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外持续关注高智晟失踪 耿和响应香港维权绝食

2009-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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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内外持续关注高智晟失踪 耿和响应香港维权绝食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主持人张敏2009,03,21采访报道)

*海内外持续关注高智晟律师失踪 高妻耿和响应香港维权接力绝食*

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妻子耿和携子女逃离中国两个月后,于3月11日平安到达美国,20日耿和在美国接受采访,宣布参加香港维权律师关注组发起的马拉松维权接力绝食。海内外持续关注失踪已超过一个半月的高智晟律师。

*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呼吁关注受迫害维权律师,加入声援行列*

高智晟律师2月4日被警方从陕西老家带走至今下落不明。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于3月18日(星期三)举行记者会宣布,该关注组主席何俊仁律师从当天开始,继2006年2月响应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维权抗暴接力绝食,再次展开每逢周三24小时绝食行动。呼吁各界继续密切关注受迫害的中国维权律师,包括高智晟、陈光诚、郭飞雄以及北京维权人士胡佳,呼吁人们加入声援行列。

*耿和:以前担忧高智晟身体,现在担忧他的生命,我声援并参加绝食活动*

在美国东部的耿和再次接受我的采访。

主持人:“请问您准备在现在这个地方定居吗?”

耿和:“暂时先在这儿,没定下来,还在找地方。”

主持人:“您现在对高律师的情况知道多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耿和:“2月4日朋友告诉我他在陕西老家被抓,到现在杳无音信,我很担忧,以前是担忧他的身体状况,现在我更担忧他的生命了。”

得知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发起了“关注内地维权律师,展开马拉松接力绝食行动”

耿和说:“我知道这个消息了,很感动。我也声援,参加这个绝食活动,延续高律师以前绝食抗暴日子那个时间,星期六。”

主持人:“您准备每星期六绝食一天,是吗?”

耿和:“对,是的。”

*耿和:外交部发言人的无稽之谈和三年多来高智晟和家人被迫害的事实*

据本台记者报道,在3月17日的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外国记者提问“高智晟的妻子和孩子已经获得美国的政治难民资格并已赴美,据说中国政府不允许他的孩子上学,请问有何评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提及高智晟名字的时候,有些紧张,几乎口吃。开始并不愿意提及“高智晟”这三个字,宣称他也是从媒体上了解到,具体的真实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要作进一步的核实。他说不存在对高智晟的家人进行所谓政治迫害,或人身自由限制的问题。

对此,耿和表示:“我觉得他们这是无稽之谈,我很气愤,因为当局对我们全家长达三年多残酷迫害。

2006年8月15日开始,持续到9月中旬,警察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住在我家,二十四小时灯都要亮。我们刷牙洗漱、上卫生间洗澡,他们都要看着,都要站到我们跟前。

后面的事情持续时间长,我家门口盖起值班室,二十四小时长期有人在那儿值班。我家门口、楼上、楼下都有值班警察,到我家的人,会被抓到楼下值班室审问,然后再把他们送到各地方,或派出所,或朝阳区公安局。”

*高智晟律师简况*

2004年底到2005年,高智晟律师因三次发表公开信给中国国家领导人,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修练者。2006年12月,高智晟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三年,缓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回家后,他和家人一直被软禁,外界得不到他的消息。2007年9月,高智晟律师被警方绑架并遭受酷刑,他记述当时经历的文章《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由耿和带出,上个月发表。

*耿和:被当局停止电话、互联网联络*

耿和回顾说:“从2005年下半年,就是高律师写了第三封公开信开始,一直在跟踪限制他,直到我1月9日离开北京的时候,他都是走到哪被跟到哪儿。家里上网从那时候就被停了,到我出来都没有恢复。”

主持人:“限制他与外界电话联系有多长时间了?”

耿和:“从2006年8月15日抓了他以后,回来到现在,(打电话)绝对是不行的,在这之前,我们的电话、他的电话跟办公室的网络,是断断续续。”

*耿和:当局迫害给高智晟身体造成的结果*

谈到对高智晟律师的迫害,耿和说:“第一次迫害,他的文章都写过了。第二次迫害《黑夜、黑头套、黑绑绑架》这篇文章是我带出来的,我就知道多一些。第一次和第二次迫害最终造成身体的结果,他的眼泪会二十四小时流,可能泪腺功能丧失了。

他在那里边长期饥一顿饱一顿可能是饿吧,他出来,吃饭会吃得很饱,肚子都吃得很撑,该吐出来了,他还想吃,还要吃。

还有腿上,第一次是坐铁凳子,凳子下面硌烂了他的腿,落的一种皮肤病。第二次又电击完后皮肤病更厉害了,造成皮肤长期发炎,一直不好,落了满腿皮肤病。

现在他的腰也不好,如果要稍微蹲下,都不敢直接蹲,会考虑考虑,想一想,想好了慢慢调整姿势蹲下去。休息了一晚上都不敢直接坐起来,都要躺着想,想好了慢慢起来。”

*耿和:当局对孩子的迫害*

耿和谈到:“对格格的迫害,上学是警察把格格送到学校,他们就跟学校讲,老师宣布全班甚至全年级不能拿手机,不能上计算机课。”

主持人:“为什么?”

耿和:“害怕格格借用同学的手机,讲我们家遭遇的情况和这种迫害。格格放学必须立马让警察带回车里,送回家。格格不能放学后在学校、在门口和同学交流。

在我家门口的警察呢  。。。天宇有一次被丢了,我妈妈说‘麻烦你让耿和来找孩子’,他们说‘这不关我们的事’我妈妈说‘那麻烦你帮我们找一找孩子’,他说‘更不关我的事’。我妈妈就跑回家来找我,警察拽着我妈妈,他们意思是说,我妈妈以孩子丢的理由想跑,就挡着不让她回来叫我。最终我妈妈找到我的时候,孩子丢失都有二十分钟左右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会第一时间报警,协助帮忙找,但是他们具有这种身份,根本就不在意。”


*耿和:要求中国政府允许高智晟与家人通话 希望良知人士制止当局迫害行为*

当局对我们家的迫害绝对是真实的,真相永远是真相,尤其是对高律师的迫害,将成为见证中国历史、写入中国历史的一部分。我只希望体制内有良知的人士,能够制止这种迫害者的行为,使我和我的全家,还有承受迫害的千千万万家庭能过上正常的幸福平静的生活。

耿和提出要求:“中国政府应该让高律师和我通话,他应该给他老家他大哥打电话说他的一些消息。 ”


*何俊仁律师:2007年6月暂停绝食,内地维权律师处境越来越差*

3月20日,在香港发起关注内地维权律师马拉松绝食行动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香港立法会议员,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律师说:“这是长期的一个运动。我从上个礼拜三开始,计划可能要很长时间进行这次绝食。主要是在2006年2月,我跟高智晟律师一同发起马拉松接力绝食,我维持了大概十四个月,在那段时间,高律师和其他律师也受到很大打压。后来虽然很多在内地的人参与了这个绝食行动,后来都因为各种不同原因没办法继续下来了。   

到2007年,我成立了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我的一些朋友们觉得,我该暂时停下来看看环境怎样。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是希望维权律师的情况可以改善一点,但是2007年7月以后到今天,我们一路关注内地维权律师的情况,发现现在他们的情况是越来越差,政府给他们的政治打压越来越严重,尤其高律师去年受到很严重的虐待,被人绑架毒打,使他身体精神受到很严重伤害。

现在中共政权用各种方法,不但打击这些律师,也对他们的家人,尤其是对儿女施以各方面压力、各种滋扰、精神打击。”

*何俊仁律师:要求停止迫害高律师,还高智晟、陈光诚、郭飞雄、胡佳自由*

主持人:“您为什么选择这时候展开这次绝食行动?”

何俊仁:“现在我知道高律师的太太儿女离开了大陆,而且在自由安全的地方,可以安顿下来,我觉得这时候高律师应该是放下了他心头一个重担。我知道他从来是非常担心家人的安全、所受到的痛苦。现在他放心了,我也可以高调对他作声援运动,相信对他家人不可能构成什么伤害了。

  我相信高律师个人从来不会害怕这些压力,所以我选择这个时候重新开始马拉松接力绝食行动,首要目标就是要求全世界关心内地维权律师人权的朋友们一同要求中国政府马上还给高律师自由,停止对他的迫害。还有对其他。。。陈光诚、郭飞雄、胡佳。。。也应该给他们人道的对待,我们也要求马上还给他们自由。”


*何俊仁:自律接力绝食,维持长期抗争*

主持人:“你们仅仅是在星期三吗?绝食以什么方式,在多大范围内进行?”

何俊仁:“我现在的绝食行动非常简单,就是要求用自律的方法,你宣布哪一天绝食,就定下哪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吃什么东西,可以喝水,喝一点饮料,这实际上是表现你精神上一种抗议的行动,在这个绝食的同时,我们也可以正常工作。

我选择星期三,因为是我们香港立法会开经常大会的一天,一般我在立法会大楼里工作,多是参与立法会大会辩论、发问问题等等履行我公职的时候,也是给公众或其他人士可以看到,我在履行公职的同时也在进行绝食。任何人用其它的方法、其它时间,比如选择周四、周五也没有问题,只要他宣布哪一天绝食,佩戴一条黄色丝带(胸前标志),来表现他绝食的行动,二十四小时结束,下星期再来。

2006年我跟高智晟还有其他好几位律师和维权人士,每人一天,我是礼拜三,高律师是礼拜六,还有其他人是礼拜一或礼拜二,构成一个马拉松的接力绝食行动。我觉得今年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全部自律,没有人去监视任何绝食的人,完全是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主持人:“互联网上,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发的消息后面有一些响应绝食的跟贴,到目前为止您知道有哪些方面响应了?”

何俊仁:“这个我还没有问。香港支联会的朋友告诉我,他们会不时地参与绝食行动,可能一个月一天,礼拜三跟我一同。其实在2006年,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有一些立法会议员跟我一同绝食。2006年3月有一天是全球有七千多人一同绝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要表现我们齐心、有意志,来维持长期的抗争行动,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很多人参与,我当然非常高兴,感到鼓舞,但是即使就是我一个人,也没有问题,我也会坚持下去,绝对不会觉得孤独。而且我觉得这个绝食行动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觉得适合自己,有些人可能因为健康理由,或觉得影响他的工作,也没有所谓,每个人决定自己采取什么方式来抗争。反正他们表示对我这个行动一点支持,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鼓舞。一定有很多人继续跟我们站在一起。”

*范亚峰博士:何俊仁律师重启维权绝食,是对1989年广场绝食的承继和转变*

在北京的法学博士范亚峰先生认为:“在这个时候何俊仁律师重启的这个绝食,实际还就是维权绝食,非常好啊。

这个事情是对1989年广场绝食精神意义的一个承继和转变。当时是非常态的,现在是日常化的,例行化的;当时是具体地点集中式的,现在是分散的、多中心、多点的。但是就总体而言的话,维权绝食并非像有些人所讲的,表达一种极端的心态,它所表达的实际上是以一种和平、非暴力的方式,表达对于中国透过和平、非暴力方式走向一个社会转型、促进民主法制建设的良好愿望。所以,就这点而言,几年以来围绕维权绝食的争论,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

*李和平律师:高律师受酷刑折磨不能容忍,中国人权状况确有问题*

海内外人士关注高智晟律师的下落和目前系狱铁窗的维权人士的处境。

在北京的维权律师李和平先生说:“我也没有高智晟律师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作为高律师的朋友,我非常关注他现在的处境,因为原来他所受到的酷刑折磨使我们律师内心都非常受到震撼。我们觉得在中国特别是对一个著名律师能够这样施以酷刑,是不能容忍的。高律师受到的酷刑,也就表明在中国这种酷刑是普遍存在的,中国的人权状况确实是有问题的。”

*李和平律师:缓刑期间高智晟应该在家,应有自由*

主持人:“一个人在缓刑期间,几度外界没有办法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这是一种什么状况?从法律上说,他本人按照‘缓刑’,应该是什么样待遇?”

李和平:“按法律规定,缓刑应该在家里,应该有自由,只要不犯新罪,和正常人应该都一样,没有多少区别。但是现在高律师的亲戚朋友都无法见到他,他也无法见到亲戚朋友,我觉得这确实是不正常的。

*李和平律师:维权律师受到压力*

主持人:“您现在怎样?有没有面临新的压力?”

李和平:“确实压力也挺大,开‘两会’期间,包括希拉里来北京的时候,我们都被警察又是跟踪啊,搞什么的,这个局面非常不好,我们在执业过程中也有好多受到压力。”

*江天勇律师:希望全世界关注高律师境况,直到确知他的消息*

在北京的维权律师江天勇先生表示:“高律师从2月4日被抓走之后,现在大家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在政府的控制之下,这是毫无疑问的。我现在和大家一样,特别担心他的安全,因为他以前曾经多次受过酷刑。现在他的妻子孩子又在被看管的情况下脱离控制出去了,我想一些人肯定恼羞成怒。

据说,以前只要我们去看高律师,高律师和他的家人就会受到很严厉的对待。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一天没有高律师的消息,就意味着他这一天在遭受折磨。所以我也希望全世界都能够继续关注高律师的境况,直到大家确切知道他的消息。”

*江天勇律师:国内外关注的高律师尚且如此,其它群体权利可想而知*

江天勇律师说:“我认为,像高律师这样一个受到国内外广泛关注的人,他的安全尚且如此,中国很多其它群体,权利可想而知。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高律师应该受到起码人道的对待。尤其他现在是缓刑期间,通常情况下他应该是在家里的,但是现在人是被抓走了,而且是在春节期间,在外地被直接抓走的,我觉得这非常不同寻常。

总之,我非常担忧他的命运,希望全世界都能关注高律师的命运,能够要求得到高律师的消息。高律师一定在政府手里。”

*傅希秋牧师:多年关注高智晟律师和他的家人*

多年关注高智晟律师的美国“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在高律师的妻子儿女逃离中国后,为救助他们到美国,做了很多工作。

傅希秋牧师说:“我们对‘华援助协会’和我本人是在2004年当高智晟律师及其他几位维权律师,像滕彪律师、张星水律师、范亚峰博士等等参与了对北京家庭教会牧师蔡卓华因印刷圣经被判刑的辩护案开始,跟高律师有联系。此后也一直关注他本人以及他的家庭,及因他在维权和宗教自由方面的促进工作所受到的迫害。

2007年时,高律师已经被判刑,他的家人受到很多骚扰和折磨,我们也都听到。在我们自己的管道、透过我们公开的网站、新闻的呼吁和我们私下里跟西方各国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对他案例的呼吁,希望能够减轻他受迫害的苦难。

2007年,我也邀请高律师的太太和一双儿女来美国,希望他们能够透过到美国来度假的名义,给他们一个机会,减缓一下他们心灵的痛苦,但是因为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阻挠,那次没有成行。

从高律师勇敢地承担在中国维权运动中的使命,以及他此后受到这些迫害,我们认为他的这个精神,我们都应该去支持鼓励,并且尤其是后来高律师也决志成为基督徒,使我们觉得心灵上更近。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停止对高律师的关注。”

*傅希秋牧师:协调救助,美国两届政府合力紧急处理*

主持人:“这次高律师的妻子儿女逃离中国后,在不太长的时间里来到美国,您愿意谈谈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些什么工作吗?”

傅希秋:“我其实真的只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当时收到他们已经抵达第三国的消息,我就马上跟美国政府有关部门联系,恰好是旧的一届布什政府最后一个工作日的最后三个小时。

真的是个奇迹,就联系上,跟美国国务院和白宫的相关部门作了协调,然后我得到他们的一个承诺――高律师家属的案子会作为最紧急的案子处理。并且旧的布什政府的官员也把我介绍给新的奥巴马政府团队的一些成员。”

*傅希秋牧师:前往第三国,历惊险,为高律师妻儿平安抵美高兴

傅希秋牧师说:“收到消息,我第二天就启程去了第三国。在那边也跟耿和女士和她的一双儿女,还有营救她们的人,我们住在一起一段时间,安全考虑应该是占首位。并且在这中间要不断变换居住的地点。也了解到他们家庭所受的具体苦难,当然感慨良多,实际上比我们外界想象和所了解的他们整个家庭所受的苦难要严重得多。

其实我起的就是协调性作用,当然在这中间确实有很多的惊险,但是我们都非常高兴他们终于平安来到美国。”

*傅希秋牧师:关注高律师失踪 甚至有点怀疑他是否活着,中国政府沉默*

  谈到自从2月4日以来,高智晟律师被警方带走后下落不明,傅希秋先生表示:“正如我们在耿和女士和她的儿女到达美国之后发表的一个简短声明里提到的,我们非常关注高律师失踪之后他目前的状况、安危、所受到的待遇。。。基于从前中国政府和有关部门对他的残暴,我们当然非常忧虑他身体的境况,甚至真的有点怀疑高律师是不是还活在人世。因为上次2007年酷刑对待他的时候,审讯人员特别告诉他,说如果公布了酷刑细节,就要整死他。

我们当然非常忧虑,也透过欧洲议会、美国政府相关部门、大使馆。。。向中国政府各个部门提出质询。目前看来中国政府有统一口径,就是沉默,一点也不讲。”

*傅希秋:加入维权接力绝食行动,建立网站,发起全球性签名运动*

我们看到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议员何俊仁律师发起针对高律师现况,每周绝食抗争的行动。我们也要加入这个行动,我们自己的机构下个礼拜会发动一个全球性签名运动。我们已经注册了网站:www.FreeGao.com 希望全球人士都能去签名。 

我们对高律师失踪有个计时,失踪每一天,上面都会显示。每个人的签名和签名人数也会显示出来,到一定时间,我们会把签名全部印出来,交到中国政府相关部门,表达全球对高智晟律师获得释放的意愿。”

主持人:“你们的这个网站、上面公布的文件是仅仅面向英语人士呢,还是也考虑到使用其它语言的人士?”

傅希秋:“这个网站以英文为主,但是里边有几个不同功能,使用其它语言的人也可以参与。网站有个签名页,还有表达关注的电子邮件,往中国一些官方宣传部门的电邮地址和有中国全国人大、中国国务院、高检、高法。。。就是我们收集到的他们相关接收信息的约二十个邮址发邮件。希望所有到网站上去的人,也都能发送这封表达关注的信件。信件会以中、英文两个格式供选择发送。”

主持人:“这个网站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工作?”

傅希秋:“初步定是下周内开动这个网址,就会有接近一百万个储存在我们资料库中的电子邮址收到我们的邮件。”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何俊仁律师的马拉松绝食你们也要参与,是怎么参与呢?”

傅希秋:“我们基督徒不叫‘绝食’,叫‘禁食’,希望呼吁全球基督徒都能以这种方式在每个礼拜三能有个‘禁食’时间,特别记念高智晟弟兄现在的遭遇,为他祷告,也是呼吁中国政府部门和西方各国政府能够向中国政府施加压力,目的是能够释放高律师。”

*傅希秋牧师:高律师失踪,国际社会不能接受,大家行动让中国政府给个说法*

我想,高律师本人的遭遇,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遭遇,像胡佳、陈光诚、郭飞雄等等许多维权人士,都面临这种遭遇。我想,中国当局这种黑社会方法,以绑架使人失踪,真的就如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柯恩教授,也叫孔杰融教授(Jerome A. Cohen),在前天香港《南华早报》上发表的文章里所说的,使人联想起东欧在共产体制下时,许多异议人士突然失踪的状态。我觉得这既违反了中国已经签署的一系列国际人权条约,包括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经签署的反酷刑条约,也违反了中国自己本身的法律规定。

高智晟律师被判刑三年缓刑五年,虽然是在强制状态,但至少不能处于失踪状态。现在几乎是音信全无、不知生死,我想这是国际社会不能接受的。应该大家行动起来,让中国政府给一个说法。”



以上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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