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毛 吓不着

2015-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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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015年7月23日,在北京阅兵训练基地,士兵为“9·3”大阅兵作准备。 (法新社图片)
图片: 2015年7月23日,在北京阅兵训练基地,士兵为“9·3”大阅兵作准备。 (法新社图片)

本集大标题“呼噜呼噜毛,吓不着”是天津地方俚语,为大家长安抚饱受惊吓的小囡时常用。《闲话上海》今天玩一把“清风不识字只是乱翻书”,以此童谣惠赠二毛9.3大阅兵。

一星期后的9月3日,“二毛子”习近平就要在天安门城楼上大阅红军了。在两个多月以来第二次兵败如山倒般的上海A股股灾和“兵不血刃”的天津港沦陷之后,这一穿越剧般的无厘头“胜利狂欢”,让人不由好笑起一句著名的成语——兵不厌诈。

毛主席用兵真如神!

1967年10月1日,文革第一画--油画《毛主席去安源》在中国革命博物馆首次展出的该画说明词称:“毛主席1920年去安源”。翌日老毛听闻此画大名后不以为然地说:“20年我没有到过安源。” 其亲信向展览会工作人员传达了毛的话,该油画的说明词立即被改为:“1921年秋,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去安源,亲自点燃了安源的革命烈火。” 孰料马后屁还是拍在马脚上——老毛对画中将他画成身穿长衫颇为不满,他说:“我在安源不是穿长袍,是穿短衣。”

物换星移,四个轮回后,当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的乱臣贼子的邪二代贱三代们以极为近亲几近乱伦为抄袭的伪史赝品炮制功夫打开了一扇“毛主席去开罗”的巨型罗生拱门——习近平9.3大阅兵巨制贡品献礼片《开罗宣言》。该影片的四张巨型宣传海报上,分别为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和--毛泽东!当年宣言四巨头之一中华民国总统蒋介石,居然被呼噜呼噜毛和谐了!

网络上一片大阅兵般的板砖飞溅。台湾的马英九总统称:“这真是个大笑话!”

9.3大阅兵爆出第一号丑闻。

遑论九十五年前安源暴动的假毛泽东;还是七十年前开罗宣言的假毛泽东,抑或即将出现在天安门城楼上挥挥手“人民万岁”的“二毛子”;其历史一贯性惊人的相似:一系列大都和溜须相关的涉政丑闻与近年来为9.3皇道苦心铺垫的成千上万抗日神剧中“裤裆炸雷”“弹弓灭寇”“手撕鬼子”等发梦佐料一脉相承,进一步诱发了“顶层设计”中露阴癖+戏剧化人格违常或表演型人格障礙+广泛性焦虑症等种种心理隐疾的周期型交错发作。

不由得想起相声大师侯宝林的不朽名段《关公战秦琼》:

“我在唐朝你在汉,咱俩打仗为哪般?”

(哐来哐来七个来呔呛!)

“叫你打来你就打!你要不打啊?(指那老头儿)他不管饭!”

【读报补丁】

郝柏村:共军对抗日贡献只有5%还是很客气说法 2015-08-22 22:09 《明镜邮报》记者夏鸣

共产党军队在抗战期间究竟有何贡献?这是时下纪念抗日70周年大热点。如果说到共产党在抗战中的贡献,那就是他们“自己发展成功了!" 96岁高龄的郝柏村这样对《新史记》记者说。2015年8月5日上午,郝柏村在位于台北市精华地段的东区巷弄家里接受《新史记》采访团队专访,专门谈论国共抗战真相。郝柏村认为,“在大陆的官方说法,看不到抗战历史真相,抗战历史真相在台湾。”郝柏村是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和抗战老兵。他参加过1938年的广州之役及1939年的皖南战役。后来从昆明飞越驼峰到印度,在接受美援装备的中华民国驻印军当炮兵连长。1949年后,曾任中华民国总统府侍卫长、参挚傞L。脱去军装后,先后担任中华民国国防部部长与行政院院长等职位。今年7月,在接受BBC专访时,郝柏村提出“正面战场95%(国民政府)和敌后战场5%(共产党)”的说法,意指共产党军队在抗日正面战场的贡献只有区区5%,这一说法与北京官方宣传的“中国共产党不愧为抗日战争的中流砥柱”说法大相径庭。随后,中国国防大学教授徐焰少将反驳,指抗战期间日本伤亡130多万人,中共方面消灭了日军50多万人。 针对此说法,郝柏村反击说,若中共声称这50万人为共产党于战时的击毙日军人数,那么便必须列出细帐,指明这50万人分别为哪几场战役所击毙的日军,否则完全不可取信于人。郝柏村对《新史记》说,“我说5%还是很客气的。”即使是号称“百团”的百团大战,以一个团3000人计算,共军历次参战人数总共也只是30万人而已,岂有武器劣势的30万人能消灭武器优势的50万人?“所以这种我只能说是狡辩,不足为信。”郝柏村指出,北京一直到现在都是以内战胜利的心态,故意隐瞒扭曲抗战历史,其陈述的内容或方式皆是对己有利,却不符合历史真相。郝柏村提到1938年花园口决堤事件也是北京方面扭曲与抹黑战时历史的一个例子。在北京官方话语中,花园口决堤事件是抗战期间蒋介石“不顾老百姓死活”的例子,而郝柏村解释说,这是蒋介石当时利用黄河伏汛期间战略性毁堤、阻止日军沿黄河西进之举,“如果不犯滥,日军装甲部队一直可冲到西安,我们抗战最后的基地都会守不住,所以这战略重要性非常之大。”在回答《新史记》记者提问共产党在抗战中是否扯了国民政府后腿这个问题时,郝柏村答复说:“我也不便讲这种话。”但他提及1940年10月的黄桥事件,当时应与国民政府“合作”抗日的共军消灭了国民党89军,在黄河以北坐大势力。在采访中,郝柏村还告诉《新史记》记者,在中国大陆,国民政府的战绩还常常被隐瞒并被取代。郝柏村提到,国民政府于1945年抗战胜利后,将战时首都重庆的纪念性建筑“精神堡垒”改为“抗战胜利纪念碑”;但等到1949年,时任解放军晋冀鲁豫野战军司令员的刘伯承攻进重庆后,却将此纪念碑改为“重庆人民解放纪念碑”。几年前,郝柏村开始坚持每天在稿纸上写满1000字,最终亲笔完成了1440页的《郝柏村解读蒋公八年抗战日记:1937—1945》,以此表达他对抗战历史传承的担心。在这本书的“序”中,郝柏村说,“十多年来的台湾‘本土化’,甚至‘去中国化’教育,让年轻人对此一光荣,早就冷漠与无感;在大陆的年轻人,长年接受官方讯息,也已形塑了刻板印象。两岸对抗战历史的处理方式,让新生代无从了解真相。百年之后将何以为史?令人担忧。”

沪上人物

现在大家欣赏的是由薛范译配的前苏联电影《光明之路》插曲《雁群歌》,前苏联著名作曲家杜纳耶夫斯基谱曲。

薛范六十余载歌曲翻译,特别是俄苏声乐作品译配人生的高峰,可以说是在1997年。当年的11月8日.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将象征最高荣誉的“友谊勋章”亲手挂在四位中国文化界人士胸前,他们依次是:高莽、李德伦、薛范、吴祖强,以表彰他们“为中俄两国传统友谊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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