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嘆中國法制大倒退 國際社會緊急關注陳光誠

(自由亞洲電臺“心靈之旅”訪談節目主持人張敏採訪報道2010,12,04)

201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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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仁律師關注陳光誠,嘆中國法制大倒退,非常黑暗*

陳光誠與外界失去聯繫兩個多月,他患病急需就醫,但被軟禁無法出門。香港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主席何俊仁律師認爲,中國法制大步倒退。與此同時,國際社會緊急呼籲關注山東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

一直關注陳光誠和他家人處境的香港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主席、香港立法會議員、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律師說:“現在我們非常關注他的狀況,知道他出獄後一直被軟禁。在他家鄉,根本沒有人可以探訪他們(夫婦)。

我認識有些外國學者,本來一同幾個人開車到他家鄉,準備問候探訪他。但到了他家鄉附近,就被攔住。而且很多很兇的人滋擾他們,要求他們馬上離開,威脅對他們可能施用暴力。他們最後被迫離開。所以我覺得現在情況非常嚴重。沒有人可以找到陳光誠和他的家人。”

何俊仁律師表示:“我們面對的中國,跟五年前十年前簽署《國際人權公約》時比,現在還要差得多,非常糟糕,越來越差勁、倒退。我真是覺得,現在確實是非常黑暗的時候。”
 
*陳光誠和家人與外界失去聯繫處境危難*

山東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於今年9月9日服滿4年零3個月刑期,在當局嚴密監控下被送回家,門前被幾十人層層包圍。陳光誠患病急需就醫,但他們夫婦卻不能走出家門半步。

他們5歲的女兒失學在家。全家靠78歲的母親,在看守跟蹤下去買些食物,或者到田地裏收穫食物。

地方警察和看守他們的暴徒,隨時可以闖進陳光誠家裏,對他發出生命威脅。

9月20日,地方警察和暴徒進入陳光誠家裏達6個小時之久。地方當局還在陳光誠家的東鄰和西鄰,安裝手機屏蔽儀器。自9 月24日以後,電話完全無法接通。陳光誠親人的電話也被切斷 。
 
*陳光誠與外界失去聯繫前談話片段*

9月13日,我與陳光誠夫婦通電話後,就再也沒有撥通他的電話。

他在9月13日接受採訪時說:“據有關人士透露,山東省公安廳4月份左右花很大代價,爲監控我買了一些先進設備,說早就預備好了。”

陳光誠談到自己的健康狀況時說:“2008年7月26日一次食物中毒,沒有徹底治癒,然後始終這樣,時好時壞。有時候突然疼得要命,不管在哪裏,就得趕緊往廁所跑,也來不及。但是有時候也好。獄中有一次半夜起來解完手後,他們告訴我‘哎呦,你怎麼拉這麼多血呀!’當時就害怕了,我們就把當時監獄犯人的頭叫過來。我說‘你看看,你們都看看。。。’,當時找幾個人來看了。第二天到監獄的醫院去,他們就叫幾個犯人跟我一塊兒去,說‘確實是很多血。’我的血脂高出正常值接近三倍,血糖超出正常值,達到6.6幾。”

陳光誠的妻子袁偉靜非常擔心。

她說:“我最擔心的是光誠腹瀉,還咳嗽,夜裏咳嗽很厲害。他比以前瘦很多,一看就很虛的樣子。本來我們打算他出獄後去檢查,到現在也出不去家門。”
 
*傅希秋牧師:美國十二位議員致信駐華大使要求派員看望陳光誠*

以下簡要回顧一週來國際社會一些人士的關注和呼籲。

11月25日是美國的“感恩節”。

“感恩節”前一天,一直關注陳光誠和他家人處境的美國對華援助協會主席傅希秋牧師說:“針對陳光誠出獄後繼續受到嚴重迫害,我們對華援助協會也致信美國國會一些議員,要求美國使館派出官員前去探望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先生,瞭解他出獄後繼續受到的嚴重迫害。2010年10月25日,有12位資深國會議員簽署了一封致美國駐華大使洪博培先生的信,信中特別要求他派遣一名官員前去探望陳光誠,瞭解他的生活狀況和繼續被剝奪人身自由的處境。這十二位國會議員中,包括衆議院湯姆蘭託斯人權委員會主席和共同主席,以及府會中國工作委員會的幾位重要國會議員。”
 
*陳光誠與陳案簡介*

盲人維權人士陳光誠先生,2005年揭露臨沂地區在計劃生育中使用暴力,爲農民提供法律幫助。

2007年1月在律師被毆打、證人被綁架不能出庭的情況下,陳光誠被以“故意毀壞財物罪”和“聚衆擾亂交通秩序罪”判刑四年零三個月。之前三個月被當局綁架,未折抵刑期。

陳光誠的妻子袁偉靜自2005年秋天以來,一直處於不同形式的監控中,多次被監控她的人毆打。

陳光誠先生2006年入選美國《時代》週刊“對世界最有影響力一百人”,後來又獲“麥格賽賽獎”(2007年)等其它多項國際人權獎。
 
*傅希秋牧師:急請國際社會救助陳光誠,英國美國有迴應

傅希秋牧師在美國感恩節(11月25日)前夕,緊急聯絡國際社會人士,再次呼籲緊急救助被困家中與外界失去聯繫的患病的陳光誠。

傅希秋牧師說:“最近通過輾轉渠道,我們瞭解到陳光誠全家包括他5歲的孩子,在家裏日益惡化的遭遇。我們就此事,與英國上議院一些重要議員進行聯繫。今早即美國時間11月24日上午,我也收到信息,英國外交大臣黑格收到了電話,要求他跟國際紅十字會聯繫,提出干預。要求國際紅十字會向陳光誠家派遣人員探訪他,並且要求對陳光誠提供及時醫療。我也就此事,跟美國國會的國際關係委員會副主席史密斯議員的高級助理,在感恩節前夕通了話。這位高級助理特別表示,國會下週復會後,第一時間會專門處理這個事情,就此事發表他們的關切,並且會採取下一步行動。”
 
*傅希秋牧師:剝奪陳光誠和他家人的自由嚴重違法反中國法律和國際法*

傅希秋牧師譴責中國當局迫害陳光誠全家。

他說:“陳光誠作爲一個盲人法律維權工作者,僅僅因爲爲弱勢羣體維權,不但受到牢獄之災,而且出獄後還受到如此不公正對待。這於法於理於情都是非常嚴重的事件。我想從法律上,這些作法。。。非法拘禁無辜公民和他的家屬,剝奪他們的自由,嚴重違反中國自己的法律,還有相關國際法。第二,作爲一個盲人,他又面臨身體上的病痛,得不到或不被得到及時治療,而且被軟禁,再加上當局恐嚇。。。一點基本人道的底線都沒有。

他服完刑出來應作爲一個法律上的自由人,公民,應有完全的行動自由、言論自由和憲法規定的公民其它任何自由。如今他‘獲釋’,他的家反而成了監獄。並且更有甚者,透過我們所瞭解的信息,當局竟然出動這麼多的看守警力流氓人員,對他和家人圍追堵截,還威脅禁止家人出去,包括買食品日用品的基本需要。這也是非常罕見的。”
 
*傅希秋牧師:從陳光誠想到高智晟,如果不救助,同樣遭遇可能臨到更多人*

傅希秋牧師認爲:“國際社會應對此表示嚴重關注和憤怒。我想中國政府高層應對這事情負責任。尤其陳光誠作爲國際知名人士,作爲被譽爲亞洲小諾貝爾獎的‘麥格賽賽獎’獲獎者、盲人法律維權工作者,受到這種待遇,這可以說是對人類基本道德底線的一個挑戰。

他們的家人非常擔憂。我想透過這種呼籲,中國政府能夠認識到這種違法違情。目前陳光誠的處境使人聯想到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過去現在面臨的遭遇。無論是作爲有良知的公民,還是國際人權機構角度,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去關注陳光誠和他家人的遭遇。因爲,如果一個陳光誠我們不管的話,今天陳光誠的遭遇就可能輪到我們許許多多人。”
 
*傅希秋牧師:緊急磋商聯繫,促國際社會救助陳光誠,正視中國公權力黑社會流氓化*

談到繼續在國際社會呼籲救助陳光誠,傅希秋牧師說:“我們還正在與歐盟歐洲委員會聯繫,尤其是歐洲議會一直在關注陳光誠的議員們,他們分佈在歐盟一些國家,我們目前正在和他們緊急磋商,希望大家齊心努力,對陳光誠的遭遇發出共同關注的聲音,使他的境況能得到改善。”
 
傅希秋牧師還提到:“目前我也正與一直很關注陳光誠、並曾跟陳光誠多次見面的紐約大學法學院的柯恩教授聯繫。柯恩教授在多個公開場合,包括他在中國訪問期間向中國政府官員多次提到陳光誠所受到的非法、不公正、非人道的殘酷待遇。我今年 7月在紐約與柯恩教授見面的時候,他提到陳光誠受到的迫害非常氣憤。中國現在主要是國家公權力黑社會化、流氓化,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國際社會應該再作更多的努力。”
 
*何俊仁律師:非常關注陳光誠的狀況,要求中國政府馬上處理*

香港維權律師關注組主席何俊仁律師說:“聽說有人用了很多錢請了一些可能是黑幫的人,去監控陳光誠和他的家人。”
 
主持人:“您所知道的做這樣事情是什麼方面的人?錢是什麼錢?”

何俊仁律師:“我相信是跟政府有關的,當然現在沒辦法完全有證據。但是,有誰有這樣大的動機,用錢把陳光誠軟禁起來呢?我覺得肯定是跟政府有關係的機構、人士有這個動機,看不到會有什麼人(其他個人)會花這麼多錢做這些事情。

現在我們瞭解這些事情後,準備連同很多團體聯署,要求中國政府馬上處理這事情,對這些違法的事情,應該馬上揭露糾正。

我們也打算,看看用什麼方法能向陳光誠和他家人問候,與他們聯繫。現在還沒定出最後的方法,但我們現在非常非常關注陳光誠的狀況。”
 
*何俊仁律師:監控軟禁異見人士有違憲法,但現已慢慢變成一種政策*

主持人:“您認爲陳光誠事件標誌着什麼?到底中國今天的法制狀況如何?”

何俊仁:“如果這是官方容許的行爲,那當然有違憲違法。我們現在看來,就是有些黑幫受到委託做這些事,官方也在某方面容許縱容他們這樣做。官方也知道陳光誠已經出獄,沒有權把他關起來,就利用其它非法手段,用違法方式監控軟禁陳光誠。

現在看,這已經慢慢變成一種政策,對很多異見人士、維權人士都是這樣。鄭恩寵在上海,他出獄差不多三年多,也被關在家裏。我也擔心趙連海、再比如說明年胡佳出來時也會受到同樣對待。

我認爲這不是個別的事情,而是個有系統的政策,來對付異見人士。先把他們起訴定罪、關起來,出獄以後,還怕他們繼續產生影響,用違法方法把他們軟禁,與外界聯繫完全隔離。高智晟也同樣是在這樣情況下跟外界失去聯繫。所以,我覺得要整體地看這個問題。

現在,我們收集外面很多團體對陳光誠案件的關注,希望他們跟我們聯繫起來,向中國政府表示極度的關注,提出我們強烈的要求。”
 
*何俊仁律師:中國人權法制狀況非常糟糕倒退,當局對人民非常恐懼*

主持人:“回顧近年中國大陸人權和法制狀況,您還有什麼要講的嗎?”

何俊仁:“那當然是非常糟糕,越來越差勁倒退。跟溫家寶講的發展方向完全背道而馳。我們面對的中國,跟五年、十年前簽署《國際人權公約》時比,現在差得多。有人說,現在可能是快要天亮前最黑暗的時候。當然,這個講法是一種沒有根據的樂觀想法。人如果是有些樂觀的看法,當然也有好處。但現在我真覺得確實是非常黑暗的時候。”
 
主持人:“這樣下去,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何俊仁:“這樣看,中國在表面上要表示它是個非常強大的國家,起碼對外要表現這個形象。但是對內用粗暴野蠻的方式,打壓任何不同政見人士,包括一些只是希望做好他專業工作的律師和一些很普通的。。。比如說只是作爲一個爸爸關注自己兒子健康的趙連海。

當局實際上對人民非常恐懼。如果一個國家的政府真正強大、有信心,不會這樣打壓自己的人民。所以從這方面看,它也非常缺乏信心,因爲它知道,確實這個國家的管制是有很多很多問題和危機。而且在內部,人民和政府之間有很大矛盾。”
 
*何俊仁律師:高壓不能長期解決問題,國家和民間總要找出一條出路*

何俊仁律師認爲,高壓不可能長期維持有效統治。他說:“政府只是用高壓方法,是不是可以長期解決問題?我相信他們想清楚也知道那不可能,總不可能長期用這種高壓方法維持有效統治。最後它還是要改善管制,贏得人民信任。我看總是要走改革的路。

現在,我當然看不到他們有計劃定出一個改革方案。但是在民間,這個訴求很強烈。你看到吧,民間維權公開的羣衆性的事件從2000年初每年大概四、五萬宗,現在已經超過十二萬宗。而且願意去處理維權案件的律師,不會因爲對維權律師的打壓而恐懼、卻步不願接這類案。

我聽說願意辦維權案的律師也不斷增加,很多是年輕律師,有承擔,有勇氣。所以從比較長遠的眼光去看國家的發展,我們也覺得不應該悲觀。國家總要走出一條路,民間也會透過各種羣體,繼續努力突破,找出一條出路。現在我們只能朝這個方向去努力。”
 
*邵江先生:向英國政府遞交公開信,要求向中國政府施壓,釋放政治犯保證公民權利*

現在在英國的人權活動人士邵江先生說:“12月3日我們有一個遞交給英國政府的公開信,已交出去,要求英國政府,特別是首相必須利用國際空間,向中國政府施壓釋放劉曉波和所有政治犯,包括保證中國的公民權利。還有要求中國人大通過《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停止騷擾所有政治犯,保證公民權利。我們也提及包括陳光誠案例。”
 
邵江先生談到如何敦促所在國英國首相關注中國人權問題:“在公開信裏,我們特意提到在英國首相訪華期間沒有提任何一起人權侵犯案件,包括劉曉波、高智晟、旺青、亞森還有其他一些人權侵害案件,我們表示非常失望。同時把這公開信也傳到英國國會。英國國會專門有個對首相進行質疑的時間,就會把我們提出的問題直接向英國首相質疑。”
 
*邵江先生:中國發展犧牲人權,擴張極權,涉及民主國家制度理念和人權標準能否堅持*

邵江先生認爲:“我們有個基本看法,這些問題現在不是道德問題,也不光是關心中國和中國良心犯的問題。實際上,直接涉及民主國家到自己的民主制度能不能維持下去,人權標準是不是也要被降低。尤其在中國,發展模式實際上是犧牲人權,犧牲未來發展、人類長遠的價值和基本民主理念、人權理念爲代價。

在這種情況下,民主國家制度性的東西還能不能維持,人權標準是不是能維持下來,這些都是非常大的問題。

所以,中國的發展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不確定因素。可能導致整個世界的人權侵害和大規模人道危機,這種事情會出現得更加頻,這其實是個悲劇。

種種非常強的跡象表明,中國的發展實際上是一個國家在共產黨一黨專制極權的擴張,公民權利沒有得到保證之下,就是把發展的果實基本上變成國家政權高度鎮壓實力的擴張,其實也包含着它對外的一種擴張。

我想後果非常清楚,就是所有世界上民主國家的制度。。。現在你也看得出些危機,包括人權標準已經開始下降。所以應該提醒所有民主國家,從政府層面,到非政府組織,到公民個人,都應該提起關注。所以我們通過公開信方式,讓整個社會關注這個問題,希望全球其它地區也響應。”
 
*邵江先生: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禮前後相關活動*

邵江先生談近日一些相關活動,他說:“我們在英國有個‘華維藏團結會’,在12月10日諾貝爾和平獎頒獎那天,我們有個同步進行的就是要求釋放包括今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所有在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良心犯。

陳光誠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案例,他被切斷所有外界聯繫,實際上當局是想切斷整個國際社會對他的關注,讓良心犯覺得所作所爲沒有國際上任何支持,讓良心犯和整個家庭陷入一種非常無助的狀態。我們在12月10日有個燭光會,就是要求釋放良心犯、包括解除對陳光誠的監控,讓他真正享有公民的權利。
 
12月10日,全球各地如果能在中國使館前同時抗議。。。現在奧斯陸肯定是有的,9日、10日,如果還有同步的全球其它地區響應的話,實際上就是在國際空間上真正能給我們有力量。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幫助國內那些良心犯的狀況得到改善,真正能夠從內部和外部結合影響中國。”
 
還有就是大赦國際和人權組織也會盡力去寄些卡片,慰問在監獄的良心犯,包括剛被釋放又被重新監控的像陳光誠、秦永敏這些案例。

一直到諾貝爾獎頒獎儀式以後,後續一些活動,包括國內一些朋友也在進行、國際上也在進行的,就是寄個明信片給良心犯,包括那些雖然被釋放了,但仍處於被監控、受迫害、失蹤的像陳光誠、秦永敏、高智晟、班禪喇嘛。。。
 
還有比較重要的,我想陳光誠這個案子其實已經作爲聯合國人權機制的一個典型案例。就是受到任意拘押和迫害,出獄後又再次被任意拘押,包括對他家人的迫害,非常典型。

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跟進案例,如何讓國際機制介入到中國的維權活動中來。因爲現在中國國內人權狀況越來越惡化,國際社會應該承擔更多責任,能使中國的人權狀況,包括陳光誠整個處境有所改善,而且這個國際機制和聯合國關注人權的組織一直把陳光誠案放在衡量中國人權狀況重要指標的位置。”
 
*邵江先生:制度不保證中國公民人權,民主轉型會付非常大代價,也是國際社會的危險信號*

主持人:“剛纔您提到高智晟、陳光誠,高智晟是完全不知道他人在哪兒;陳光誠雖然知道地點,他人在家裏,但完全切斷了他與外界的聯繫,目前這樣事情的出現標誌着什麼,您還有要說的嗎?”

邵江:“中國政府從八十年代末期簽署《反對酷刑公約》,之後又簽署了保障人權的公約,包括《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這些公約簽署之後,實際上國際社會有對中國政府所作所爲的監督作用。

你已經可以明確看出,現在中國政府實際上是不想執行這些公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中國人大沒有通過,而且國內法律也沒有按照國際公約修改,在整個制度層面希望繼續保持一黨專制的政治制度。所以我覺得從根本上來講,這種框架不能保證中國人權,而且只能使中國向民主化轉型的代價付得非常大。

所以國際社會要是真正爲他們自己的民主發展和整個人權保障來着想,必須關注中國這些法律層面的問題。

另外,我覺得在國際法空間裏,國際社會有能力去做很多事情。

問題是現在這個狀況,一些民主國家政府被經濟危機和其它情況帶得完全忽略了中國這些大量的人權侵害案,這是很危險的傾向,從長遠來講也會損害他們本國的人權狀。

無論從法律層面、從國際法保證人權機制的角度,現在對中國人權,對中國政府這樣置若罔聞,中國對國際法不遵守,對他自己簽署的國際公約不遵守,國際社會必須利用空間想出些辦法,幫助中國公民社會成長,包括保護人權捍衛者的權益和他們家人的基本自由。

這個要是做不到,對國際社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邵江先生:在民主國家生活的華人能爲中國人權、爲陳光誠他們做什麼?*

訪談快結束時,邵江先生說:“最後一個問題是,海外有很多流亡華人和關心中國人權的人士。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找你選區的議員,直接要求他(她),比如說他在國會諮詢方面,要求所在國政府關注中國這些具體個案。當與中國政府打交道時,必須讓政府把這些個案明確提出,而且明確跟蹤,讓政府落實。

他們本身去中國的時候,比如說可以去看望一下陳光誠的家庭。比如要求中國政府出示失蹤的良心犯下落,像班禪喇嘛、高智晟。。。他們的狀況。我想這是他們有可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沒有民間社會的壓力,西方政府本身、民主社會政府本身是不願意做這些事情的。

我想,在西方生活的華人公民做些事,其實保護陳光誠他們的權利,就是保護自己未來的權利。”
 
*傅希秋牧師:毆美議會議員近期的關注與行動*

在本節目第一次播出前幾小時,傅希秋牧師告訴我們最新消息。

他說:“歐洲那邊,英國那邊馬上就行動了。英國外交部,還有英國一個重量級上座議員、勳爵,他發了信給胡錦濤。再有指示英國駐中國使館行動。歐洲議會的副主席已經說好了,會跟歐洲議會的人權委員會。。。會發表講話,並且促使他們採取具體行動。”

在美國方面,美東時間12月3日下午,傅希秋牧師得到的消息是:“史密斯議員的助理給我打電話來了,說史密斯議員非常關注陳光誠。因爲12月10日是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史密斯、吳振偉(音)、佩羅西,都會去。他說史密斯會開記者會,也會提陳光誠的事。”

傅希秋牧師說:“我會在那裏和他們會合。他說如果有機會,很可能也和我一塊兒去遞交呼籲釋放人權律師高智晟的十五萬個簽名,這十五萬個簽名來自世界上超過一百八十多個國家。他們回來之後,再採取行動幫助現在在患難中的陳光誠和他一家。


 
以上自由亞洲電臺“心靈之旅”訪談節目由張敏在美國首都華盛頓採訪編輯、主持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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