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 不同的聲音:感覺怪怪的:惹翻的是他,人民咋就不好辦了?


202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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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0513z.jpg 美國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Mathew Pottinger)曾任華爾街日報駐中國記者(美聯社)

一星期前的上個週末,玫瑰園裏的中國通,白宮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Matthew Pottinger),發表了他的第二篇用流利中文娓娓道來,滿溢着學術色彩的中國問題演講【貴在坦誠】。他在演講中意有所指:“把講真話說成挑釁,是獨裁者禁止民主國家發言的手段,經常能夠得逞。 里根總統在Guildhall曾說:'當自由的人民停止向其對手說真話時,其實就是欺騙自己。'... 制度性的邪惡有着根本的矛盾,它同時可以強大無比,卻又脆弱不堪。因此它那侵略本性,終將導致自我毀滅。 它意識到自身的道德荒謬,就像在善的海洋裏的隨時傾覆的一葉扁舟。邪惡最害怕的是公之於衆的真相。”

海那邊,有一個人正在成爲博明演講中意有所指的觀賞模特兒,幾個月來,他對號入座般的不止一次地把包括博明在內的白宮外交家一系列正面評價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關係的逆耳忠言,視之爲挑釁。

2020年10月23日,習近平在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週年大會上的講話中說到:“中國人民不惹事也不怕事,在任何困難和風險面前,腿肚子不會抖,腰桿子不會彎...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但外媒發現,在發出上述豪言壯語僅數分鐘後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中,退朝的“光恤皇帝”步履蹣跚,腿肚子明顯發抖。

自新鐵幕演說以來,皇上已經在北京最高政治議事殿堂人民大會堂接連兩次以幾近詛咒的極端措辭,不點名的死咬着蓬佩奧國務卿在尼克松圖書館以酷似中國通般的高姿態“對等”打出的“拿偉大的中國人民說事兒”的統戰牌不放。

他記仇呢!

就這個角度,YouTube的文昭說得貼切:

雖:“朕既人民”,然:“滿篇荒唐言,一把辛酸淚。 都雲講者呆, 誰解其中味? ”

他是實實在在的被打痛了!

八月下旬,說啥錯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裏喜劇司弄臣發言人趙立堅在不久前的記者會上奉旨響應蓬佩奧尼克松圖書館新鐵幕演講:「中國人民就是中國共產黨的銅牆鐵壁,誰都別想打破」。

眼前下意識閃現出的是中國大陸警匪片中常見的經典鏡頭:被通緝的黑老大卡着人質的脖子威脅:都往後退!惹翻了我,這個人不好辦!

原來如此,偉大的中國人民是中國共產黨“打不死”的敢死隊!

再侃一下習近平所謂的“ 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 。

美國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2020年10月23日就中共統戰發表演說(視頻截圖)
美國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2020年10月23日就中共統戰發表演說(視頻截圖)

流亡美國的維權律師陳光誠10月26日在本臺刊文表示:共產黨最怕的不就是人民組織起來嗎?不然爲什麼就連公民聚餐,甚至舉行一個生日宴會都被視爲“街頭運動”,要被公安帶走盤問呢?其實中共非常清楚,人民一旦組織起來,第一個想要推翻的就是中共的暴政。”

世紀末中國民主黨轟轟烈烈的組織起來,註冊了自己的黨組織。結果呢?前前後後重判了數百名精英中國人民,至今二十多年,組織起來的黨領袖秦永敏等依然戴鐐獄中!

法輪功信仰者組織起來了,立刻被宣佈爲“邪教”,上千萬中國人民被迫流離失所,逃亡海外,漸漸客死他鄉!

還有諸如“非政府組織”;“泛藍聯盟”;“家庭教會”;“飯醉”等等等等,哪一家不是“歡歡喜喜組織起來,悽悽慘慘鎮壓下去”!

組織起來的中國人民一旦造反是顛覆重罪,量刑12年以上至無期死刑!無組織的散兵遊勇反民則叫作“煽顛”,一般關你四年以下。

所以,習近平“組織起來的中國人民惹不得論” 不但是一個僞命題,而且是一個不知天下有羞恥之事的徹頭徹尾的血淋淋的歷史謊言!

這一點,中國人民,特別是那些已經暗暗的組織起來的中國人民看得最清楚,心裏明鏡似的!

人民惹翻了不好辦!惹翻了人民偷渡!惹翻了人民自焚!惹翻了鑽你習主席的車底!

光恤帝的潛臺詞或許是這個!

惹翻了的皇帝,那大傷後的腦筋也是不好辦的。

只是沒見過惹翻了便反美的底層屌絲。

反美的都是些惹不翻越惹越矯情的司馬南啊胡錫進等黃白貴族,他們在美國的美好生活正不急不緩地十四五奔小康呢。

節目的下半部分,摘要播出白宮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Matthew Pottinger)的中國問題演講【貴在坦誠】。

讓我們癡癡地等吧:等那睚眥必報的光恤帝再而三的拿人民說事兒......


美國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曾任華爾街日報駐中國記者(視頻截圖)
美國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曾任華爾街日報駐中國記者(視頻截圖)


【附錄】

白宮發表的博明中文講話稿全文:

美國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Matthew Pottinger)週五(10月23日)通過視頻連線在英國智庫政策交流(Policy Exchange)用中文發表了題爲《貴在坦誠:論中國與世界的關係》講話。他提醒民主國家說,中共的統戰活動在全球各地悄悄展開,正在通過潛移默化的方式改變西方人的思想和西方的民主制度。

以下是白宮發表的博明中文講話稿的全文:

非常感謝 Dean Godson 先生和 Policy Exchange 邀請我主講第九屆 Colin Cramphorn 年度講座。我們都盼望着能共聚一堂,面對面交流的那一天。而新的疫苗和療法即將出現,讓我倍感樂觀。通過西敏寺與白宮跨大西洋的視頻聯線,讓我們暫時用想象來替代。 我希望把準備好的話講完後,熱烈的討論會接踵而來。 據說,英國和美國是被共同語言而被分隔開的國家。看來用漢語發言,更能成爲兩國之間的橋樑。 實際的情況是,Godson 先生讓我炫一炫說中文的本事,拼拼收視率。他知道,之前我的中文“五四”演講視頻點擊超過百萬。可能他還知道,之後我爲里根總統研究所錄製的英文視頻,連我的下屬在內也沒幾個人關注。 看來 Godson 先生是這樣算計的:說中國話的洋鬼子,可能比洋鬼子說的任何話,都會更賣座。 既來之,則安之。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大家各取所需。 用漢語發言還有另個好處:中國朋友也能直接參與這場對話。中國與世界的關係,是當今國際上越來越受關注的話題。

歷史上的外力干預

要說明這場對話的重要性,不妨先回顧一下歷史。形勢日漸緊迫。 18世紀末,一個山海相隔遠離英國的地方,一些高瞻遠矚的人, 起草了一部憲法,主張限制公權,提倡民權,希望開闢永久的民主之路。 我所說的……是波蘭。 是波蘭?你會驚訝。18世紀末的波蘭歷史沒被選進各位的高中課本,大家不必感覺難堪。彼時,後來更加著名並且至今仍爲合衆國最高法律的美國憲法也剛誕生沒幾年。不同的是,波蘭憲政實踐卻被扼殺在搖籃裏。 問題出在外力干預。部分波蘭貴族害怕新憲導致他們特權的喪失,於是求助俄國,復辟舊制。俄國女皇 Catherine the Great 藉機入侵,奪取了波蘭東部,普魯士佔領了波蘭西部。 俄國在平定了曾經是美國革命英雄的波蘭軍官 Kosciuszko 的起義後,1795 年,與普魯士和奧地利聯手完成了對波蘭和立陶宛的最後瓜分。年幼的波蘭聯邦從此在地圖上消失。 提到波蘭失敗的變法有兩個原因:一是提醒大家,民主政府,雖然具有先天的合法性和實踐的成果,既非戰無不勝,亦非歷史的必然。二是專制政權對自由社會的干預,不僅沒有江河日下,反而甚囂塵上。 若要阻止外力干預,最好有地利,可惜對波蘭來說地利是個奢 望。18 世紀波蘭的鄰邦都是當時的歐洲強國。而美國卻受到大西洋和太平洋的環抱,享有哺育民主憲政求之不得的優良條件。

網絡時代的外力干預

然而在信息網絡時代,專制政權可以將虛假信息灌輸到他國的公共輿論當中,並通過自我更新的運算程序去廣爲傳播。如今重洋海峽的天然阻隔能夠抵禦這樣的干擾嗎? 如果自由的主權國家放任自流的話,當然不能。許多國家,包括民主國家在內,正在經歷實實在在的考驗。考驗的是我們自身抵禦高科技專制政權隱蔽的強力腐蝕的能力。 聽起來很奇怪,因爲專制政權只佔少數。 但是,他們具有支配本國全部資源的能力;他們相互借鑑;甚至經常相互協調。 國家經濟實力並非贏得虛擬網絡戰的前提條件。我們看到莫斯科和德黑蘭指使的黑客們正在千方百計地削弱人們對正在進行的美國大選的信任。在此,沒有任何政權比中國共產黨更有能力去影響他國的政策以及國外民衆的認知和選擇。

中共的“法寶”

說真的,我們早該料到這一點。中共取得內戰的勝利,並非完全得力于軍事戰鬥力,而是藉助其在思想意識以及實際行動上對敵人的滲透和操弄。這就是爲什麼當下中共的領導人狠抓統戰工作的原因。 統戰工作的主要特徵是不透明。 顧名思義,奧祕就在名字裏。 統一戰線是一個在開放社會找不到同類的概念。中共領導人把它稱爲“法寶”,只要統戰需要,九千萬黨員都必須支持。中共統戰部門幹部的數量是美國國務院外交人員的四倍。中國外交部負責與各國政府進行外事活動,統戰部則在蒐集他國情報,對海外居民施加影響。他們專門關注外國的精英階層和機構。實際上, 統戰人員是集情報、宣傳和心理誘導於一身的通才。 聽上去很像在講笑話。不過中共統一戰線可絕不是開玩笑,因爲它直接影響到你和我。原來心理誘導的原材料就是大數據。這就是爲什麼中共給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的外國公民建立了數字檔案。跟據上個月披露的材料,一箇中國數據庫中包含了超過 2 百40 萬個外國公民資料,包括許多今天在線的各位聽衆,這說明中共將傳統的列寧主義與強大的數字監控新工具相結合的宏大部署。 對我們公開和私下的數據進行收割建檔的企業是深圳振華數據信息技術公司。據說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稱之爲“攻心戰”。根據公司網站披露,其產品的買家是中共國安系統。 振華彙編的人事檔案几乎囊括了地球上每個國家。王室、議會、 法官、文職人員、科技專家、新興企業家,海軍上將、軍艦水手、教授、智囊團成員、中央和地方官員, 不一而足。甚至兒童也不放過,這符合北京無孔不入的政治鬥爭習慣。 振華在統一戰線裏中並不是什麼拔尖的角色。甚至可能只是商業投機,認定中共會來買單。 實際上,實力更加雄厚的中國科技公司,包括一些著名應用程序開發商,能量要大得多。 建立檔案的嗜好是列寧主義政權的特徵。資料的使用一如既往, 用於施壓、勒索、獎懲、威脅、恐嚇、奉承、污衊、分化和征服。 與以往不同的是我們自己創造了條件,使獨裁者能夠輕鬆地蒐羅到如此大量的私人數據,甚至包括那些從未涉足過中國的人。 我們將知識產權、政府文件和私人生活任意公開,像本攤開的書。我們用智能手機聊天、搜索信息、購物、瀏覽、從事網上 金融、導航、社交、宗教信仰到相互傾訴,這些信息的散佈一如倫敦雙層巴士排放的尾氣,使得利用網絡對我們思想和行爲的監控易如反掌。 中國共產黨已經重新安排了舉國部署,用來有效利用數字手段擴大黨的力量和影響。

中共的目的

然而收集和利用大數據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北京在試圖影響我們什麼? 簡而言之,中共的目標是通過軟硬兼施,使得個人選擇甚至國家政策陷入某種有利於北京爲所欲爲的心態。這是一種認知上的背離,既軟弱又恐懼,得意自滿而又無能爲力;彷彿今天說:“認爲中共構成威脅還爲時過早,”可明天又說,“中共確實是威脅!但是大勢已去,爲時已晚。”陷入這種特定心態,就像是吞了《黑客帝國》中的“藍色藥丸”一樣被幻象所征服。 中共是如何做到的呢? 這就是統一戰線的宣傳戰和攻心戰的厲害之處。中共的海外宣傳有兩個一以貫之的主題:“未來屬於我們,你越早配合越好。” 同時:“我們跟你們沒什麼不同,別擔 心。” 這兩句騙辭在歷史上共同構成了所有列寧主義運動宣傳的核心。 新西蘭學者布雷迪(Anne-Marie Brady)是揭露統戰伎倆的先驅, 她指出中共的 “一帶一路”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是這類運動的經典樣本。 她稱統戰是“一種工具,專事腐蝕和侵蝕我們的政治制度,削弱我們的力量,製造我們的分裂,窒息我們媒體的批評聲音,並且用鈔票堵住我們精英的嘴巴,使他們成爲中共的維護者。”
當然,騙術並不總是有效。 會被真相戳穿。“一帶一路”項目的巨大浪費和腐敗就是一個例子。 當騙術達不到目的,中共經常訴諸恐嚇和脅迫。 以香港爲例,去年,上百萬示威者遊行抗議北京實施更嚴酷的控制。如果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未來,看來香港示威者寧願活在當下。 對此,北京採取了另一套方案,拆毀了鄧小平“一國兩制”的框架,剝奪了使香港成爲亞洲最興旺城市的自治。

獲得免疫能力

然而上面說的都不是陷入恐慌的原因。 的確,西方正在經歷週期性的自我疑慮,極端的政治思潮同時出現在左右兩端。有些愚蠢的主張屬於奧威爾說的“只有知識分子纔會去信”的範疇。 我們需要回歸常識。 在外交政策方面,爲了維護主權,促進穩定和減少誤判,特朗普總統確立了兩個值得強調的原則,這就是:對等和坦率。 “對等”其實非常簡單,如果他國損害我國利益,我將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即合理,又通俗,包括針對潛在的侵略者。 這是防禦性的策略,植根於公平和威懾的基本概念。 “坦率”的概念是,當大家誠實地和公開地談論朋友、對手和自己時,民主制度是最安全的。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當里根總統準備在᷿柏林發表演講時,有些幕僚拼命勸他刪掉一句不太好聽而且有點傷人的話。 幸好里根總統言發自心,說出了那句在他總統生涯中最著名的話: 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

有人會說對抗性的言論讓國家相互敵對。 美國的外交使團善於把這個陳舊觀念僞裝成謙恭的政策,而骨子裏卻反映了一種自大心態,其中的假設是,其他國家的行爲都是美國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的反應。 聰明的對手於是順水推舟,利用我們自己的僞善制約我們。 把講真話說成挑釁,是獨裁者禁止民主國家發言的手段,經常能夠得逞。 里根總統在Guildhall曾說:“這是自由國家遭受的第一個也是最嚴重的挫敗。” “當自由的人民停止向其對手說真話時,其實就是欺騙自己。” 實際上,坦誠布公就是通過減少戰略誤判以促進和平。 坦誠布公也適用於我們的內政。 不能有雙重標準。 當 Louis Armstrong 作爲美國國務院文化大使在蘇聯演出時,他坦率地談到了美國的種族歧視。 當里根總統著名地稱蘇聯爲“邪惡帝國”時,他在同一篇演講中提到了美國自己的,包括反猶太主 義和奴隸制在內的“邪惡遺存”。

新疆問題

因此,我本着友好、樂於反思和坦率的態度,請中國的朋友們研究一下貴國政府對維吾爾族和其他少數宗教羣體的政策,追問一些真相。問一問,爲什麼《經濟學人》本週封面文章中稱這些政策爲“反人類罪”和“違反當今世界上最廣泛認同的原則,即人類個體享有自由和尊嚴的權利。” 作爲一個反恐戰爭中參與了三場戰鬥部署的海軍陸戰隊員,我可以告訴你,新疆發生的一切在道德上同反恐沒有任何關聯之處。 這恰恰是1948 年中國外交官張彭春參與起草《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時,要根除的對人權的侵犯。在中國任何的哲學、宗教或道德思想中也不可能找到支持在中國的土地上建立集中營的做法。

邪惡勢力的弱點

在2006 年癌症去世前,本講座以之命名的 Colin Cramphorn 是西約克郡(West Yorkshire)的警長。他處理了英國曆史上最出名的恐怖主義案件,從北愛爾蘭汽車炸彈襲擊到 2005年倫敦自殺式襲 擊。 當一個人白天的工作是與邪惡鬥爭,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思索人性的善惡。作爲一位手不釋卷的讀書人,他偶爾會特別去翻看 C.S. Lewis 的著作。 聽說他在 Lewis 的《地獄來鴻》 (The Screwtape Letters) 中找到了特別的慰藉,這是 Lewis 杜撰的一篇精彩絕倫的獨白,主角 Screwtape 是一名爲撒旦服役的妖魔。 (順便說一句, John Cleese 幾十年前就錄製了這本書的完美音頻版,可以在 YouTube 上找得到。聽說 Andy Serkis 也錄製了一個版本。) “沒有急彎,沒有里程碑,沒有路標。通往地獄的最安全的路是緩坡又緩坡,腳下輕鬆又柔軟。” 我估計 Colin 是從這樣的認知中得到希望和勇氣的:如果正確辨別邪惡,使它無所遁形,就會發現邪惡其實是脆弱的,甚至是虛張聲勢的。 讓邪惡曝露於光天化日之下,貼上標籤,能使人免受誘惑,擺脫恐懼。 正如我的朋友 Tony Dolan 說的的那樣:“制度性的邪惡有着根本的矛盾,它同時可以強大無比卻又脆弱不堪。因此它那侵略本性,終將導致自我毀滅。 它意識到自身的道德荒謬,就像在善的海洋裏的隨時傾覆的一葉扁舟。” 邪惡最害怕的是公之於衆的真相。

那就讓我們大聲高呼吧。 在此向我們的好警察 Colin Cramphorn 和全世界無私正直的公務員舉杯,我們感恩!感謝你們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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