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强伏枥 克己复礼

2017-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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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AFP)
李克强(AFP)

“几年前微信刚出现的时候,相关方面不赞成的声音也很大,但我们还是顶住了这种声音,决定先‘看一看’再规范。如果仍沿用老办法去管制,就可能没有今天的微信了!”  这是6月21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中国总理李克强总理的一段发言,他要求政府部门对待各类新业态、新模式要有“包容审慎”态度。

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里,“看一看 再规范”荣登网络潮语排名榜,几乎各行各业都在多多少少地引用这一新词汇议论乃至抨击身边的种种守旧行为。网上,特别是言论颇为自由大胆,有的时候甚至是极为大胆的微信时事政治讨论类大群乃至朋友圈,对李克强总理这一发言的反响非常热烈和正面。

一些外媒甚至在第一时间作出大胆猜测:李克强在中国官方强硬打击微信等社交平台公众号之际罕见表态应当“看一看再规范”,疑与习近平强硬政治立场划清界限。李克强的表态还透露微信萌芽时期的艰险处境。

【读报补丁】

《信号还是误解 自媒体封杀后李克强罕见表态》多维新闻网

  • 中国大陆是否会形成新一波的社会性大讨论”——政府包容审慎的底线在哪里,或许是各界认同的议题之一。

 

北京时间6月21日,中国国务院例行的常务会议上,中央政府总理李克强称,“几年前微信刚出现的时候,相关方面不赞成的声音也很大,但我们还是顶住了这种声音,决定先‘看一看’再规范。如果仍沿用老办法去管制,就可能没有今天的微信了!”此次会上,李克强要求政府部门对待各类新业态、新模式要有“包容审慎”态度。

分析指,李克强在国务院会议上谈微信,很可能与不久前中共党宣部门打击微信公众号的行动有关。被打击的微信号实际上是以自媒体形式出现的经济实体,党宣部门以“不符合意识形态标准”为由,查封了一大批以娱乐业作为报道内容的微信自媒体账号,据信,相当一部分的账号运营方的主体是千万级别以上的资本支撑。李克强的此番“包容审慎”的表态,是以政府管理思维和经济发展的思路对微信公众号查封事件的正面回应。

李克强力挺微信的解读

李克强以政府早期对微信包容为例,要求政府管理部门对互联网平台上的新业态给予更多的包容和更加审慎的态度面对。对此,舆论的解读呈现了两种不同的观点。

有观察人士认为,这是中国政府释放的一个强烈信号,是对之前封杀公众号的一个相当明确的表态。李克强作为政府总理的表态,其信号意义明显——中国政府可以用更加宽松的态度和包容的心态看待公众号作为自媒体存在的价值,即便是用意识形态的标准衡量,面对公众号这样的“新业态”,还是要“看一看”再规范,不要沿用老办法去管制。

公众号被封杀后,舆论普遍认为,党宣部门是管理“一刀切”的做法。

亦有观点人士称,上述说法只是一直误解。李克强政府一直鼓励“万众创业”,特别是依托互联网创业,中国进入“互联网+时代”的提法也正源于李克强。公众号关联太多互联网个人创业者的前途和命运,李克强只是从创业角度希望政府管理要更加谨慎。

尽管此次被封杀的,多是微信上的自媒体公号,但与李克强力挺的微信相比,二者不能简单地划等号——李克强说的微信是通讯工具,是从创业的角度考量;而被封杀的媒体公号,是娱乐类,是资本逐利下影响公序良俗。

而从创业角度和政府管理角度——自媒体的管理角度看,这完全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领域和事情。

公众号之殇?

微信(WeChat)是中国大陆互联网企业研发的一个即时通讯软件,李克强此次会议讲话实际上透露出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微信曾经差一点胎死腹中。

当下,在中国大陆微信是智能手机用户使用最频繁的即时通讯软件,而且,由于微信捆绑了互联网支付系统和对接了网购平台,在中国大陆的手机用户,使用微信就能完成现代生活意义中的衣、食、住、行的大部分需求。

微信也研发出公众号的社交媒体发布功能,这几乎就是中国自媒体的成功范式——没有Facebook、Twitter的中国互联网世界中,公众号给了个人发布信息的平台。不过,有观点人士认为,“当数以百万计的自媒体几乎对社会形成全天候的全覆盖,挤压、威胁甚至淘汰了传统媒体,自然会引发中共的关注。”

北京时间6月8日晚间19时左右,借助大陆微信进行传播的公众号毒舌电影、关爱八卦成长协会、南都娱乐周刊、芭莎娱乐等25个微信自媒体公众号,在毫无预警的状况被官方管理部门封号。

多维新闻在《建政68年 中共首对垒“私人”媒体》一文中指,此轮微信公众号的被封,可以视作中共的媒体保守主义与市场自由主义的一次对垒,同时也是中共旧式治理方式在面对蓬勃发展的中国网络产业时,无可仿效、无可借鉴之下的“摸着石头过河”——当缺乏更好调节措施的政府产生本能抵触,简单粗暴的打压便成为唯一选项。

包容审慎:政府的管理边界

李克强以政府总理的视角去看待微信以及公众号时称,“微信创造了许多新的业态,同时,更带动了大量的就业。尽管也非尽善尽美,但总体说,利要远大于弊。”

这与中国大陆坊间的声音相对呼应。在此轮公众号被封后,大陆网友称,“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写字楼将空缺出大量的空间,每个千万级订阅读者的公众号背后养活了一批‘小编’(编辑)和运营人员,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人员规模。”

李克强认为,政府现在对待蓬勃发展的“分享经济”,以及各式新业态,也要秉持“包容审慎”态度,”并称,“各地方、各部门要顺势而为,不要仍用‘老办法’去管制‘新业态’!”

观察人士指,李克强政府5年来一直在努力厘清政府的职能边界和服务边界,这是被舆论所认可的。自媒体作为新生事物,从政府角度看,既是意识形态领域又是经济领域的范畴,这就让执政党有足够的理由——以意识形态的管理需要“任性而为”,但在政府管理层面上,显然过于“轻率”了。李克强的发声,是从政府管理层面上,重新定义微信及其创造的新业态存在的合理性,同时也给出了政府的管理边界——“包容审慎”。

事实上,目前中国大陆互联网经济的良好态势正是李克强政府在管理方面包容的结果。

李克强承认,中国在分享经济方面,利用“互联网+”,不仅创造了很多新业态,化解了不少过剩产能,更带动了大量就业。

“分享经济在中国拥有巨大的市场,有多年工业化形成的各类产业,所以现在不管是共享单车,还是其他在‘互联网+’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各种新业态、新模式层出不穷。”李克强对分享经济信心十足,不过,遭遇党宣部门用意识形态为由的“清洗”,李克强不得不呼吁,“探索出包容审慎监管和社会共治模式,释放中国经济巨大的潜力。”

《十年一梦》

徐景贤

朗读之六十七

于会泳在上海重新负责样板戏剧组、并担任上海音乐学院革委会副主任,上海文化系统革命委员会筹备会主任,主要的力量放在抓几个样板剧组。江青在抓戏的过程中,三天两头有指示下达,她一遍遍看戏,把戏的录音带回去,她喜欢一面吃饭,一面听录音,琢磨戏里的台词、音乐、唱腔。

一 九六五年,江靑来上海拍戏时,住在徐汇区太原路招待所。太原路招待所是一幢很漂亮的法国式建筑,原来的主人是法国公爵狄尔达,抗战胜利后美国总统特使马歇 尔曾住在这里,老上海也称这里是马歇尔公馆。解放以后一度给林彪住过,林彪还把妻子叶群安排在上海市教育局工作,随着林彪地位的上升,这地方就让给江靑 住,整幢房子像小型的凡尔赛宫,前面一片大草坪。从大铁门进去,一条柏油路绕着树丛,沿台阶而上,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汽车可以停到台阶前。当时为了保证 “客人”的安全,不让外面的人窥视“客人”的动向,警卫部门把花园四周的居民迁走,把太原路上对着正屋的一排居民房子的窗户砌掉,让警卫处的家属搬进去住。这样,江青可以在院子里自由地散步,晒太阳,不受任何干扰。江青很难弄,有一次到上海,房间里有只蚊子,她就说“我一夜没有睡好。”于是动员很多人给她抓蚊子,因为她不准给房间喷药水、点蚊香,只好趁她外出时派人到房间抓蚊子。

太原路招待所有个很大的会客室,大吊灯,地毯,一个壁炉架是柚木雕花的,纹饰都是欧洲的古典图案,很考究。会客室里长沙发周围一圈小沙发,江青习惯用橘黄色 圆罩子的立式台灯,不剌眼。环境虽然好,但是江青从不在这里接见编剧、导演,她在这里琢磨对戏的修改意见,一面吃饭,一面研究。然后拿出一台录音机,对着 录音机话筒讲她对戏的修改的意见。然后把录音带交给张春桥。张春桥拿到录着带,自己先听,然后找于会泳少数创作人员听,讨论怎样贯彻执行。剧组全体人员是 听不到江青的录音的,由主创人员将她的修改意见传达。张春桥接到江靑的录音意见后,明确宣布:“百花齐放,百家争呜,最后听江青同志的。搞革命样板戏、只 能搞一言堂,最后由江靑同志做主。”后来我们说:“百家争鸣,一家做主。”

艺术创作实际上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难要求意见一致。现在回过头来看,江青的意见固然也有一些不乏高明之处,因为她毕竟是懂戏懂艺术的,应当承认她在戏剧艺术方面是行家,也会唱京剧,又搞过戏,演过电影,能够发表一些比较中肯的意见。但她也有考虑不成热的地方,朝令夕改,灵感式的东西蛮多,也会出几个馊 生意。剧组创作人员和演出人员讨论她的意见时,往往会有不同意的地方,本来艺术创作上的不同意见完企是正常的,领导地位高的,学术意见不一定正确,任何一 个创作集体中都应该有充分的艺术民主和学术民主。但是在当时的气候下,对江靑的任何指示有任何的议论、不满意的话,都要上纲作为政治问题,这就严重了,再 加上艺术圈里文人相轻、艺人相轻、互相争名夺利、相互倾轧,彼此之间搞检举、揭发的情况就出来了。

于会泳调到剧组担任领导后,收集了剧组内很多对江青不满意的材料,向张春桥当面告状。张春桥在这方面也很有算计的,他说:“你写书面报告来。”于会泳领受了张春桥的意图,就以样板戏领导小组的名义连续写了几篇书面报告,报告说:“上海京剧院有几个人,技导李仲林、演员王正屏,支部书记李俐,有恶毒攻击中央领 导同志的言行,请求领导批准,予以逮捕审查。”

究竟有什么样恶毒攻击的言行呢?有一份专门交给公安局的防扩散材料,于会泳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先把书面报告送给我,我一看不好表态,交由张春桥决定,张春 桥曾经对我说过:“样板剧组是江青同志直接抓的试验田,江青同志不在的时候,直接由我负责。”既然他的意图很明确,我就在报告上写:“报请春桥同志批 示。”过了一天,张春桥批文下来了:“可以由群众扭送公安机关处理,转于会泳同志。”这个批示很有心计,把责任推到群众身上。技导李仲林在京剧《智取烕虎 山》中出过大力,他原是武生演员,早期扮演过扬子荣,张春桥曾说:“有些场面和舞台调度都是李仲林设计的。”后来李仲林对江青有意见,张春桥马上过河拆桥,把他抓起来。王正屏是京剧中正字辈的接班人角色,唱花脸、曾在新编京剧《黑旋风李逵》中演李逵,获奖。在《智取威虎山》中扮演李勇奇,对角色唱腔设计也花了很多心血。支部书记李俐从小参加部队文工团,转业后到上海京剧团担任党的工作。这些人都热爱京剧事业,在搞《智取威虎山》的过程中有贡献。他们因不 满江青和于会泳,就被加上恶毒攻击中央领导的罪名,不审不判被关了好几年。

张春桥保护了于会泳

于会泳靠着江青对他的信 任,以及张春桥和我对他的全力支持,搞出了《海港》,《智取威虎山》,又到北京抓《龙江颂》,不断地出新戏,不断地走红,有了更多的政治资本,就不断地得到提升,一九六八年,于会泳带《智取威虎山》剧组到北京演出,张春桥说于会泳贡献很大,提名于会泳当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常委,常委的候选名单要经过审查后再 报中央批准。一九六九年初,名单审查完,准备报中央时,张春桥在康平路市委小礼堂二○三室开领导成员碰头会,听取组织组的政治审查情况。那天,我比张春桥 先到会议室,组织组负责人把我请到会议室旁边,轻声告诉我:“在于会泳的档案里,发现了一张纸条,这是当年他在山东参加革命部队以后亲笔写的,内容有问 题。”我很吃惊,我对于会泳过去的历史情况不了解,就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解放战争时期、于会泳参加了胶东文工团,随部队到山东烟台演出,当时正是一九四七年国民党向胶东解放军发动重点进攻的时候,人民解放军实行战略转移,于会泳的文工团跟着大部队一 起撤退,撤退以前,每个文工团员发到一批物资,是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留在山东烟台的救济物资,有军毯、衣料、罐头、食品、奶粉等,战略转移不可能随身带很多东西,文工团领导决定由个人把这些东西打包埋在地下。于会泳在打包时,写了张纸条,同时附了张照片:“蒋军兄弟,你们见到这些东西时,我可能已经与世长 辞了,我家里只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亲,你们如果还有点人性的话,请把这些东西寄到我的家里,我在九泉之下也将感激不尽。即使把我的东西拿去也不要紧,但要把 找的照片寄给我的母亲留作纪念(照片后面有我家的地址)。”他写完纸条以后,立刻被文工团指导员发现,纸条没有放进包里,却放进了于会泳的档案袋。所以审查于会泳材料的时候,发现了这张纸条。

组织组负责人向我汇报完毕,不作结论,看着我、我觉得事情有点棘手,文革期间的思潮很左,按照当时上纲上线的做法,即使不定你叛变,变节自首分子,至少也定你在关键时刻政治动摇的帽子。我说:“等一下再说,春桥同志要来参加会议的,这件事我向他汇报之后再定。”

组织组负责人在会上把常 委的名单讲了,没有问题的就过去了,念到于会泳时,我说“你把情况汇报一下。”他刚提到这张纸条,张春桥马上接口,一点儿不吃惊,轻描淡写地说:“这事我 知道,一九六六年上海音乐学院学生到北京去揪于会泳,这也是一个由头,这封信后来没作成为事实嘛。”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提名于会泳当常委的时候, 早就知道于会泳历史上的问题。

我在会上发表了意见: “我看,问题不大。主要看于会泳现在的表现。”我是负责文化文教这条线的,张春桥和我这么一表态,其它市革会领导成员谁也不反对。市革会组织组就把于会泳列 人名单。我还吿诉他们:“上报中央审查的时候,不必写上纸条的事情。”在张春桥和我的保护下,于会泳当上了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常委。以后,张春桥和我又提名 他当“九大”代表。

于会泳当时在北京抓《智 取威虎山》,准备拍电影。我写信通知他,经过中央领导批准,上海广大党员选你做“九大”代表。他很感动,写了封回信:“我自己决不辜负无产阶级司令部对我 的信任,决心为文艺革命奋斗终身。”他也知道,没有我们的力保,他是絶不可能当上市革会常委和“九大”代表的。从此,我和于会泳的交往也越来越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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