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马来西亚佘先生的来信。本台开播15周年的纪念活动,还在筹备当中,纪念品的内容还没有定案。一旦本台启动周年庆活动,我会请本台调研部人员给您寄上一份。
主持人:湖南一位听众因企业改制而下岗,现在退休补偿问题一直无法得到落实。在给伟连的来信中,这位先生详细叙述了情况:
“我是海军出身,先后干过四个团。85年裁军,分配到县交通局。报到时,县经委唐某,改变县常委决议,把我安置到县矿山。随即安排下井,以熟悉情况为名,让我搞运矿,20多年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但是从未提拔过我。97年水淹,我同工人下岗。97年到2001年间,我靠打工维持生活。我退休的时候,每个月才拿900多元。我知道一个旧同僚,也曾在3个团任职,他94年转业时候,变成公务员,每个月拿3400元,退休2700元,企业与行政之间的待遇,有天壤之别。
我退休企业发不出工资,我也领不到。企业改制是在2009年9月到2001年5月,企业将我退休时间定在两者中间的2000年12月。我要求补发安置费,也不给。
企业归还集资款2万元,从中借出一万元发工资,未写借据。许诺随即现金归还,2011年春节,两名当事人文某和徐某签报告证明,但领导不同意解决。
我写报告,要求补发97年到2001年的工资,领导也不同意。
企业破产改制,是将矿山私存款分给不同龄职工,并非个人拿钱买断。
江泽民、胡锦涛在邓小平的关怀下成长,一切改制都很成功,低物价发展到高物价,黄金储备发展到美元储备。
企业都是个人的,我们干了几十年,叹息一生,几次重病又活过来。生活真难过,为国家打了几次仗,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主持人:答复湖南这位先生,对您的情况,我们感到很同情。我会将您的信件转交给本台调查报道,请主持人白帆先生关注。“
主持人:邻居瑞典的侯工先生发来一系列文集,希望以他生活在北欧式的社会主义制度的经验,能为中国的共产主义制度的转型和变革提供一些参考。今天我要介绍的是其中一篇文章《毛式公有制是极端私有制》,请和我一起欣赏:
“中国有领导人说:"不搞私有制."言下之意就是要搞公有制.其实,公有制是更大的私有制,是极端私有制.
其实这位领导人连什么是公有制都不知道,以为把生产资料变为公有了就是公有制了。多么幼稚的理解,所谓公有制应该是生产资料的公有+公权力的公有。公权力的公有是生产资料公有的保证,如果不能使公权力公有,那么生产资料的公有只是名义上的公有,但实际上是最无耻的私有,是极端的私有,这种公有制就是毛泽东依照苏联模式建立的公有制,这种公有制只能使财富集中到极少数的有权的人手中,形成一个寄生的腐败的凶狠的贪婪的权贵阶层,而广大劳动者只能被压迫被剥夺。毛式的公有制具有很大的欺骗性。
个体组成了家庭,家庭组成了国家.家庭富即国家富,那是真富,真强.公有制剥夺私人利益,就是削弱国家的基础,国家就成无源之水,最后必定沽竭。
公有制把从私人那儿刮来的财富,集中在一起,总是要人管理的,不可能由"公"来管理,最终还是由私来管,管公有财产的人就有特权,他也有家庭,也有私心,人性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在没有监督的体制下,人性恶的一面就起主导作用,掌权者的道德是靠不住的,制度是由他制定的,就免不了利用手中的权力贪污受贿,鱼肉百姓。虽然有个别贪官被抓,但是他们结成团体,官官相护,破案率极低,所以大多数官员仍然前腐后继,越反贪越猖狂。
为什么要坚持公有制呢?说白了就是为了权贵阶层的既得利益,为了长久掠夺公有财产,实现公权力寻租获利,据报导,已经有16000个贪官外逃,并且带走了8000亿财富,这笔财富足够全国人民的公费医疗和免费教育了,所以吃亏的是老百姓.权贵们打着公有制的旗号,行的是极端私有制----通过公权力化公为私,每年公费旅游、公费吃喝、公车消费超9000亿,国有企业搞垄断,其内部工资远高于其它行业,其领导人年薪超百万,公车加油可用公费消费日用品,当官的吃回扣,让家属经商,官商勾结,大发其财。
私有制保护私人财产,在法律保障下,还权于民,民众从事公平竞争,大多数事务由民众机构自理,国家精简机构,大量缩减官员,减少公费开支,就可减轻赋税,就能藏富于民,人民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兴旺发达。
目前普遍认可的是北欧的民主社会主义制度,在北欧,以私有制为主,国家对国民经济进行有限的指导,以私有制来激发生产积极性,把蛋糕尽可能做得大些,然后对富人征税,越富的人交税越多。收税后进行财富再分配,力求做到公平。通过不断的调节,达到一种理想状态:生产者既能积极生产,又可获得公平的报酬,资本家既能得到合理的利润,又可避免贫富过于悬殊,这样有利于社会稳定,由于国家实行高福利,国民生活自然富足,文化科学自然会提升,世界各国都这样做,世界大同就不远了。“
主持人:昆明听众湘子先生在今年六四22周年之际写下了祭文《湘子忧天录》。上个星期的节目当中,我们聆听了湘子忧君的部分。今天要继续的聆听《湘子忧天录》当中的《湘子 忧民》。
“忧民,本是“居庙堂之高”者的事,似于草民湘子无关。无奈独裁强权之下,庙堂实在不是人混的地方,大小官吏如狼似虎祸国殃民,何以忧民?尤其不可理喻的是,中国这个大国从君到臣自己无心忧民也就罢了,还丧心病狂地镇压忧民人士,而中国民众之境遇又是当今世上最令人堪忧的,眼看诸多民运人士被弹压被监禁被流亡被绑架被失踪,一介草民无奈,不自量力越俎代庖为民而忧吧!
吾忧中国民众之不悟。
强者疯狂:疯狂掠夺,疯狂占有,不管掠夺和占有的是自己的、他人的、国家的、还是子孙后代的,也不管自己的掠夺和占有方式如何危害他人、国家和子孙后代。
智者乖:听话,明哲,不多事,不管事,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宫思想,削尖脑袋,饕餮大宴中分一杯残羹,防盗门和防盗笼中享受自个的“幸福”和“和谐”,窗外洪水滔天与我何关?大不了把儿孙移到海外去!
弱者麻木:在独裁政权长期高压统治下,弱者担惊受怕诚惶诚恐失去了人的独立思考能力。奴才跪惯了,饿不死冻不坏就算“幸福”就算“和谐”,失去了站起来做人的欲望和动力。牛马一样地劳作,劳动成果十之八九被独裁者及其走狗和鹰犬掠夺,还禁不住被动或主动地“感谢党”、“感谢政府”,只因为当今奴才的待遇达到了“历史上最好的”水平。
愚者安:安分守己,安身立命,安眠瞌睡,苟安性命,猪一样地“幸福”着。
辛亥百年。当初鲁迅先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中国国民,“不幸”依旧,“不争”依然。
一百年呐,呜呼!
吾忧中国民运之不力。
“六四”血案以来,中国的民主进程已经二十二年止步不前,甚至还出现了某些方面的倒退。民主运动甚至被沦为某些人士急功近利的捷径。而真正献身中国民运的民主人士,如刘晓波、艾未未等,由于缺乏相应的民众基础,他们的民主活动的实际意义也就大打折扣。如鲁迅先生所说,我们付出了一大片森林,得到的只是一小块煤。
自西方的民主思想传入中国后,脱离人民大众是中国民主历史的先天缺陷。民主运动似乎是“社会精英”的事,与民众无关。所以,民主进程在大国举步维艰。同样来自西方世界的“共产主义”邪说,虽然携带着“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的邪恶基因,却借助于毛泽东的“群众路线”,在神州大地横行,猖獗。再看看人家的甘地、马丁路德金、曼德拉,他们的民主活动无不与广大民众紧密联系在一起。大国的“共产”国君靠深层次的坑蒙拐骗抢为主的“群众路线”起家,还靠更深层次的愚民政策为主的“群众路线”看家,死死的控制民众。对此,我们的民运人士束手无策,或者根本就是无动于衷。民主民主,当然以民为主。不突破国君的层层封锁道道防线唤醒和发动民众,所谓的“民主论坛”,所谓的“茉莉花革命”,仅仅是精英们一厢情愿自娱自乐的网络游戏而已。
看中国民众思想、精神、道德的沦丧,湘子忧心忡忡。看中国民运的苍白无力,看民主人士的无谓表演,湘子忧心如焚。“
主持人: 听众朋友,刚才是昆明听众湘子先生忧天录里面有关湘子忧民的部分。下个星期,我们将聆听的是湘子忧国的部分。请届时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