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贪官怕玩命,所以说不以暴力抗争共产党是完全错误的。今天在交警中队我就给他做宣传,我说六四闹事时老百姓为什么不出头?如果民主了咱们中国现在生活水平能是这样吗?现在国外的人闹民主,但国内的人组织不起来就是不行。象前几天有人去看望陈光诚被电警棍打了,我也有这样的经历。我就认为,咱们老百姓应该联合起来。当时打人的人我现在找不着,找着的话我现在就整死他。我就豁出这条命把他整死。我们骑三轮的没有办法合法的生存,有牌有证照样还要扣押你,找个借口就可以扣。现在办一个驾驶证要三千元,去考试就是走走形式。我们去考试的也说,这里培养了这么多的马路杀手。这个不是理由。我在交警中队就说,共产党只遵循一个法,就是嘴法,嘴就是法。那个姜瑜公开地说了,什么法律都保护不了人,那你说还要法干什么?公开地说不要法,中国就是这种现状。共产党是怎么得的天下,还不是用暴力得的?不是说咱们随便用暴力,但是你得用报复的方法。他先来暴力你不用暴力能行吗?他们打击你收拾你你不吱声,那他不是还会继续收拾你?下一回比这一回还狠。
上海沈:最近自由亚洲电台为庆祝开播15周年搞征文比赛。我写了一篇,现在初稿已经写好,题目是我是光荣骄傲的自由亚洲电台人。自由亚洲电台1996年9月29日开播的前几年,我好像听王若望也可能是陈奎德博士对我说,美国国会正在考虑,成立为中国大陆播音,允许民众打免费电话,表达个人政见,弥补我国新闻媒体为一党服务的片面和不公正。许多年来我一直苦于不能表达个人政见,万般无奈。这样的传闻使我兴奋不已。在毛泽东饿死人的年代,我产生了自上而下改革,由下向上推掉的变革思想。除了在个人极其狭小的空间表达外,毛泽东死后我便去人民广场的民主墙和淮河路的文艺墙较大范围的宣传表达。可是,以上政见的时间空间和表达作用也都很有限。因此当自由亚洲电台播音后,我便兴奋得忘记了个人安危,全身心地投入到艰难收听和同样艰难地拨打免费电话,用表达个人民主政见推动改革推进民主进程的电波热流中去。1996年9月,钓鱼岛事件发生,我开始用公开信的方式给当时的人大委员长乔石先生寄出并宣读,要求国共两党不再做丑陋的兄弟争斗,应该同心协力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守卫国家疆土。我还在纬联的听众热线上总结了我在自由亚洲电台的14个第一,那封公开信就是我在自由亚洲电台讲话播音的第一个第一。我还曾经两三次提议把毛泽东纪念堂改做毛泽东罪恶展示厅等等。还有我对自由亚洲电台的关爱,我也曾两三次给布什和奥巴马两位总统宣读了公开信,要求美国国会给自由亚洲电台增加拨款,使之更好地运作,发挥更大的推动推进我国改革的伟大作用。可以说,我和自由亚洲电台一起经历了15年的风风雨雨艰难险恶,在专制制度的严密监控和胁迫利诱下,我的今天依然存在。这样的事实就表明了我国改革有成就有进步,同时也说明政体改革不会停步。只要大家努力再努力,政体改革总会实施成功。因此我可以说,我是光荣骄傲的自由亚洲电台人。
广东黄:我上次在民主沙龙节目里听到上海沈继忠的讲话。我很佩服他,就叫他沈老。他的这种精神,他所说的话确实是很诚恳的。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他说他对共产党是有恩的,是有贡献的。他说他写信要帮邓小平平反,还说在广场发表演说,不是反对共产党而是支持共产党改革。他讲的这些话我都相信,他确实没有推翻共产党,我认为他讲的是实话。在这里我首先要肯定这位沈老,但是我认为,是不是反对共产党你自己说是没有用的。它说你是,就可以把你抓起来了,那你说不清。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反对它,但是共产党的领导是不容置疑的。不要说反对,置疑都不行,只能俯首贴耳跟着它。它说东你就不能往西走,它要你往南走你就不能往北走。它叫你站你就不能坐,它叫你坐你就不能睡,就是这样样子。如果你跟它稍微有点出轨,言论上跟它现行的政策有点偏差,跟现在各级党的首长稍微有点偏差都是不行的。如果你坚持的话,它就说你是反对它,就说你是跟它对着干,就把你抓起来。所以,我觉得沈老先生应该从这方面去想想。当然不单是你没有反对共产党,谁愿意反对哪一个党?哪一个党执政,都是要改善人民生活,有人权有尊严。不管你是什么党,实行的是什么政治制度,你如果一党专政一党独大都是不行的。共产党是最忌讳提出多党制民主宪政讲民主讲人权的。它当时是怎么推翻国民党的?它是在舆论在意识形态上国民党给了它很大空间。如果不是国民党给了它很大空间,它是不会取得政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