻人启事”。突然被三名自称市公安局的男子带走。随后手机关机。到记者截稿前,仍未有进一步消息。

因为结石宝宝维权的赵连海2010年3月被法院以“寻衅滋事”判刑两年半,经过各界呼吁,去年底获保外就医,之后被软禁,期间埋头整理结石患儿资料,目前急需援助的患儿有两百多个。

他说:“通过整理新的资料又发现了非常多的问题。太多的孩子病情没有得到好转,而且有的孩子病情更加的恶化”。为了周四的活动,他周二晚躲过多名看守,成功离家,周三进入北京一家宾馆住宿。”

对于当局拒绝接待家长,赵连海说,他们会以特快专递将孩子的资料交给乳制品工业协会。

“这边就是不见我们,我们考虑快递,把我们这些相关的要求快递给他们。”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