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于一尊战书现 栗栗自危沪不宁

2018-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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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周海内外乱云飞渡“遥遥领先的预言”因7月19日习近平的准时登机出访而不幸最终沦为谣言,那散落一地的末期“谣言”活体组织,却依然极为坚韧地处于大面积转移后的求战攻击状态。

其中,吾皇神像遭墨攻后至今杳无音信,罕见没有随习出访,被纽约时报誉为中共顶级战略家和习近平密友,政治局王沪宁常委的泼污型密集信息战,在另一位政治局常委栗战书于16日人大常委会党组会议上高调发出“确保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一锤定音、定于一尊」”SOS求救信号后,一跃而成本周最大的热看点。


【读报补丁】


《核爆: 赞助泼墨女, 王沪宁先斩后奏》 万维博客 吉歌

近几年来,一些海外媒体和郭文贵等一再为习近平洗地,将习近平大搞个人崇拜的主要罪恶转移到负责宣传的前常委刘云山、现常委王沪宁身上。这严重违背了真实。

众所周知,中共的宣传格调是由中共意识形态决定,表现出的左倾风格是一种常态。其负责人的言论通常是依照一种固有模式,未必反映其内心真实想法。看不到这点,对负责人本人过度挞伐,那是没看到实质的表现。

此次“泼墨女事件”爆发后,王沪宁心中暗喜,立即于7月9日、12日在人民日报撤掉习近平的报道,这是六年来的首次;又令一些地区撤掉习近平画像。王沪宁动作之快,超出人们想象。在召开政治局会议并于7月13日人民日报发表《带头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习近平显然已经来迟一步,其国内威望已经被实质削弱。

直接攻击最高领袖,本身是一件特大事件,应开高层会议后才决定如何紧急应对。王沪宁却先下手为强,这构成“先斩后奏”。当然,严格意义而言,这确实也是王沪宁的职权范围,“先斩后奏”的罪名奈何不了他。

在习王修宪搞终身制独裁,权势熏天的时候,为何王沪宁敢逆流而上呢?本博在《核爆:习近平恨死王沪宁,但无计可施》中已经独家揭秘。

此外,对于王沪宁如何制约习近平走向独裁,可参考本博在《核爆:王沪宁提前掀开习近平底牌》、《核爆:王沪宁打响反习第一枪》、《常委反习:王沪宁打响第一枪!》等多文中的揭示。

习近平动不了王沪宁但贼心不死,欲图为从实质上实现其独裁梦,其矛头将转向韩正。韩正形象好、能力强,为人极为谨慎,抓住他的辫子不太容易。不过习王势力确实也很强,双方最终出现大决战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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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小说《红旗袍》作者裘小龙【美】


第二十四章



翁主任说得没错,此刻外面的确很冷。

走在路上,陈超看了一眼手表。已快九点半了。

衡山路上有很多饭店和夜总会,霓虹闪烁,仿佛一条美丽的光带。前不久他还和白云一起来过这条街上的一家怀旧酒吧。

今晚她会在哪儿呢?

陈超试着不去想这些。此刻的他也并不急于回家,便边走边在脑中整理着今日的探访所得。在形成一个完整的脉络之前,他需要将那些琐碎的线索串起来复习一下。与灵光乍现不同,梳理线索是个艰苦的过程。

走着走着,那家老洋房饭店映入了他的视线。每到夜晚,那里都会聚集很多宾客。人们仿佛能从那里寻回上海当年那“不夜城”的感觉。

陈超走进饭店,坐在门廊里等待侍者引他入座。这里生意着实不错,就餐都需要排队等待。

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有一张上面是一座新建成的洋房,一位中年男人和几个外国人笑着站在门前。这张照片拍摄于三十年代,照片下面是一行小字:明正章先生,原房主。陈超并未在这些照片中找到梅老师。这是可以理解的。如今提及那些回忆不是什么好主意,没人愿意回忆那段历史。

看来店主着实花了一番工夫修复这座洋房。屋里放着精心雕琢的橡木家具,大厅中央摆着三角钢琴,墙上挂着名家油画,各色鲜花插在晶莹剔透的玻璃花瓶里……更不用说餐桌上那些闪闪发亮的银器了。这一切营造出一种极具旧时代感觉的用餐氛围。九十年代的宾客置身其中,几乎都会认为自己来到了三十年代的上海滩。

可这两个时代之间的时期呢?历史不像餐桌上的污迹,用抹布就可以简单擦掉。这时一位漂亮的女侍者引领陈超来到一张靠近落地窗的餐桌前。

他向女侍者打听这座洋房变饭店的事。

“我们总经理花了一大笔钱打发走了原来十几家住户,然后重新返修了整座房子。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女侍者抱歉地一笑。

陈超翻开那厚得像本词典的菜单,看到最后两页上写着“老洋房特色菜:鲜猴脑”,估计跟度假村那种吃法差不多吧。还有一道菜叫“三吱儿”——活吃小白鼠。陈超不敢想,如果当年梅老师穿着精美的旗袍手上却端着这样的菜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女侍者站在桌边,满脸堆笑。

“能只点一杯咖啡吗?”陈超问道。

“对不起,咖啡只有饭后才能点。我们这里的最低消费是二百元。再说,您不觉得这么晚了喝咖啡不合适吗?”女侍者说道。

她说得没错。前阵子那个可怕的早晨之后,他的确应该少喝点咖啡了。

“那就来壶茶吧。然后上几道便宜实惠的凉菜——我看看,来个糟猪舌、糯米莲藕、卤鹅掌,再来个小葱拌豆腐吧。不忙上菜,先给我把茶端来吧。”

“好,茶在这儿,您慢用。”女侍者瞟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陈超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只能算是个“穷光蛋”,因为他点的都是些廉价菜。他甚至能看得到女侍者那眼神里的鄙夷。

按照孔姨的说话,她丈夫,也就是摄影师孔建军,正是因为拍摄了那张照片才惹上了麻烦。梅老师大概也是如此。她在照片里穿的那身旗袍与连环杀人案中那些受害者所穿的几近一致。据向教授所说,对梅老师的死大概负有责任的那个“革命行动同志”应该就是老田,而老田的女儿田陌又是本案第一个被杀的受害者。按照翁主任的说法,梅老师的死有着诸多疑点,其中牵涉到一个男子。

此刻,陈超至少已经可以在当年照片中身穿旗袍的梅老师和本案那些身穿旗袍的受害者之间建立联系了。正如他之前和于光明谈论案情时提及的,第一个死者田陌才是凶手真正的目标,而其余受害者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遭到毒手的。凶手可能是与梅老师有关联的某人,了解她的死亡真相,知道她的死与老田之间的关系。

有些问题貌似可以解释清楚了,比如说为什么梅老师去世这么多年之后田陌才被杀害。相比致命一击,凶手也许更愿意看着老田这么多年一直遭罪。

所以说,很有必要见见那位叫范德宗的老片警。他也许是唯一一个了解梅老师死亡真相,以及她的死与老田之间关系的人。

只有搞清楚这些,陈超才能继续调查下去。

这时女侍者开始上菜了。

“明天就是冬至了,我们还有特供菜品哦,您要不要尝尝看?”

“冬至特供?不了,谢谢。”

看着眼前这红红绿绿的美味,陈超却毫无胃口。他囫囵吞了一口小葱拌豆腐,然后掏出了笔记本。

这么晚了,给于光明家里打电话不太合适。于是他拨通了于光明的手机,却没人接。

从去度假村那天直到现在,陈超都没给母亲打过电话。他知道老人每天睡觉都很晚,于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我就知道你得打电话回来了。你同事小于之前打给我来着。”母亲说道,“别担心我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小超。”

“小超”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都没听到过了。在这冬至前夜,母亲似乎也伤感起来了。陈超感觉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揉了一下。

“妈,我会尽快回家看您的。”

“明天就是冬至了,如果你能回来多好啊。不过没关系,你回不来也没关系。”母亲在挂断电话之前这样说道。

陈超喝完茶,示意女侍者给他的茶壶里续水。她端着热水瓶走上前来,手上还拿着一页账单。

“先生,您能现在付账吗?已经不早了,我们快要打烊了。”

他掏出二百五十块钱递给她:“不用找了。”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很少有人给服务员小费。但这家饭店是“资本家”开的,那就无所谓了。

陈超试着为明天制订着计划。距离凶手再次作案只有一天时间了,现在必须制订一个能够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计划。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大厅里仅剩的一个还在用餐的客人了,其余的餐桌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也许是因为拿了他的小费吧,女侍者并没有来赶他。

陈超忽然想到多年前读过的一首诗:快走吧,到时候了。

于是他站起身离开。桌上的菜几乎未动。

“先生慢走,先生晚安。”门口的迎宾小姐还是那么殷勤,只是在寒风中她们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超心中又开始为是否回家而感到纠结。他明天要很早起,如果把时间都耽误在回家和去上班的路上,肯定就没办法好好睡觉了。再说早晨五点他必须见那个老片警,而那时几乎打不到车。

所以说还不如在这附近找一家通宵的咖啡店待一晚。明早也好去农贸市场。

夜空在霓虹灯映照下显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陈超掏出一支香烟,刚要点燃,却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向他走来。

“先生,我是衡山夜总会的妈妈桑,”那女人操着北方口音,“跟我来嘛,上百位姑娘随您挑,开房只要一百块钱,不设最低消费。”

陈超感觉自己似乎置身旧上海的红灯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碰上这沿街拉客的风尘女子。

他并未在第一时间拒绝对方。

其实他并不熟悉色情业。即便与顾先生那样的大款混在一起,他也很拘谨。即便对方包揽所有开销,他也会很好地维护自己的警察形象。

但这次情况不同。虽然他并不打算做那些苟且之事,但适当了解一下这个行业对调查或许会有帮助。再者说,他正好可以找个地方过夜。有年轻姑娘相伴,一定舒服又惬意,总比如孤魂野鬼般游荡在这寒夜里来得好些。

“大哥,来嘛,”那妈妈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您样子就不是一般人,我不会耍您的。”

不是一般人?大概是因为陈超刚从老洋房饭店走出来吧。那是整个上海最著名的饭店。这会儿他钱包里还有一千块,够在夜总会待一晚的了。

“我们的姑娘可都是才貌双全啊。不想唱歌也没关系,有些姑娘学历高着呢,别说硕士,博士也有啊。陪您聊天包您满意!”

“那就带我去吧,”陈超故意用上海口音说道。也许跟这些风尘女子聊聊能了解到一些情况,这是跟白云聊天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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