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论》诞生五十周年访遇罗克胞弟遇罗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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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刘心武为受访嘉宾发表于本世纪初出版的长篇回忆录《我家》作序——《寄望于新一代思考者与行动者》,内容如下:

……有的人士就提出来这样的论点:有两个“文革”,一个是毛泽东的“文革”,他要解决的是刘少奇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的问题,另一个呢,是“民间”的“文革”,所期盼解决的,是官僚主义压迫、特权思想与特权制度等等问题;主张有“民间文革”的论者,所常常举出的例子,就是在“文革”初期,一般民众在享有“大民主”的情况下,可以“自由办报”、“自由结社”、“自由发言”。在某些人士看来,“文化大革命”的思想基石——“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以及“民间文革”那“全民参政”的实践…至少是能以激活灵感。好了,现在我们有了遇罗文的这部著作,从他翔实详尽的回忆里,我们可以了解到,那时像他和他哥哥那样的社会存在,是怎样利用时空中的可利用瞬间缝隙,来“自由办报”、“自由结社”和“自由发言”的,并且可以了解到,为此他们分别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还可以从他父母,他姐姐和弟弟,以及他自己在他哥哥被杀害后,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引出深重的思考…我以为,他的这个文本,在有关的讨论中,具有着无可替代的巨大参考价值——讨论的双方,甚至都可以从正面引述他的文字,以为立论的依据。

像任众那样的“过来人”,所时刻提防的,还是那些整过人的极左分子。这种戒惕是值得尊重的,也是必要的。但实际上那样的一些人从年龄上说大都老迈,从社会地位来说也多半已然被边缘化了,他们对现实的不满程度,似在与日俱增,但却回天无力。真正能左右现实中国走向的,应该说已是新的一代思考者与行动者,而这些人里,有的六十年代才陆续出生,全然没有“文化大革命”的生命体验…遇罗文的这部著作,我以为应是新一代思考者与行动者的重要参考材料——毕竟,这是本土的,浸着血泪的,具有典型性的,而且还活着,并继续生长着的历史。我祈盼,新一代的中国思考者与行动者,终能具备睿智的头脑与坚实的脊梁,离开误区,面对国情,实事求是,稳健推进,掀开这东方古国闪烁着新辉的一页。

MIDWAY: 开春遇罗克遇害46周年忌日带出的那一夜不寻常的“暴风骤雨”,正连绵不断地产生网际效应。署名“国企老兵”,发表于和讯博客上的一篇标题为《遇羅克的<出身論>和<譚立夫講話>重發後的話》接力出下一个呐喊:

當年雙手沾滿人血的聯動們很多都飛黃騰達,甚至爬上了政治局委員的高位,搖身一變成了"黨和國家領導人",現在正人模狗樣的坐在兩會的主席臺上。可是在遇羅克面前,你們只不過是一堆糞土,而他卻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遇羅克那高尚的靈魂永遠高懸在你們頭上,隨時在鄙視你們的醜陋;遇羅克永遠活著,而你們僅是一具沒有良知的行屍走肉而已。
我鄙視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