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风俗闹洞房是不是性骚扰?

201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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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著名传统风俗闹洞房(public domain)
中国著名传统风俗闹洞房(public domain)

在今天的节目里,我们将就以下两个话题进行探讨。一是闹洞房等传统风俗是不是性骚扰?二是女研究生求职因单身被拒。

性骚扰在中国是个敏感话题。据中国媒体报道,最近, 在朋友的婚礼上,中国知名女演员柳岩做伴娘。在婚礼上,几个男人把穿着低胸装的柳岩抬起来,不顾她的反对,试图将她扔到水池里,因其朋友出手阻拦才停止,这样的事算不算性骚扰?中国网民展开了一场争论。

显然,多数人并不赞同这种行为,指责抬起柳岩的那几个男人。但也有人觉得,这不过是朋友之间的玩笑,旁人不应有过多的感情代入,尤其是在当事人也没有表现出多么愤慨的时候。

那么,几名男子的行为是否构成了“性骚扰”?中国媒体的报道说,中国目前关于性骚扰的立法还不完备,但在很多西方国家,无论是职场还是其他公共场合的性骚扰,不仅是不道德的,而且也是违法行为,行为者要负法律责任。也正因为其性质的严重性,所以性骚扰通常以受害者主动追究、投诉为前提,并经过质证才能认定。在这起事件中,因柳岩已不穷究,所以直呼几名男子为性骚扰者,似也不妥。但是,不顾穿着暴露的女性抗议,在公众场合强行将其抬起,这是不雅观、不文明、有悖两性交往伦理的行为,这也应该是没有疑问的。

就此,本台记者首先采访了目前在纽约的执业律师项晓吉。他说,这类事情不构成性骚扰,取决于当事人自己的感受。如果她感觉是性骚扰,那就可能是性骚扰。但如果她欣赏喜欢,就不构成性骚扰行为。所有性骚扰都是取决于当事人双方的感受,就如同通奸和强奸案一样,强奸案突出在“强”字,当事人如果愿意,自愿,只能算是通奸。有些人当时是一种感受,事后改主意了,这在一个刑事诉讼案里会败诉。还要看环境,场合和报案时间。'

所以从新闻追踪的情况来看,项律师说,当事人事后并无报案和投诉,显然就不构成性骚扰。她可能会觉得有些尴尬,但不认为事情对她有所羞辱或极度愤怒。事后如果没有这些反应,当时情况顶多是玩笑开过头了。

河北工程大学副教授王刚也表示,这样的举动够不上性骚扰,顶多是玩笑开得过大了。中国的性骚扰是在对方反对情况下,有时女人不在乎,特别是有时有一些过头话或者动作,大家也不认为怎么着了。

王教授说,过去农村闹洞房, 觉得还有一些性教育成分在里面,尤其过去农村长期封闭愚昧,禁欲主义,闹洞房刺激让性萌发。以往有女人进洞房,不知怎么回事,拼死反抗。所以为了这些目的,闹洞房形成风气,除非明显违背妇女意志。

中国相关媒体的报道说,在此事中,大众其实要表达的主要不是对柳岩个人的同情,而是对一种丑陋的婚俗,一种借婚礼的喜庆、和谐场合对新娘、伴娘等女性实施挑逗、猥亵行为的不满。在现实中,这种现象是广泛存在的,甚至在这些场合女性遭到侵犯、强奸的例子也不少。在这样的具有更广泛意义的公共讨论中,当事人已经隐去了,其个体特征已不重要了,就算她个人对这种行为容忍度高,甚至就算整起事件不过是炒作,对于外在表现的这种借婚礼之机侵犯女性肢体、猥亵的行为,旁观者也当然可以议论、评判。

然而问题恰好是,中国一些婚礼中对热闹、和谐、吉祥的强调,造成了一种隐性的压迫,因为这要求人们在行为上有一致性、趋同性,压迫一些人的个性,而因为“法不责众”效应的存在,一些人在婚礼上“搭便车”进行猥亵,而不愿默认这种潜规则的人会被指责为不给面子、不合群,甚至故意破坏氛围。同样的逻辑存在于许多其他场合,比如在酒桌上,为了给领导、客户面子,必须配合对方听黄色笑话、开性玩笑等等。

这些行为一旦流行开来,甚至被大众视为大家都不应反抗的某种“惯例”、“规矩”,就会对女性、尤其是厌恶此类作风的女性构成持久性、普遍性的压迫。在这种情况下,敢于反抗流俗、敢于表达自己意见的做法,更应该得到珍视。诚挚地参加朋友的婚礼,赴工作性质的宴会,但对于任何有损自身人格尊严的行为表明态度、保持距离,规诫对方,在必要时抗议,在朋友圈、微博等场合对带有两性、种族、宗教侮辱性质的言论坦诚地提出警告,这些都不但不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反而是真正的尊重。当今的中国太需要这样的行为,以及对这些勇敢者的鼓励了。

回到婚礼的问题,中国式的“闹洞房”,调戏新娘、伴娘等现象普遍存在,有的演化为违法犯罪行为,常常见诸报端。很多人将此归咎于中国传统文化。

也有人认为原因是中国性教育的缺乏和性无知,这一解释也许符合一些偏远地区的情况,但很明显不符合柳岩所参加的婚礼的情况。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在大城市里,一些人强行让别人接受一种不再重视两性差异、不再有两性顾忌、不再讲基本的两性交往礼节的做法,而把不愿接受这种“游戏规则”的人贬损为守旧的、落后的、不开明甚至不够“自由主义”的,形成一种话语压迫和气场压迫,尤其是针对女性的压迫,这才是真正严重的问题所在。粗俗就是粗俗,源自人的天性,没有太多的原因,而文明才是需要耐心培养和涵育的。在这方面,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此,北京教师,独立评论人士刘天义老师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评论说,闹洞房在民间是俗文化,比较普遍。人们平时道貌岸然,理性,但到了娱乐时很可能要放纵一些。一个办法就是喝酒,来冲破理性 牢笼,来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再有就是聚众。比如闹洞房,大家为了图乐来打对女性不尊重的擦边球。刘老师认为这是对平时压抑,包括性压抑的一种放纵,这时是一种发泄。

刘老师表示,柳岩事件可能有一些炒作,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轰动和新闻效应。比如小丑表演时实际上是一种自虐和自我损害包括相声中的角色扮演。但为了让大家娱乐,会做出一种牺牲。他认为不要把这个事情看得太重要。

那么,在柳岩本人都不追究的情况下,网民和评论者继续紧追不舍,是不是属于无意义的过度操心、多此一举?有不少网民认为并非如此。当一个事件进入大众关注领域时,当事人自己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而是如何借事件而引起对一般性社会问题的关注,改变一些不合理甚至丑陋的社会现状。

纽约人权组织,中国妇权网负责人张菁女士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闹洞房全世界都有,不只是中国,一些过分情形在各种情况下都会发生。骚扰与性骚扰有区别。在中国,对性 尊重不如西方国家,尤其对伴娘。如果女性是自愿,就不是性骚扰。但在被强迫的情况下被摸被亲就是性骚扰。

张菁女士说,骚扰在中国是常事,性骚扰更过分。中国这类事件多,也少有人去严格区分。她说,性骚扰借着闹洞房,借着挤公共汽车,借着任何理由,他们都去性骚扰一下。

而在美国,张菁女士说,也有一些婚礼前的活动,可没有这样过分。所以,是不是性骚扰,就是看女方告不告,张菁女士希望大家提高层次和素质,更为别人着想,在什么样的场合做什么样的事情,加强个人修养。

好听众朋友,接下来我们谈谈女研究生求职因单身被拒的现象。

正文评论 临近毕业季,各大高校开始掀起求职热潮。都说高学历是找工作的敲门砖,不少人认为学历越高,工作越好找。然而,据中国媒体最近报道,26岁的女研究生魏晶(化名),竟在一次面试中,因还是单身而遭到招聘单位的拒绝。

魏晶说,“因为单身被招聘单位拒绝,这是我经历最奇葩的事。”


魏晶是河南新乡人,她打算毕业后留在重庆,早早地就开始寻觅职位。在一次校招中,她看到重庆某区县质监局正在招聘食物检测技术员,正好专业对口,她立刻送上简历。对方是一名中年男子,看完魏晶的简历后,他询问:“你是河南人,毕业不打算回河南?”魏晶摇头,称想留在重庆。

对方又问:“你有没有重庆男朋友?”“当时魏晶愣了,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迟疑了一会儿,魏晶坦白:“没有,我是单身。”对方笑笑,下了结论:“那你稳定不下来。”说完,他把魏晶的简历压在其他人的资料下方,对她说可以走了。

回到宿舍,魏晶越想越奇怪,忍不住把面试官的话告诉了朋友,“她们都骂我傻,说我根本就不该说实话,就应该说自己有男朋友。下次,如果还有人招聘那么问,我一定会说自己有男友。”

西南政法大学民商法研究生小喻也遭遇过类似经历:“我月初应聘深圳一家单位法务职业,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有,他还问我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在哪里工作这些隐私的问题。”

对此,北京教师,独立评论人士刘天义老师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首先是因为经济下滑,现在女性找工作很困难,已上升到研究生的级别公司找各种借口和托词,不是因为单身,而是因为是女性。单身,未婚,不稳定是托辞。结了婚就稳定。倒不稳定了,离婚率甚至达到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身心受伤。结婚并非稳定因素。社会现状,经济不景气,道德观念下降,在家庭这个社会细胞不稳定的前提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男朋友也是不定数,今天有,就意味着明天稳定吗?刘天义老师认为,把女性结不结婚作为稳定不稳定的参照物,太靠不住了。实质是经济下滑,人们没有安全感和稳定因素。

中国相关媒体援引专家的话说,对此不必过于敏感,不妨模糊应对。女研究生毕业季求职,差不多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用人单位都会常规过问类似问题,不用对此敏感。婚假、生育二孩多出的产假等,都是用人单位要考虑的因素。因此,考研前务必想清楚,不要盲目为学历而考研。还有专家表示,当下研究生毕业大军以90后未婚人群为主,他们随意性和波动性很大,成家后,多数女性的工作地点和职业通常会跟着家庭改变,因此在适婚年龄单身的女研究生求职,用人单位肯定会打个问号。在回答招聘人员询问婚恋的问题时,可以回答模糊一点,既不伤大雅,也不会因此失去求职机会。

刘天义老师对此评论说,关键是现在录取员工的条件是什么?现在对女性 要求并非是真才实学,学历为标准。招聘单位要想拒绝你,就有各种借口。女性找工作有很多劣势,现在再加上是否结婚。刘老师说,要避免很难,狼要吃羊,总有借口,不是模糊的事。这个社会是男人必须有钱,女人必须漂亮。长相平平的人,机会就少。社会到了畸形的地步。结婚不行,不结婚也不行。而要是漂亮的话,结也许,不结也行。同样,男人只要有钱,高矮胖瘦都行岁数大也行,82的找28的照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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