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小家,何谈大国

在中共的字典里,“国家形象”一可以理解为官威独大,把十几亿民众视为可牧家奴,这也是著名“屁民理论”的由来;二可以理解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也是云南、陕西等地乱砍滥伐后用绿色油漆粉刷秃山的注解,而为了城市扩容,地铁沿线破败的城中村楼房正面被粉刷一新,而背面却破败不堪,街巷污水横流。三可以理解为以假治国,失信于民,在中国大江南北,千奇百怪的假冒、伪劣产品,遍地开花、无奇不有。从吃的、穿的、用的,到各种治病救命的药品,无不假货泛滥,而5年来中国房价明抑暗涨,揭露了政府伪政策谜底。
2010-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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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冬,我到东北探亲,来到伟大祖国最东边的“换新天”站。下车后却发现火车站内没有厕所,只能在站外冰天雪地的露天厕所解决。名为厕所,实际只是用破烂砖头围起来的一米高遮羞墙,墙内外屎尿冻得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国人在此冻得瑟瑟发抖地“方便”。就在我用冻得麻木的屁股领略“北国风光,千里尿冰,屎比尺高”时,车站的喇叭正火爆播放宋祖英唱的《盛世中华》,此情此景,《剩屎中华》才更为贴切。放眼望去,大陆处处是悲剧,而这个盛世,却是贪官污吏的盛世,当权者肆无忌惮的盛世。

30年前我离开东北家乡时,厕所就是如此,而今从县城到乡村,百姓入厕如入地雷阵,何谈国家形象?一厕不治,又何谈治国?此地名为“换新天”,谁知新天却不如旧天。然而,2010年大陆国庆长假,北京颐和园为吸引游客增加收入,竟新建266个现代化厕所。正可谓有胭脂都要搽在首都的“脸”上,而县城和农村则是中国的“腚”。毛泽东1945年在重庆谈判时,写诗“重庆有官皆墨吏,延安无屎不黄金”,他认为国民党多是欺压民众的黑官,而延安的共产党则爱民如子,把老百姓的一抔屎都视为黄金般珍贵,怎忍他们饥寒。如今看来,这首诗只不过是中共当时拉拢民心的手段罢了。

国家形象是否完美,主要由国民幸福指数来体现,一个国家“国民幸福气自华”,反之一味“宁予友邦,不予家奴”,拿纳税人的钱去讨别国的欢心,只不过是花大把钞票买来这些国家为中共恶劣人权记录撑腰、在国际上装点门面而已。一个由房奴组成的国家,一个社会保障体系气若游丝的国家,无论对内靠烈火烹油的北京奥运会和上海世博会的粉饰,还是对外打着和平崛起的旗号,不惜牺牲国民的利益炫耀国家强大,其实都难以自信屹立于世界富强国家之林的。当一家人倾其所有,为儿子购买栖身之屋,当一户农民小病扛、大病拖、重病见阎王时,这样的国家形象怎能不大打折扣。上月温家宝在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高级会议讲话时说,截至2009年底,中国已免除了50个穷国的256亿元人民币债务。外界评论说:目前中国就业困难,老百姓被住房、医疗、教育三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中国向国际的捐款,比用在本国所有教育和公共事业的钱还要多。

在人类历史上,统治者总是用人民血汗堆积起来宏大的实体建筑物或共产主义、和谐社会等宏大的精神建筑物来证明其合法性,仿佛天赐他们能带来强大国家形象。然而恰恰是在这种民族主义情绪的煽动和渲染中,个人的权利被剥夺,民众强行被政府的所谓国家形象所“代表”。所幸的是,中国的民主斗士刘晓波,以《零八宪章》撕开了伪国家形象的画皮,他身在囹圄所摘取的诺贝尔和平奖,恰恰是对虚假国家形象的讽刺,中国原来只不过是座监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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