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博士范亚峰“下岗”透视

11月3日,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基督教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被法学研究所告知因政治原因“不再续聘”。现年四十岁、失去公职的范亚峰先生4日在北京家中接受我的电话采访。(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报道2009,11,07)
2009-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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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亚峰博士:“下岗”心情坦然,失去工作的直接诱因是宗教自由状况恶化*

       
问:“请问这次法学研究所在通知您之前,没有什麽提示,直接就约您去谈吗?”
答:“对。他们到2009年这时候才让我‘下岗’,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内心已经非常感激了。”

范亚峰先生2003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获法学博士学位,曾主修比较宪法。近年来在中国和美国的法律研究刊物和学术刊物上有多篇论文发表。他致力于宪法学、政治哲学与社会理论、儒学与神学研究,并参与组织基督徒维权律师团、家庭教会维权行动、中国公民维权联盟等。

我请范亚峰先生谈谈11月3日,他是怎样得到不再续聘消息的。

范亚峰:“我正常上班,所领导找我谈话,宣布一个让他们很为难的消息,我‘不再被聘任’,原因是一以贯之的政治原因。”

问:“有什么直接诱因吗?”

答:“直接诱因现在无法判断。我认为最直接的诱因还是宗教自由的恶化。中国教会处于一个非常艰难的时刻,9月13日到现在的‘临汾教案’,11月1日的守望教会,2日上海万邦教会被宣布为‘非法活动’,3日本人失去工作,4日今天上海万邦教会收到正式通知,正式宣布为‘非法宗教活动’...这个完整性你不觉得太奇特了吗?我的‘下岗’也属于这个大计划的一部分。”

问:“您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答:“很坦然,非常坦然。非常平安喜乐。没有一点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感受。”

问:“您为什么能有这种坦然?怎么看待现在的局面?”

答:“中国家庭教会被兴起的时候到了,恩典中国为自由中国奠基的时候也到了。这个冬季,对家庭教会考验和熬炼的时候也到了。中国人灵魂‘过红海’(‘过红海’为圣经中所讲)的时候真正到了。我估计未来几个月会是中国教会关键的时期。最近几天我和很多朋友交往,对中国未来很多东西有一些比较类似的看法。这一次,把家庭教会逼到了墙角上,这问题严重了。如果党国在这一轮打压,能够把教会搞下去,中国的基督化和民主化都遥遥无期;如果未来几个月搞不下去,整个中国民主化和基督化就此打开一个大缺口,宗教自由就会成为中国人自由的先导。

现在党国的内部已经乱了。尤其是现在很多人很难理解的对中国城市教会全面打压,我认为非常不奇怪,因为他认为国际社会没什么压力我就干呗,民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阻力我就干呗。”


*范亚峰博士:这轮对家庭教会的打压具有全面性、整体性,中国家庭教会生死存亡进入关键时期*


范亚峰博士说,无论是丢掉工作还是进监狱,他都有思想准备:“丢工作在过去几年中一直处于随时可能的状态,我作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次丢工作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进监狱嘛,2009年中国处于一个非常不确定的状态,你不知道你会不会进监狱,你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进监狱,所以我只能说‘不清楚’,这一轮应该主要是对教会。”

问:“现在新一轮对家庭教会的打压与过去对‘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的打压有什么不同?”
答:“去年主要是针对家庭教会联合会单个组织的打压,今年大不一样了,可以看到针对四个教会系统和福音机构。

首先是对临汾教会作为乡村教会非常有代表性的教会系统的打压。临汾教会有五万多人,三十年的历史,一夜之间就被打成‘非法宗教活动’。表明党国对民间社会的基本积累持一种非常蔑视的态度。

第二是对北京积累了二十年的守望教会,在党国眼里,根本不知道有任何尊重,用尽心机使守望教会失去聚会的地方。而且不让他们购买办公楼签约成功。这样,守望教会被迫街头聚会。

第三个,上海万邦教会有两千人,被定为‘非法宗教活动’。

第四个就是我本人的失去工作,我也是福音机构的。三个大型教会和一个福音机构的遭遇可以看出中国家庭教会的生死存亡进入一个关键时期。”

问:“如果归纳一下,您认为这轮打压还有什么特点吗?”

答:“具有全面性、整体性。(被打压的)四个平台,第一个是乡村教会的大平台;第二个是城市教会上海和北京最重要的代表性教会;第三个是中国大陆有影响的福音机构之一,包括教会、基督徒维权律师团等等。这三点可以看出党国现在对家庭教会板块的强硬打压进入一个关键时期。其中以守望教会被迫街头聚会为先导。守望教会的街头聚会是1989年之后中国。。。尤其是在北京出现的最大规模甚至是持续时间最长的未经当局批准的街头集会,所以说发展前景很难预料。”


*张明选牧师:法学博士被解职有损社会公道,当局逼迫打击家庭教会,不符合宪法宗教自由*

以上范亚峰博士谈到去年“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被打压取缔。去年11月28日,中国民政部发出决定书,取缔“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12月4日,会长张明选牧师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行政起诉状,要求撤销民政部取缔“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的决定,法院拒绝受理。

近日,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被以“不再续聘”解除公职,张明选牧师就此接受采访,谈他的看法。他说:“我认为范亚峰是一个维权的好基督徒,支持中国家庭教会的维权工作。对中国家庭教会逼迫打击,目前是比较严重的。这次范亚峰被解除社科院的公职,法学博士被解除公职,有损于社会公道,也有悖于宪法规定。中国当局目前对中国家庭教会的打压,比过去还厉害,任意说你非法就是非法,说你是邪教就是邪教,这样的作法是不符合法律标准的。

特别是今年,整个河南、山东,打压的声势非常大。山东日照教会被解体了,‘三自教会’(在政府登记注册的教会)  因为办了学习班、学校,就被政府给解体,把信徒赶出,说‘非法聚会’,把召集人赶了,不允许信徒上访。

再有河南夏邑县、郑州的磐石教会,把牧师给‘劳教’,还有上月23日,把武汉一个教会的牧师赶出教堂。。。都是今年发生在地方的事件,很多,不符合宪法所宣告的宗教自由。这种想抓就抓,想解体教会就解体,哪有这样一个法律?哪有说打就打,说抢就抢?我坐火车就犯法了?”


*张明选牧师:希望国际社会呼吁中国政府实现宗教自由,否则会发生社会更不安定因素*


张明选牧师讲近期他和太太被送到与他们毫不相干的“戒毒所”的遭遇,:“上月13日,我到临汾去看一个弟兄,到那儿,临汾公安局就把我抓起来,头上蒙住塑料纸,把我们夫妻二人送到‘戒毒所’,这是什么社会啊!十几个公安男女看了我们三天,南阳公安把我接回来了。”

去年被赶出北京现在住在河南南阳老家的张明选牧师说,当局不准他去北京或其它一些地方,一旦发现,就会被抓、被关押。他说:“不叫我在北京,再到北京就赶我。今年3月22日,我在吴江河(音)家,当局就把我抓起来。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做,只能给社会带来不和谐。整个信教群众受到的压力非常大,不会给社会带来好的果效。

我想,还是借国际社会呼吁中国政府,胡锦涛中央政府要改变他们的作法,要能真正把他们说的宗教自由实现,如果继续这样,会发生社会上更不安定因素。”


*范亚峰博士:旧体制政治改革的潜力已经基本耗尽,未来可能出现“和平的政体革命”*

我问刚刚失去公职的范亚峰博士:“近年来您提出‘中道维权’,在很多地方都表现出更多的平和,您自己当初作这样的定位选择,现在当局以‘不再续聘’解除您的公职,对您惩罚。无论是作为法律人维权,还是家庭教会领袖,您自己下一步会有什么调整吗?”

答:“我自己不会有太大调整。我要强调的是,我个人失去工作,表明党国这个体制从自我撤离走向自我抗拒;表明它政治改革的潜力已经基本耗尽。未来等待这个旧体制的可能就是一场‘和平的政体革命’,就好像台湾在国内外各种压力之下,被迫对权力结构进行 改造。”

问:“您这里相信它是‘和平的’,您认为是借助党内的力量、体制内的力量?”

答:“跟党内没关系,我说‘和平的政体革命’并不讨论党内的。 共产党内部的‘双核心之争’ 毫无疑问提供了一个变革的契机,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民间力量的发展和国际社会的压力所能提供的变化契机。”

问:“您认为什么力量引发您说的这个‘和平政体革命’,什么力量在其中起主要作用呢?”

答:“最重要的还是大陆民间社会的力量所形成的压力吧。在官民矛盾和中共党内的权力斗争矛盾的双重矛盾全面激化前提之下,毫无疑问党内的权力‘双核心之争’会为官民矛盾的激化、中国民间力量提出变革的新要求创造机遇。”


*范亚峰博士:我失去公职与一些维权律师通不过“年度考核”或被注销执照本质一致*

问:“您认为这次失去公职,与那些维权律师‘年度考核’通不过和有人执照被注销,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答:“本质上是一致的,都是‘下岗运动’的一部分。”

问:“您怎样评价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和直接结果?”

答:“毫无疑问是希望利用民间力量一切可能的弱点进行打压。比如说,律师是一个准官方职业。每年的年检(现在是‘年度考核’),是掐住律师喉咙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有良知的律师被迫‘下岗’,毫无疑问是使已有的律师失去发挥作用的平台,使即将进入维权律师阵营的年轻律师不敢轻举妄动的重要威慑。同时对我来讲,失去工作也是如此。这样的作法,毫无疑问在短期内有一定效果,但长远来看,非常愚蠢。”

    
*范亚峰博士:维权运动被更多人群接受,中国走向自由民主法治的趋势不可改变*

 
问:“对近些年来一些律师和法律人维权,以及目前他们处境总的估计,您怎样描述?”

答:“过去近十年,大陆的维权运动应该说在推进中国民间力量的积累、资源整合和新的规则形成方面已经形成了初步的积累。但是面对残酷打压,也付出了极大代价。总体来讲,维权运动被中国的主流社会、被更多的人群所接受,是不可改变的趋势。中国未来无论有多少律师‘下岗’,有多少人失去工作,整个中国走向自由民主法治的趋势是不可改变的。”


*范亚峰博士:信仰使中国人的“人观”、“人论”发生变化*



问:“您觉得自己的命运和中国家庭教会目前的命运连在一起,关于中国家庭教会在中国的生成、发挥什么样的作用,您有没有什么想讲的?”

答:“中国教会(文革后)已经积累了三十年时间,用我的朋友李凡教授的话来讲,中国家庭教会占中国民间社会力量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就是说,整个中国人灵魂的需要,中国家庭教会八千万到一亿人的现实的力量,现在已有的中国城市教会维权的意志、持守信仰的意志,都是不可摧毁的。

中国家庭教会被更新的这一群人(数目)会极大增加,家庭教会得到的尊重也会越来越多。信仰使中国人的‘人观’、‘人论’发生了变化,认识到人是有限、有罪、与上帝有约的,这‘三有’的‘人观’会带来人对自身理解、认识自己的最大的变化。”

问:“您认为,这样的人在为中国和谐、稳定和尊重普世价值方面会起什么作用?”

答:“我想,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对中国迈入世界的必要性和中国持守自己传统的必要性,两者之间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平衡,会比较恰当地处理基督教与传统文化的关系。”


*范亚峰博士:家庭教会持守宗教自由底线,反被当局政治化,成公共政治事件*

问:“您认为中国家庭教会现在对中国社会起了什么作用?对未来中国的民主化、社会稳定,可能起什么作用?”

答:“简单讲,我提出一个命题,叫作‘自由中国与恩典中国的双生子’,换通俗话来讲,就是恩典中国为自由中国奠基,更通俗讲就是只有中国家庭教会可以扛得住党国体制的全面打压和逼迫。我们在未来几个月里会看到,中国家庭教会是否能够担当这个重任,作出这个见证,教会是自由的堡垒,还是不堪一击。中国的家庭教会如果顺利渡过了共产主义的红色海洋,那么,类比的话,就好像以色列人过红海(圣经记载),中国家庭教会就获得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机遇,迎来了一个新的复兴。

目前看来,在2009年秋冬,党国体制看上去气势汹汹,实际上对无论是临汾教会、守望教会、万邦教会,还是我本人的打压,给人的感受都是底气不足,充满机会主义。相反,中国家庭教会在这时兴起的是一群愿意‘摆上’的基督徒。这两者之间信仰力量、心灵力量的对比一目了然。”

问:“对于中国法制建设的的情况,您怎样估计现状和不太遥远的未来?”

答:“现在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时期。2007年以来是大倒退的两年,但是未来到底多久才能改变这个不利局面,这很难讲,我们不能作线性的单一判断,要根据很多领域的变化来确定。”

问:“未来家庭教会下一步,您觉得像您这样学者型的家庭教会领袖或其他一些人,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答:“中国家庭教会的宗教自由,应该说是一个底线的持守,不是家庭教会政治化。无论是守望教会、万邦教会,还是临汾教会,包括我本人从事的教会维权研究,没有任何要使教会作为治理心灵的团体、一个圣约的爱的共同体要参与政治的任何愿望。本意都是要促进教会致力于心灵灵魂事务的治理。但是在党国体制之下,所有问题都是政治问题。在党国体制把信仰、宗教问题政治化的背景之下,中国家庭教会自身这样一个理性的持守,比如守望教会的雪中坚持聚会,反而成为一个公共性事件,成为一个充满政治性的事件。

所以,我们不用害怕‘政治’的概念。所谓政治就是众人之事,很多人的事情,公共的事务就是政治。”

问:“这种时候您还有什么要讲的想法、希望...?”

答:“我最主要的呼吁是,现在要超越城市教会和乡村教会,超越温州教会、河南教会、北京教会,超越国内大陆教会和海外教会这些差别。我们已经看到中国教会一个好的趋势,就是在共同承受的命运背景之下,整个中国教会空前走向团结与合一。这是最让人欣慰的事情。”

 
*莫少平律师:法学所有权不续聘,但若出于政治或宗教原因,我认为严重违宪,研究机关、大学应允许不同观点*   
   

得知法学博士范亚峰先生被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告知“不再续聘”的北京莫少平律师说:“我昨天还跟他在一起吃饭。他自己说,(法学所)跟他谈的时候说是因为政治原因。

作为一个单位来讲,如果说想聘用或者不聘用一个人员,确实单位有这个权力。当然,如果如范亚峰所说,就是因为出于政治原因不允许他在法学所继续工作,这本身就反映出等于连像这种研究单位、大学的宽容度都已经受到很大压制了。

按说一般学府、大学、研究机关应该比较包容、宽容,正常情况下应该允许不同观点、不同声音存在。我个人认为,相比较而言,这些单位应该是最宽容的场所。如果连这种机构都不能容许不同的声音或有自己独特见解的一些知识分子的存在,那我觉得,得出的结论只能说现在环境越来越恶劣了。”

问:“维权法律人范亚峰本身又有家庭教会的背景,您怎么看目前当局对于这两个群体两部分人所采取的措施,出台的政策和作法?”

答:“还是从宪法的角度讲,《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是公民的一个基本权利。如果一个单位的研究人员,由于他的信仰而不被单位续聘,从法律角度讲等于违反宪法了。无论是肤色、信仰、持有什么观点,应按宪法规定,也是按人类普世价值理念,都应允许存在,大家一律平等。如单位因为一个人的宗教信仰而不允许他在那儿工作了,我认为是严重违宪。

范亚峰确实也谈到过...在我这儿也讲他信基督教,现在受到了打压。我认为,如果作为具体单位,也许不是这个单位本身愿意这样做的,可能受到方方面面不同压力。但是如果结论就是有因为他宗教信仰的原因,而被单位...叫辞退也好,或不允许他继续工作,我认为是违反宪法的。”


*莫少平律师:律师如因代理敏感案件或宗教信仰“考核通不过”或被“注销执照”,我认为不合适*


问:“从今年5月底以来,一些维权律师、法律人被以“年度考核”或其它原因,有的考核通不过,有的执照被注销,对这些做法,您有什么想说的?"

答:“作为律师,当然我们希望应该有一个非常宽松的执业环境。从理论上讲,律师是通过维护公民方方面面的私权利,来与公权力抗衡的一种不可或缺的力量。这样的社会才能够体现出法治,才能够真正做到和谐。如果律师可能是代理了一些敏感案子,或者可能是其它仅仅是这方面原因,而不给他注册登记,我当然认为这是不合适的。不管怎么说,作为律师,只要他是能依法为当事人提供服务,这都是《中国律师法》所认可、所应该保护的。而不能出于因为代理敏感案子。。。我也知道有些律师是信教的,也不能因为宗教信仰原因不给注册。如果因此不给年检注册,我认为是不合适的。”


*傅希秋牧师:范亚峰被解职是当局对家庭教会和维权人士一系列打压的一部分*


一直关注中国的基督教家庭教会和维权人士的在美国的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就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基督教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被以“不再续聘”解职一事接受采访谈他的看法。

傅希秋先生说:“我想他最近的被解职,是显示中国政府一系列对家庭教会和维权人士打压的一部分。是从9月份临汾教案到最近对上海万邦教会打压,以及对维权律师打压,这整体打压其中的一环。因为范亚峰博士既是一位在北京的家庭教会领袖,同时也是多年来积极从事维权的法律工作者。对他的打压从去年就已经开始了,包括警察试图冲击他所带领的家庭教会,到对家庭教会他在倡导的一个刊物的没收等等,这些都已显示出当局在积极准备。

这次对他这样一位倡导温和理性、公义和爱的基督徒法律维权人士采取这种非法的行政手段将他开除,是中共最近一系列整体部署的一部分。我想,后边还会有更多打压出现。”


*傅希秋牧师:如果中国当局继续违背民意,违反法制,将造成一系列恶果*


问:“您在发布相关消息的同时表示,对华援助协会会就此作出一些反应,你们有些什么要讲的话?具体会作出什么反应,现在方便在这里谈吗?”

答:“我们会在全球发动至少两百万人的签名呼吁,针对中国最近的宗教自由状况和法治的严重恶化。应该会在近一、两个礼拜完成准备工作。另外,我们还有几个较重要的重大行动,如果中国执政当局继续沿着这样一个违背民意、并且违反自己法制的状况继续走下去,会起到相反的果效。我想将来造成的一系列恶果,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我觉得,无论是家庭教会还是维权律师,都是中国政府所提倡的法制,以及公平公义社会的倡导者和实践者、积极的建立者。对他们的打压,无疑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是人为树立社会动荡的新根源。我想是当局不愿看到,也是许多中国人民不愿意看到的。奥巴马总统访华之前,如果有这种更激烈的打压,更会向国际社会证明中共当局没有诚意在推动中国法治和宗教自由方面努力。”


*傅希秋牧师:如果中国当局报复访美作证的基督徒法律人,甚至可能影响奥巴马访华和中美关系*


问:“近期几位来自中国大陆的基督徒维权律师和法律人到访美国,并且在国会作证。他们回中国后,会不会受到新的压力?有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答:“当然我们根据过去的惯例,还是抱很大乐观的希望,如果中国执政当局突破底线,对这些到美国作正常访问,讲述基本事实的基督徒律师、维权人士实行强制措施的话,我想后果会极其严重,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奥巴马总统顺利对中国成功访问,中美关系都会受严重影响,会产生严重后果。”


以上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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