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 不同的聲音:聽傷寒瑪麗講那中間宿主的事情


2020.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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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傷寒瑪麗”(Typhoid Mary)被隔離的居所。(美聯社資料圖片)


沒有哪種動物宿主會持續提高病毒對人類的風險。如果想事先預測哪些病毒最有可能感染人類,病毒的性狀或許比宿主的性狀能提供更多信息——英國格拉斯哥大學的疾病生態學家丹尼爾·斯特雷克 Daniel Streicter

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the Max Planck Institute)微生物組學的研究人員說:“你的身體其實不只是你自己”。人體只有43%的細胞屬於人類,而其他的部分則是由非人類的微生物細胞...它們包括細菌、病毒、真菌和古菌等等——詹姆斯·加拉格爾 James Gallagher BBC醫療和科技事務記者

齊默在《病毒星球》一書的末尾寫道:人類作爲哺乳動物的一員,已經跟病毒組成了難以分割的混合體。清除了體內的病毒基因,我們可能無法活着從子宮裏生出來。病毒一詞原本就包含了兩重性:一方面是給予生命的物質,另一方面代表了致命的毒害。病毒的確是致命的,但同時又賦予了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創造力。因此,創造與毀滅又一次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苗德歲 美國堪薩斯大學自然歷史博物館暨生物多樣性研究所教授



本週【不同的聲音】首先導入一個發生在一百年前紐約的悲傷敘述——希望通過故事帶出一些和當下武漢肺炎息息相關的,諸如“零號病人”“無症狀感染者”“中間宿主”等一個緊似一個的撲朔迷離話題。

故事由YouTube的【李律師在你身邊】主講。

《傷寒瑪麗的故事》

“傷寒瑪麗”(Typhoid Mary),本名叫瑪麗·梅倫(Mary Mallon,1869年9月23日——1938年11月11日),生於愛爾蘭,15歲時移民美國。起初,她給人當女傭。後來,她發現自己很有烹調才能,於是轉行當了廚師,每月能賺到比做女傭高出很多的薪水。

1906年夏天,紐約的銀行家華倫帶着全家去長島消夏,僱傭瑪麗做廚師。8月底,華倫的一個女兒最先感染了傷寒。接着,華倫夫人、兩個女傭、園丁和另一個女兒相繼感染。他們消夏的房子住了11個人,有6個人患病。

房主深爲焦慮,他想方設法找到了有處理傷寒疫情經驗的專家索柏(Soper)。索柏將目標鎖定在了瑪麗身上,詳細調查了瑪麗此前7年的工作經歷,發現7年中瑪麗更換過7個工作地點,而每個工作地點都曾暴發過傷寒病,累計共有22個病例,其中1例死亡。

索伯懷疑瑪麗是傷寒桿菌攜帶者,想要採集血液化驗,然而在那個年代,“健康帶菌者”還是一個聞所未聞的概念,瑪麗堅信自己身體健康。

醫院檢驗結果證實了索柏的懷疑,瑪麗雖然身體一直健康,卻攜帶傷寒桿菌,最終被隔離在紐約附近的北兄弟島(North Brother Island)上的傳染病房。醫生對隔離中的瑪麗使用了可以治療傷寒病的所有藥物,但傷寒病菌卻一直頑強地存在於她的體內,最終瑪麗於1938年11月11日死於肺炎,驗屍後發現她的膽囊中有許多活體傷寒桿菌,遺骸在布朗克斯的聖雷蒙墓園(Saint Raymond's Cemetery)火化。


【不同的聲音】“傷寒瑪麗的故事”讀後感:

傷寒瑪麗雖然是人類的一員,但卻帶有絕大多數人類不具備的對當時的不治之症的天然免疫力:傷寒桿菌的終生攜帶者,但至死都與這個一百年前的世紀瘟疫和平共處,和在二十餘年的禁閉隔離中安然老去。

傷寒瑪麗雖然是人類的一員,但卻具備絕大多數致命毒菌在襲擊人類之前賴以生存的非人類動物,換句目前流行的抗疫術語——中間宿主的全部特徵,並讓你驚恐萬分地不得不下意識的將人類社會中新冠病毒的無症狀感染者,與動物世界裏新冠病毒的中間宿主,劃上一個問號狀的巨大等號。

傷寒瑪麗雖然是人類的一員,但卻以穿越劇般的神話效應,爲我們帶來許許多多匪夷所思的非人想象,和領悟後茅塞頓開的谷歌搜索結果:

 “傷寒瑪麗”(Typhoid Mary)。(Bettmann/Getty )
“傷寒瑪麗”(Typhoid Mary)。(Bettmann/Getty )

臺灣【 科技新報】Tech News 在3月19日刊登的一篇文章中寫道:

《Nature Medicine》刊載的新研究中,美國斯克裏普斯研究所(TSRI)和跨國團隊透過這些測序數據嘗試探索了 COVID-19 的起源與演化方式,發現病毒的兩個特徵...第一種情況,病毒在非人類宿主中自然演化爲目前的狀態,接着跳向人類。由於在進入人體前已經進化到目前致病機制,這種情況中一旦病毒能感染人類,便可能出現迅速擴散。第二種情況,則是病毒的非致病版本先從動物宿主跳向人類,纔在人羣中演變爲目前的致病狀態。由於 COVID-19 病毒的 RBD 結構與亞洲穿山甲身上的冠狀病毒非常類似,有可能是透過中間宿主傳給人類,在人體內進化後,才演變成 COVID-19 病毒突刺蛋白上看起來與禽流感菌株的十分相似的「切割位」(cleavage site)特徵,變得能在人與人間迅速傳播。

上述論文的中文翻譯稿初讀時不免讓人費神理解,但後一種情況的“有可能是透過中間宿主傳給人類,在人體內進化後...變得能在人與人之間迅速傳播”,再明顯不過的是指目前日趨普遍而且越來越引起人們擔憂的很可能具有傳染性的新冠病毒“無症狀感染者”,稱他們爲人與人之間病毒傳播的人類中間宿主,似不爲過,難道不是嗎?

上週【不同的聲音】中一度發言,但始終保持匿名狀態的一位顯然來自中國大陸的青年病毒學家,今天再次就冠狀病毒所謂的“中間宿主”發表看法,他認爲,“中間宿主”這個概念,是2002年SARS病毒爆發之後由中國大陸病毒學界製造出來的。他在本週節目中再度質疑這個提法和概念的科學性。


找遍了中間宿主,解脫了武漢P4。


圖爲武漢P4實驗室。(法新社)
圖爲武漢P4實驗室。(法新社)

當前中國大陸姓黨病毒學界對新冠病毒中間宿主如火如荼大躍進般的癡情尋覓,放着武漢P4病毒所成千上萬累積了十年以上吻合度近乎百分之百的冠狀病毒活體標本視若無睹不聞不問,卻不畏艱險地跋涉萬水千山,孜孜不倦鉅細無遺地以果子狸、穿山甲、家豬、野貓、樹鼩、雪貂、烏龜、王八、毒蛇、猛獸等等等等爲病毒源頭假想敵,在作出輕率的草草研究後深圳速度般的在國內外相關科學雜誌上急急發表,一時間譁衆取寵,轉瞬後煙消雲散,元月至今不及半年,珍稀野生動物世界無妄之災後被棄之如棄履的飛禽走獸種類,不完全統計已上兩位數字,且百分之百的不了了之。

這一波被稱爲極其重要的對武漢肺炎認定的源於野生動物世界中間宿主的地毯式搜尋,完完全全僅止於包括香港在內不包括中華民國臺灣的中國大陸!歐美澳不見,亞非拉絕無。在甩鍋不停的2020年上半年,中國生化科學家的這一個個飽含着獨家繳獲病毒源頭宿主自豪感的穿山甲式蜷縮狀跪姿,怕就怕並不招中南海袞袞諸公待見。

只有動物纔有資格成爲新冠病毒中間宿主嗎?

一些特殊基因組合的人(姑且稱其爲21世紀傷寒瑪麗)有沒有可能因爲某些目前尚未進入科學家臨牀試驗的未知原因變異而取代動物直接演變成或完全取代中間宿主?

很難解釋得清楚的是:一月中旬武漢,“人傳人” 由頂級科學家信誓旦旦的絕不可能,一兩天內就在同一地點被同一批科學家宣佈已經大量發生。假定科學家上述一兩天內的兩個歷史性科學斷言說的都是真話,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個:當地出現了傷寒瑪麗式的完全取代中間宿主直接人傳人的無症狀超級新冠病毒攜帶者。

與SARS時代以“中間宿主”死罪滅絕果子狸的悲劇相同,野生動物世界種種“突擊科學開發”的自家甩鍋型新冠中間宿主們,其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株連九族,被滅絕性捕殺。

節目的下半部分,我們請YouTube【祕史趣聞】的“小鈴鐺”爲大家讀一封“來自'中間宿主'穿山甲寫給人類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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