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九大脱贫倒计时:人人争当贫户 家家不认小康

2017-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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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十九大上宣读的政治报告(法新社)
习近平在十九大上宣读的政治报告(法新社)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到,要动员全党全国全社会力量,坚持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确保到2020年中国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脱贫。外媒认为,习近平这个目标很难实现。

打自习大大向全世界宣布大中华精准脱贫最后期限——奇迹般伟大的2020年,霎时间,神州大地兵荒马乱,贫困顿成梦想追求。人人争当贫户,家家不认小康。

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基层农村干部在微信上满腹牢骚:“脱贫攻坚”是指靠国家的惠农政策、产业政策,把当地经济带得活跃一些,同时通过贫困户自身的勤劳实现脱贫。“群众不是这么认为的,群众认为我被评为贫困户,村上一年或多或少能给我一点钱,又或者发一床棉被、买一桶油、买一点面…”…一些村子还刮起了“人人争当贫困户”的风气。“村里的人都希望评上贫困户。”当村干部这几年,因为评选贫困户的事情...自己没少得罪人,”

 

【读报补丁】

 

《改革农村集体土地制度才是真扶贫》 2017年10月31日 作者:许权胜

 

……现在扶贫有点像大跃进,大家都急功急利争着搞扶贫,以为扶贫能一撮而就。特别是一些地方政府搞扶贫,偏离了扶贫原则,比如按以前扶贫标准列出的名单,那个时候对贫困的标准把握不严,有些村干部把一些不符合贫困人口也列入计划名单,还有一些原先是贫困人口,现在通过劳动已经脱贫致富,当然还有一些原先是小康阶梯的,因病返贫,这些因素因为扶贫任务紧急而忽视了,一些基层为了应付上级的扶贫计划也没有时间来仔细甄别贫困个体,那些真贫困或许还没有列入贫困计划,而一些早已脱离贫困线的个体或许还享受着扶贫。

 

其实扶贫是个长期的工作。笔者在基层银行工作,了解当前一些扶贫运作,各个扶贫省份市县都把扶贫任务当做攻坚任务,比如教师、乡镇公务员、包括一些小企业主都有扶贫联系点,所谓扶贫也就是一年中在几个节日里上门送一点钱或一袋米,合影拍照留作扶贫证据,扶贫就完成了。但这种帮扶的方式是只帮不扶,贫困仍然贫困没有扶起来。

 

所以中央出台了脱贫攻坚的战略部署,通过银行贷款来间接扶贫见效快周期短,银行直接给贫困户发放贷款...贫困户可以借此获得三年的固定收益,每贷款5万元每年不少于3000元收益(包含政府贴息)...这些措施是好的,足以见识政府扶贫的迫切心情。但笔者有个疑问,贫困户每年3000元收益固然在2800元贫困线以上,在三年里也就是2020年能完成总书记的脱贫号召,可是2021年呢?这些贫困人口并不是靠自身的能力摆脱贫困,而是政府不同形式的补贴,属于补贴式暂时型脱贫,并不是社会保障式的对失去劳动能力的家庭提供的一种长期的生活保障。

 

而且贫困人口是动态发展的,根据国家富有程度、经济发展速度,每人每天2美元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不是贫困尺度了。比如美国,2009年四口之家贫困线是年收入22050美元,2010年四口之家年收入低于22314美元就算贫困人口。所以贫困人口只能是动态的,而地方政府暂时型的脱贫方式,只会虚夸扶贫成绩,报喜不报忧来捞取个人政治利益。

 

 


铜锣湾书局

 

《十年一梦》

 

徐景贤

 

 

朗读之八十六


毛泽东遗体保存亲历记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 毛泽东因病逝世。虽然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毛泽东自己曾带头签名,声明自己去世之后要实行火葬;到了一九六○年五月二十七日、毛泽东在接见英国元帅蒙哥 马利时又说:“人总是要死的,我也不会例外。……我死了身体火化,骨灰丢到海里喂鱼。”但是,在他告别人世之日的第二天,以华国锋为首的中共中央就作出决 定,要对毛泽东遗体实行永久性的保护,并建立安放遗体的毛泽东纪念堂。

保存遗体的初步措施


当 时,我被宣布为毛泽东治丧委员会的委员,并从上海赶到北京去参加守灵活动。毛泽东的遗体被安放在人民大会堂的大厅里,他仰卧在一具敞开的水晶棺里,身上覆 盖着党旗,四周被鲜花簇拥着。这具水晶棺,是东北地区的一个水晶工厂赶制出来供临时使用的。由毛泽东的侄子毛远新下令制作。我看到毛远新在水晶棺周围忙碌 地张罗着,水晶棺里没有制冷设备,棺盖只能打开着,同时把人民大会堂灵堂里的温度,降得很低,以保护毛泽东的遗体。

据当时的中央卫生部部长刘湘屏告诉我:毛主席去世当天,中央还没有作出永久保护遗体的决定,因为天气很热,为了吊唁、治丧活动的需要,由卫生部派去曾留学苏联的女博士徐静,在有限的时间里征求了一下老专家们的意见,于九月九日上午十时左右,就和两位助手一起,果断地往毛主席遗体血管里注射了福尔马林、醋酸 钾、甘油和酒精等药物,作了基础性的防腐处理,为今后的永久性保存作了准备。

同时,中共中央要求立即向其它国家学习如何保存领袖遗体的方法,当时,苏联有着保存列宁、斯大林等人遗体的丰富经验,但是鉴于中苏关系十分紧张,无法派团前去,接着就想到了越南也建立了胡志明陵墓,在苏联的技术帮助下长期保存了胡志明的遗体,因此马上和越方联系,很快就得到了越方的答复,于是在毛泽东逝世后 的第三天,中方就派出由北京医学院院长林均才带领的六人代表团,飞赴越南学习胡志明遗体的保存方法。

我们在北京守灵的时候,治丧委员们分成两列,站在毛泽东水晶棺的两边,看着吊唔的人群从面前经过,有的悲痛欲绝,有的沉默鞠躬,有的号啕大哭。我时不时地对毛泽东的遗容看上一眼,只见他好像安详地睡着了一样,宽阔的额头上泛着光,但是,忽然有一两只苍蝇飞来,停在他的前额上爬动着,我于心不忍,真想上前赶走 那几只讨厌的苍蝇……我当时想:要是能够永久保存毛主席的遗体那真太好了,我们上海能不能为这件传诸千秋的事业尽一点力呢?

上海接受的绝密任务

回到上海以后不久,絶密任务就来了,中央有关部门先是要上调处理遗体有经验的技师,我和马天水商量后,马上就把龙华殡仪馆资格最老的技师调往北京;接着又要上海和辽宁一起,制作永久性的水晶棺,这项任务也抓紧落实了。最后,卫生部部长刘湘屏打电话给我,说是目前各项工作中最关键的是遗体保存工作,中央已经成 立了遗体保护组,由刘湘屏具体负责,要调集北京、上海、天津、广州等地的科学家去集思广益;同时,刘湘屏又建议,在上海也成立一个遗体保存的研究小组,利用上海的强大的科研和医务力量,作出各种实验,和北京相对照,防止失误。

兹事甚大,我不敢作主,当即向在北京的张春桥作了电话汇报,张春桥说可以,一切和刘湘屏具体联系,上海由我负责。我就把这项任务担当起来了。和刘湘屏合作,我们一直是比较默契的,刘湘屏是原公安部部长谢富治上将的妻子,她当上了卫生部部长以后,在防治血吸虫病、培养赤脚医生、替周恩来总理治病等工作上,和我 有着频繁的聨系,这一次,我当然也会全力以赴。

我直接到上海第一医学院去,找了好几位专家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专攻遗体的长期保存。他们带我去看了专门存放尸体的药水池。这不同于普通的停尸房,而是一间像游泳池一样的大房间,地下构筑了一方方水池,每个约三,四公尺见方,都盖有木盖,揭开木盖,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福尔马林等消毒药水气味,只见每方池子 里都浸泡有十来具尸体,每具都有编号,男女分池浸放。这些尸体都是供医学院的教学,科研使用的。据负责人告诉我,因为教学解剖课的需要,尸体供应奇缺,所 以毎次上海枪毙死刑犯后,各个医科大学都会派人去争要尸体;至于治疗需要的新鲜身体器宫包括眼睛、肾臓、肝脏、心脏等,那就更为稀有了。

在药水池旁边另有一排房屋,里面摆放着长桌子,是专供科研教学作解剖时使用的。上海医学院的几位专家,就根据北京下达的任务,开始研究遗体的长期保存。 因为这项任务是绝密的,所以他们的研究成果,必须密封起来送给我,由我安排市委的机要交通员,乘飞机直接飞往北京送给卫生部刘湘屏。

有一天,刘湘屏通知我,说是需要上海找一具新鲜的尸体,在死亡以后立刻把他的面容翻一个完整的石膏面模,以便永久保存、因为遗体保存需要一个可供对比的“标准体”,以便观察今后的变化。可是,在老人家的脸上不能做翻模的多次试验,更不能对面容有丝毫损伤,所以,希望上海在新鲜尸体先走一步,取得实验结果。

执行“注射”处死获得新鲜尸体

这可是一个难题,而且时间限得很紧迫,哪里去找无主的新鲜尸体呢?我在市委康平路小礼堂找到马天水、王秀珍商量了一下,我们三个市委书记决定:在法院已判决的死刑犯中立即执行一个,用死囚的新鲜尸体做试验。于是,我把市公安局的负责人老薛和成虎两人找来,布置了这项絶密任务。他们提出:如果执行枪决的话,流 血以后面容会有改变,所以准备和法医等商量一下,改为注射针剂致死较妥。我表示同意。他们做了充分准备以后,就和法院的人一起到监狱里去提出死刑犯,并不把他送到刑场,而是在押送车上就由医生用注射方法对死囚执行死刑,据说注射以后时间很短人就平静地死亡了。

押送车直接把尸体送到龙华火葬场,办完死亡手续,再通知上海第一医学院派人去火葬场按正当途径领取尸体,这一难题总算解决。这恐怕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 使用药物注射执行死刑,但在当时是絶对保密的。直至一九九七年,我在报纸上看到昆明首次采用注射方法对两名罪犯执行死刑的报导,报道中说:“这是一九四九年以来首次依法使用非枪决的方法处决罪犯,也是中国历史上首次依法使用注射药物的方法执行死刑。”我当时想,这个纪录恐怕要归之于上海,因为早在二十一年前的一九七六年,已经采用注射方法执行死刑了。

尸体送到火葬场以后,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很奇怪,说是这具尸体的身体怎么是热的,他们不知道就在几分钟之前才执行了注射死刑。上海第一医学院取走的这具新鲜尸体非常管用,他们当即用了各种方法拓下了尸体的面容,翻成了标准的石膏面模,过了一天,第一医学院的研究小组给我送来一个像饼干筒那样的方木盒子,盒子上着锁,同时附来一个装着钥匙的信封,要我转送北京。我在办公室里独自用钥匙开了锁,打开木箱,只见里面塞满了棉花,取出棉花,我吓了一跳:原来就安放着那名死刑犯的石膏面模,年约五十来岁,瘦瘦的,闭看眼睛,上唇和下巴上还粘着几根他的胡须。这个脸部的面模翻得非常细致,逼真,连皮肤的纹埋和额上的皱纹都翻出来了,据说上海向北京通报了在新鲜尸体上翻模的方法和经验,北京赶紧要上海把模板送去看看。就这样,我把这个木箱锁好后交给机要交通员直送北京卫生部刘湘屏,并且叮嘱 交通员:“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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