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情报员:地球没流浪 海鲜先中枪

2019-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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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一家海鲜市场。中国是渔业大国,但毒海鲜问题层出不穷。(美联社)
北京的一家海鲜市场。中国是渔业大国,但毒海鲜问题层出不穷。(美联社)

今年春节,中国最火热的电影要算是《流浪地球》,不过地球没事,海鲜可能要先上演大逃亡了。因为中国提供全世界60%的养殖水产,渔船数量更居世界之冠,渔业大国却频频出包,海鲜被下药,或重金属污染问题层出不穷。

上个月,中国媒体报道,民众油炸带鱼时,鱼肉开花炸裂,原因出在非法添加甲醛。这只是冰山一角,为了卖相好、保鲜、增重,海鲜常被不当使用药物,背后藏着鱼贩没告诉你的秘密。

台湾的海洋大学水产养殖学系教授冉繁华指出,甲醛就是福马林,常用来浸泡尸体、保存动物标本,中国水产品过去就曾检测出违法添加甲醛,达到增艳、保鲜防腐、去除异味等目的,甲醛会改变鱼肉的蛋白质结构,因此民众料理时出现炸裂现象。

“甲醛是最小分子的醛类,在化学里分子量愈小、毒性愈强,各国都禁止在食品内添加甲醛,水产品一般多使用亚硫酸氢钠或磷酸盐。”台湾的食品安全权威文长安说。文长安从行政院卫生福利部食品卫生处、食品药物管理署技正退休,目前任教辅仁大学餐旅系,他摇头大呼甲醛事件不可思议。

台湾鱻鱼永续发展协会理事长白尚儒表示,相较猪肉、牛肉,鱼肉的蛋白质更容易分解腐败,不肖业者铤而走险添加药物,加之传统市场的鱼贩不懂得控制用药量而出现超标情形,消费者长期食用,严重戕害健康。

中国的黄鱼也常中标。文长安说,台湾每年吃掉1200公吨的黄鱼,合法进口却只有50公吨,由于走私船的冷冻设备不足,常添加磷酸盐以保水、防腐,外观看不出异状,鱼肉富有弹性,不过,过量的磷酸盐也是健康的杀手。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的资料,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水产品出口国,也是全世界动物用药量最大的国家。冉繁华说,中国沿近海由于极速开发,海域环境及淡水养殖区不免受到工业污染,为提高水产的存活率,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投药,因此违法用药的检出比例偏高。

中国水产使用的禁药品项,常令人咋舌。白尚儒指出,部分养殖业者擅自以人类用的成药,投药治疗鱼类,代谢后污染环境,人类摄取后也有风险。冉繁华分析,这意味着养殖环境出了问题,由于病原孳生而下重药,形成恶性循环。

去年底中国产的大闸蟹被验出“世纪之毒”戴奥辛,冉繁华指出,戴奥辛、多氯联苯并非人为恶性添加,这类毒素来自工业污染,随着空气的落尘、雨水进入养殖区,或是工厂就在河川上游,因而造成水污染,开发中国家付出的环境代价不小。

冉繁华特别在日本的超市留意各国水产品价格,以吴郭鱼来说,日本生产的标价最高,其次依序为台湾、越南、菲律宾、中国,这可能因为中国土地成本低、单位面积生产量相对较高,不过,消费者的信心疑虑也可见一斑。

如何挑选安全健康的水产?除了透过产销履历把关外,冉繁华建议,鱼鳃内残留的药剂或气味不易被清除,民众可以先闻味道,再看看鱼鳃颜色,浸泡过甲醛会泛白,另外,如果鱼体一直保持鲜艳色泽,未转为暗沈,这可能也有蹊跷。

文长安指点诀窍,民众可以手握住鱼尾巴,鱼身若呈现水平或微微下垂,表示新鲜,一旦完全垂直往下掉,这条鱼肯定被动手脚,千万不要买。此外,最好不要吃过大的洄游鱼类,因为它们位在食物链顶端,体内累积的重金属量相对较高。

至于虾蟹类,白尚儒指出,甲壳类生物死亡后腐化速度比鱼还快,所以要嘛就吃活的,不然就吃冷冻的。文长安说,养殖虾捕捞收成时,常会在桶内添加碳酸钠双氧水,避免压在下面的虾子没有空气而死亡,却造成全身不会动、只有两根须动的“殭尸虾”,活虾要挑会游、会跳,确保无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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