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九龙上锵 锵锵三人不行

2017-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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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于1998年4月由主持人窦文涛创办,目前停播。(视频截图)
《锵锵三人行》于1998年4月由主持人窦文涛创办,目前停播。(视频截图)

上海话“上锵”【百度知道】解释为:“开战”“开斗”“开始处理某件事”……

凤凰卫视是中国大陆特定的“高级消费场所”(四星级以上酒店,机场贵宾室,豪华澡堂,桑拿房,连锁足浴店,高档夜总会等等等等)唯一开放供中国人收看的香港电视节目。

凤凰卫视谈话节目《锵锵三人行》的官方微博星期二证实,该节目暂时停播。当天,「锵锵三人行」一词已被微博列为禁搜字眼。据凤凰卫视内部人士透露,被停播的节目除“锵锵三人行”之外,还有“震海听风录”及“时事辩论会”两个时评节目。

《锵锵三人行》是 1998 年开播的凤凰卫视知名谈话节目之一,主持人为窦文涛,节目话题广泛,尺度较内地宽松,观众评价甚高。不少网民对《锵锵三人行》停播表示不舍,有留言称,“凡是被停播的,都是讲真话的”。
有评论认为,十九大召开前夕,中共加强力度管控舆论,从监控互联网逐步蔓延至电视节目。


【读报补丁】

《锵锵三人行》停播被列敏感词禁搜索  联合早报

在华人社会颇具影响力的凤凰卫视清谈节目《锵锵三人行》前天在官方新浪微博账号上透露,因节目调整,要暂时停播,“感谢大家多年厚爱,后会有期。”

《锵锵三人行》于1998年4月由主持人窦文涛创办,每集邀请两岸三地知识分子就社会热点和文化议题等各抒己见,也会邀请名人明星做客,连习近平夫人彭丽媛1999年也曾上该节目。

窦文涛与嘉宾三人坐在桌前,宛如好友闲聚,谈笑间品评新闻热点事件,让《锵》吸引了一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死忠粉丝。节目组的新浪微博有42万6000粉丝,前天停播消息有2000多条回应,2万5000条转发,多表示惋惜、希望复播。
报道引述凤凰卫视内部消息说,停播指令来自广电总局,除了《锵锵三人行》,还有《时事辩论会》和点评国际新闻的《震海听风录》也被停播,近期已有大半王牌节目被警告和约谈,停播整肃还会陆续有,下一个会轮到《一虎一席谈》,甚至解析军事动态的《军情观察室》。中国媒体人叹息“十九大”前风声鹤唳:“连党对外宣传话语权的凤凰卫视也要被勒令整改。”

据报道,凤凰卫视的凤凰网在6月被指在不具备“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而开展视听节目服务,“大量播放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时政类视听节目和宣扬负面言论的社会评论性节目”,被广电总局要求整改,未知是否与今次事件有关。
目前,该节目视频已被勒令从中国各大视频、音频网站上全面下架。新浪微博前天更将“锵锵三人行”列为敏感词不能搜索。常现身该节目的港文化人梁文道、陶杰等人对此不予置评。凤凰公关对事件没有回应。

凤凰卫视在香港注册,以华语观众为主要对象,对外自称港媒;老板刘长乐出身解放军,与当局关系密切,在去年铜锣湾书店风波中,凤凰卫视竟能独家专访到“被失踪”的李波。尽管多年来中国大陆观众视凤凰为境外媒体,认为相对客观可信,其实它从未超越官方红线,顶多算是擦边球。

凤凰卫视在江泽民、胡锦涛时代呼风唤雨,如今怎竟风声鹤唳?1999年彭丽媛上《锵》被窦文涛和梁文道问“做你老公是不是压力很大?”当时这名军旅歌手,比在福建任职的丈夫习进平出名得多。

港媒认为,自习近平上任以来,中国大陆进一步收紧对媒体、网络和舆论控制。

凤凰卫视创办人刘长乐于2011年,曾为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唱红打黑”大造声势,在权力斗争中站错队,薄失势后仍为其“漂白”提供舆论阵地,一度遭当局警告;而政法王周永康被查之初,凤凰再重蹈覆辙,两度把习近平和周永康进行“捆绑性报道”,尝试用舆论打救周老虎。凤凰去年多次被北京网信办处罚。



☯铜锣湾书局☯

《十年一梦》

徐景贤


朗读之七十八

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之后, 中央文件发下来之前,我们就得风气之先,王洪文几乎每隔一两天就和上海通热线电话,把消息通过来,要我们把材料赶快送上去。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总共搜集了四十三份讲话记录、送给市委印刷厂,印成大字本白头内部文件,每份印二十份,送给王洪文,作为中央政冶局批判用的材料。王洪文选择其中比较重要的,直接发给政治局会议。江青还布置清华,北大两校整理邓小平的材料,由两校编成《邓小平言论摘录》上、下两本,印成小册子散发。

【注】“两校”是特指北大、清华,“中央文革”御用的写作班子“梁效”就是其谐音。

《邓小平言论摘录》刚刚印出,迟群他们立刻就给我送来。我拿到后,又大量翻印,转送给江西,福建,浙江、陕西等跟我们关系比较密切的负责人,我看到清华,北大的动作很快,上海不甘于落后,便选择复旦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两校作为上海的窗口,和北京的两校南北呼应。当姚文元在《红旗》杂志用头条发表《教育革命的方向不容篡改》的文章,点出右倾翻案风问题的时候,当天我就布置上海的大学、中学贴大字报响应。华东师大和复旦大学的大字报贴得最多。

但是我觉得上海有质量的大字报不多,十分着急,正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张春桥帮了我的大忙。当时淸华,北大把学校里的大字报印成《大字报选》,上报给中央政治局委员,张春桥每收到清华、北大的《大字报选》,都在封面上批下几个字:送景贤同志参阅,然后通过他留在上海的秘书何秀文以最快的速度转给我,当我收到这些十六开、用道林纸印的大字本《大字报选》,看到里面有淸华大学政治部副主任吴伟煜写的《十论走资派还在走》,还有两校著名教授,像哲学家冯友兰、固体物理学家黄昆等人写的批判文章,这正是我在上海发动大批判急需的材料,我想,张春桥为人一贯小心谨慎,过去他从没有把政治局委员收阅的文件直接转给我过,这次却一反常态,说明他的心情和我一样急切,他在封面上写“送景贤同志参阅”,哪里是参阅参阅而已,分明是要我扩散,而且他转来的《大字报选》扩散后,可以不露痕迹,谁都可以说是从清华、北大传抄来的,当然最关键的是抢时间,争分夺秒,把批邓的风及早吹到全国去,我充分领会张春桥的意图,马上把印有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大字报 选》的封面撕下来,把里面的重要文章拆开变成散页,然后我带着这些散页的大宇报,专门坐车赶到华东师大,找到党委书记杨希康,把这些单页的铅印大字报当面 交给他,他根据我的布置,马上找人用毛笔重新抄写张贴到华东师大的大字报专栏上。

这一下,果然引起轰动效应。那天,细雨霏霏,我穿着雨衣,去看他们刚刚抄出来的大字报。大字报栏前人头攒动,年轻的、年老的、本校的、外来的,大家都争着看清华,北大的最新动 态,还有些人在雨中认真地抄录,当时我心中很得意,因为这是张春桥和我联合操作的,这件事情果然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从华东师大回来,我觉得这样做还不够。文化大革命初期,就是通过几所大学张贴大字报,相互大串联把刘少奇、邓小平给揪出来的,现在是不是也可以重演这段历史。虽然目前大字报上还没有公开点邓小平的名,但是批判的论点“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指什么人了。因此,我与马天水商量,决定由市委办公室下逹通知:市革命委员会各组办、各区县局都可以组织群众到复旦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去看大字报。还通知复旦和华师大两校编印各自的《大字报选》,装订成册,凡是有组织来参覩的单位,或者外地来取经的学校,要主动赠送给他们,扩大影响。甚至连美籍华人,物理学家扬振宁到上海高等学校访问的时候,我也告诉复旦大学,可以把《大字报选》赠送给他。这样,不但把批邓的信息吹向全国,而且传播到海外去。

当然,像我们这样内外夹攻、煽风点火,只能制造舆论,形成批邓的气候,还不足以把邓小平拉下马。我们很清楚地知道,真正要搞倒邓小平,只有毛主席下决心才能办到。

把邓小平拉下马

政治局扩大会议召开后, 邓小平不坑声,不表态,会后要求毛主席单独接见,他要面陈一切。但是毛泽东对他的请求不予置理,相反,派到政治局的联络员毛远新几乎天天可以见到毛泽东,这样,毛远新把政治局扩大会议的进展情况,各人发言的内容,邓小平在会上的态度等等,一一向毛泽东作了详细汇报,毛对邓的问题不断地做出口头指示,由毛远新当场纪录下来,再交给毛泽东过目,然后到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叫大家传逹,毛的指示在当时确实有雷霆万钧之力,他从“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到“翻案不得人心”,连续有十二条指示,好像十二道金牌,把邓小平打入冷宫。

一九七六年一月二十一日,毛泽东提议,华国锋出任国务院代总理,主持中央日常工作,毛的最后决心一下,邓小平坠人了“三上,三下”的深渊。

二月二日,毛泽东批示同意的一号文件下达,一号文件有两点重要内容:一是由华国锋担任国务院代总理,实际上解除了邓小平的职务;另一点就是宣布叶剑英生病期问,由陈锡联主持中央军委工作,实际上剥夺了叶剑英主持中央军委工作的权力。

一号文件到达上海的那天,马天水、我和王秀珍都非常兴奋,两个月的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终于有了成果,从组织上把邓小平拉下了马,在康平路小礼堂学习室,我们一面看文件,一面议论开了。

我说:“邓小平这下彻底完了,主席的安排非常理想,谁也想不到,主席会选华国锋主持中央工作,这样新的、老的都没有话说,双方都能接受。”马天水赞成我的分析,说:“对,非常理想。华国锋这个人我熟悉,他在国务院业务组工作,人忠厚,能力不强,选这样的人,大家都能够接受,反正今后中央都是集体领导的嘛。”

王秀珍看到文件的后面一段,她击掌道:“关键是军权,叶剑英体面下台,陈司令掌权,太好了。”王秀珍是东北人,陈锡联是沉阳军区司令员,跟毛远新关系密切,我们与毛远新、陈锡联观点一致,每次我们到中央去开会,都要看望陈锡联和毛远新。王秀珍在一九七五年回辽阳老家探亲的时候,专门拜会过陈锡联,所以她对陈锡联主持军委工作特别高兴。

按照一九七五年四届人大决定的政府人选,当时第一副总理是邓小平,排第二位的是张春桥,按照名单,邓小平下台,替补上去的应该是张春桥,但是我们看了毛主席的决策后,觉得十分明智,因为我知道,张春桥在中央摆不平,中央一些老的不赞成。

—号文件下达不久,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中央召开打招呼会议,把各省、市、自治区负责人找到北京。我们特别注意会议开幕那天邓小平会不会来,因为文件没有宣布撤销邓的工作, 会议开幕那天,走进京西宾馆礼堂,气氛很肃穆,凝重,除了各省、市、自治区、各大军区,各军兵种负责人外,中央各部委负责人也全来了。我看到廖承志一个人走进来,坐在后排,默不作声。与他相对照,马天水情绪特别好,马上坐到钱正英旁边,大谈电力供应的事情,我对王秀珍说:“今天我们要看看,邓小平出来不出来,出来的话,肯定是一副尴尬相。”

等到会场的灯亮起来,华国锋带头走在前面,所有中央领导人跟在后面走上主席台。后面是王洪文、张春桥,江青,李先念、吴德,纪登奎等,走完了,没有邓小平,我与马天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我觉得邓小平可能要从中国政治舞台上消失了。

华国锋主持会议,正当他 要讲话的时候,我看到毛远新,迟群与谢静宜三人从会场的边门走进来,他们坐到后面很高的一级一级升起来的座位上,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全场的情况。我主动地走到他们身边,跟他们握手,打招呼。我知道,他们是毛主席身边举足轻重的人,从一九七五年十月到一九七六年一月关于批邓的谈话,都是毛远新传达的。今天也是这样,华国锋在台上拿了一份文件,宣读毛关于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十二条指示。毛远新手里也有一份文本,他当场打开,华国锋念的时候,毛远新逐条对照, 边听边笑,有时候还笑出声音来。有一条毛的指示:做了大官了,要保护大官们的利益,他们有了好房了,有汽车,薪水高,还有服务员,比资本家还厉害,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说到“走”的时候,毛远新和谢静宜高兴地大笑,我也很听得见,毛的这一条批示非常尖锐地指出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而且又一次地提到“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与文革开始时我们起来造反一样。那天我扪这些人与会场里其它人的沉闷相对照,有点得意忘形。

网编: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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